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苏芷柔想联合柳语,对钱月秋出手!
作者:遇见
另外一边。
柳语自三日前从肖府归来后,便将自己彻底封闭在她的寝室里。
门窗紧闭,帘幕低垂。
连平日里最得她心意的大丫鬟都被屏退在外,只能忧心忡忡地守着门口,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极力压抑的啜泣声。
三天三夜。
她不言不语,只是枯坐在窗前的绣墩上,或是和衣躺在锦被之中。
饭也很少吃,只偶尔喝点汤水。
往日里灵动如秋水的眼眸。
此刻空洞地望着床顶,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腔的屈辱、不甘和冰冷的绝望。
她曾是京城最耀眼的贵女,才貌双全,爷爷是当朝丞相,求亲之人几乎踏破相府门槛。
她内心深处,天天都是母仪天下的憧憬?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她连一个太子的侧妃之位都求而不得。
甚至经过此事后,她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不过。
三天已经足够了。
这三天是祭奠死去的爱情……
往后她还是那个满京城的第一贵女!
既然太子不给,那她就去抢!
总有一天,她要太子和钱月舒都匍匐在自己脚下……
为此她愿意做任何的牺牲!
想到此。
柳语原本死寂的眼中,骤然迸射出一簇明亮而坚定的火焰。
那火焰名为野心,名为复仇!
她缓缓坐起身,对着门外沙哑而清晰地唤道:“来人,备水,梳妆。”
这六个字。
斩断了过去那个脆弱无助的柳语,宣告了一个全新灵魂的诞生。
不再是等待命运审判的羔羊,而是要亲手执棋,搅动风云的棋手。
温热的水滑过肌肤,洗去的不仅是尘埃,更是昨日残留的泪痕与软弱。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气也不敢出。
她们能感觉到,眼前的柳语与往日截然不同了。
那种沉静,并非死气沉沉,而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着万千雷霆的平静。
坐在菱花镜前,铜镜映出的容颜依旧绝美,那是上天赐予的武器,只是以往她从未懂得如何正确使用。
柳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镜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然后。
她对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对身旁侍立的贴身丫鬟说道:“去回祖父,我柳语,决定嫁给九皇子为妻。”
丫鬟惊愕地抬头,恭敬的一声:“是,小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过高墙,传入那金碧辉煌、却又暗流汹涌的皇宫深处。
皇宫。
淑妃宫中。
此刻淑妃正倚在软榻上,由宫女小心翼翼地捶着腿。
她年近四十,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但在美女如云的后宫,她的恩宠并不算十分浓厚。
她的儿子九皇子今年刚满十四,生得俊朗,性情也算温和。
在这龙子凤孙聚集之地,却显得有些平庸。
加之母族势力不算顶尖。
他们母子二人,在这夺嫡之争中,向来被认为是“没资格上桌”的那一类,不过是边缘的陪衬。
当心腹太监压低声音,将柳家小姐愿意下嫁的消息禀报上来时,淑妃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先是难以置信。
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怎么合也合不拢了……
“当真?柳家……柳语那丫头,真的肯?”她连声追问,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榻背上,用手抚着胸口,仿佛要按住那颗因这突如其来的幸运而狂跳的心脏。
“天佑我儿!真是天佑我儿啊!”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太清楚柳语以及她背后的柳家意味着什么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
一个她和她儿子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美梦!
原本。
她最大的指望不过是她得皇儿能得个富庶的封地,做个安稳闲散的亲王,平安富贵一生。
至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她连做梦都未曾奢望过。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柳语和柳家。
九皇子一下就成了除太子和三皇子外,最为耀眼的那个皇子!
“快!快去准备!”淑妃霍然起身,脸上因兴奋而泛着红光,“把库房里最好的东西都清点出来,本宫要亲自拟定聘礼单子!务必倾尽全力,备下十里红妆,给柳家下聘!要快,一定要快……!”
早一点定下,她早一点安心。
她的皇儿,也能早一点拉拢朝堂势力……
而且这个时机刚刚好。
皇上把太子赶出了东宫,说明有了废太子的想法。
她皇儿娶了柳语,刚好上桌夺嫡!
谢府。
苏芷柔在得知柳语的事情后,就觉得她的命运和自己有些相像,都是求而不得。
加上眼下她和谢景行达成了合作,不能报复钱月秋。
但是柳语可以啊!
柳语才是谢景行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只要她有野心,想要那个位子。
那柳语就一定会利用谢景行对她的爱,进行反击。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瞬间照亮了苏芷柔晦暗的心境。
一股混合着兴奋与罪恶感的战栗,从脊椎悄然爬升!
苏芷柔相信柳语一定会和她合谋的。
一个被爱情伤透了的女人。
她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朝堂!
只要柳语稍微对谢景行透出那么点意思……
谢景行肯定会被迷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到时候别说一个钱月秋。
就算整个钱家,或者说太子。
谢景行也会帮着柳语对付的!
“鹬蚌相争……”苏芷柔轻轻吐出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光芒。
她不需要做那渔翁!
苏芷柔只需做那个隐在幕后,轻轻拨动命运丝线的人。
这计策大胆而冒险。
一旦泄露,她将万劫不复!
然那诱人的前景,那无需弄脏自己的手便能大仇得报的快意,像罂粟般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她反复推敲着每一个环节,设想着柳语可能有的反应,评估着谢景行的底线。
越想。
越觉得这仿佛是黑暗中的唯一一条可行之路!
她必须见柳语一面。
毕竟这种事情。
她自己想没有用,还要看柳语的心思和想法?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