第108章 皇后扇了颜贵妃巴掌！

  六皇子为她以身试毒，也不是假的。

  那何时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苏芷柔愣神的瞬间。

  车夫修好了车轮，过来禀报。

  “既然车已修好，那就不耽误谢夫人了。”胡雨璇微笑着颔首。

  苏芷柔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雾气渐渐散尽，阳光刺破云层。

  她会不会报复错了？

  坤宁宫。

  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

  殿中熏香氤氲，却掩不住那份几乎凝成实质的寂静。

  两侧侍立的宫女太监皆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水。

  今日。

  又是等颜贵妃的一天！

  往常颜贵妃虽然迟，但不会那么离谱。

  她要么卡着点来，要么就晚个半刻钟。

  如果不来请安，也会派人来提前告知。

  比如生病了。

  又比如伺候皇上晚了，是皇上准她不来请安的。

  但这次颜贵妃纯粹是赌气。

  或者说是不满皇后娘娘已经一连霸占皇上一个月了！

  颜贵妃最得宠的时候。

  一个月也就霸占了皇上二十几天，还分了皇后两天，以及别的妃子一天……

  但现在皇上对皇后的宠已经超过她了。

  颜贵妃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目光所及，是殿下两侧按品级肃立的嫔妃们。

  她们妆容精致，衣饰华美，却都如同描画在屏风上的人影，寂静无声。

  唯有眼中偶尔流转的细微光芒，泄露了她们心底看戏的兴味。

  “皇后娘娘，已经晚了半个时辰了……。” 掌事宫女提醒道。

  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个仅次于凤座的鎏金鸾椅。

  她的指尖在凤座的扶手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那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皇后不发话。

  别的妃子只能陪着等。

  往常颜贵妃实在晚了。

  皇后总会淡淡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颜贵妃伺候皇上辛苦，今日便免了请安吧。”

  那看似宽容大度的话语。

  每一次说出，都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各位妃子们的心上，也扎在皇后自己的尊严之上。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又将如此草草收扬。

  “今日……” 皇后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带着一种玉石相击般的清冷，清晰地回荡在殿中，“颜贵妃，又因何故迟了？”

  殿内众妃嫔皆是一怔。

  连那缭绕的青烟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无人应答。

  谁能替那位骄纵的贵妃作答？

  谁又敢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殿外终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清脆，却带着几分急促，打破了坤宁宫刻意维持的庄重。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玫瑰露香气先于人飘了进来，与殿内清雅的沉水香格格不入，带着侵略性的甜香。

  颜贵妃到了。

  她今天不但迟到，就连穿的衣服也冒犯。

  穿着一身和正红色相差无几的宫装，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妆容明艳照人，眉梢眼角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牡丹代表的是皇后。

  而正红色的衣服，也只有正妻能穿。

  颜贵妃今天是样样都冒犯了皇后。

  在座的嫔妃大气都不敢。

  “臣妾来迟，给皇后娘娘请安了。”颜贵妃微微屈膝。

  她礼行得随意，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凤座之上，反而在起身时，似笑非笑地扫过两侧的嫔妃，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睥睨。

  往常。

  皇后对她的种种不敬，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

  但今天显然不同了。

  皇后没有说“免礼”，也没有让她入座。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颜贵妃，目光平静无波，却深邃得让人心慌。

  那目光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些许退让的温和。

  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居高临下属于中宫之主真正的威仪。

  颜贵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她站直了身体，迎着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

  “颜贵妃，” 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可知罪？”

  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颜贵妃柳眉微挑，红唇勾起一抹讽笑：“臣妾不知，臣妾何罪之有？不过是昨晚踢了被子，着凉不舒服，才来晚些。想来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定能体恤。”

  面对如此挑衅。

  皇后不再与她多言，目光转向殿侧侍立的掌刑太监，声音斩钉截铁：“颜贵妃，以下犯上，藐视宫规。赏两巴掌，以示惩戒！”

  “我看你们谁敢！” 颜贵妃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她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太监和宫女们：“本宫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你们对本宫动手，就不怕被皇上给诛九族……”

  “九族！”

  赤裸裸的威胁。

  这两个字，还是让皇后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都不敢动手。

  毕竟他们谁敢拿自己九族的性命去赌？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皇后动了。

  皇后没有再看那些犹豫的宫人，也没有理会颜贵妃的叫嚣。

  她一步一步。

  从容不迫地走下凤座的台阶。

  凤裙曳地，裙摆上金色的凤凰仿佛随之展翅。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之上，径直走到颜贵妃面前。

  颜贵妃似乎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住了。

  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向自己逼近。

  皇后抬起手，那手腕白皙纤瘦，没有半分迟疑。

  “啪！”

  第一巴掌，清脆响亮，打断了所有的喧嚣与窃窃私语。

  颜贵妃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愕然地捂着脸，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一掌，是教你知晓，何为中宫之尊，不可轻慢。” 皇后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紧接着。

  不等颜贵妃从第一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皇后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第二巴掌，力道更重，声音在寂静的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颜贵妃发髻上的步摇被震得剧烈摇晃，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这一掌，是教你颜贵妃铭记，何为宫规森严，不可僭越。”两巴掌打完，皇后掏出手帕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