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夫老妻秀恩爱!
作者:遇见
谢景行点头。
这种事情,理应和她说一声。
“不过就算是堂妹同意做你们谢家的贵妾,那我们钱家也是有条件的。”钱月舒语气轻描淡写,却让谢景行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条件?”谢景行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冷意。
钱月舒明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淮阴侯当街调戏我堂妹,我要他死。”
谢景行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出声:“你还真是好算计。淮阴侯是三皇子的人,而三皇子是太子殿下最大的对手,你这是想借谢家的势力去对付三皇子。”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讥讽。
皇上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夺嫡之争已经开始。
钱月舒这分明是利用他为太子除去三皇子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是不是好算计?”钱月舒却语气淡然:“那就是看我堂妹在你心中的份量了。”
见谢景行迟迟不给回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冷笑,“反正我钱家,也不是很稀罕你们谢家的妾位。”
这句话刺痛了谢景行的自尊,强行为自己挽尊:“这可难说,或许钱月秋愿意呢!”
毕竟那丫头,可是非常喜欢他的身子。
“谢公子可能不知。”钱月舒微微抬起下巴,神情中流露出几分傲然,“堂妹把我奉为神明,比她的亲生父母还要重要。”
这话一出,谢景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钱月秋对钱月舒的依赖,他是知道的。
就算钱月舒自己不言明。
可钱月秋经常在他的面前夸赞堂姐。
这意味着……
若是钱月舒不同意,钱月秋极有可能不会答应入谢府为妾。
气氛一时间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会考虑弄死淮阴侯,”良久,谢景行终于开口,声音冷硬,“不过不是被你给威胁了,而是淮阴侯敢碰我的女人,他该死。”
这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淮阴侯当街调戏钱月秋的事。
他本就心存不满,也起了杀意。
只是毕竟念着他是三皇子的人,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但现在被钱月舒这么一激,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钱月舒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无所谓,只要淮阴侯死了,我就不阻拦钱月秋给你当贵妾,不过那得是在堂妹同意的情况下。”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谢景行心中更加不快。
但为了钱月秋,他强压下怒火,转身就要离开。
但钱月舒却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他。
他刚走了两步。
钱月舒就冲着他的背影补充了一句:“对了,淮阴侯之所以会那么好的和我堂妹遇上,全是你那端庄贤淑的未婚妻苏芷柔所为。”
谢景行的身子猛地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苏芷柔是他的未婚妻,素有贤名。
京城中有名的贵女,除了柳语,接下来就是苏芷柔,还有一位清平县主……
她们都是家世出众,才华和美貌并存,名声也比较好的。
虽然谢景行知道苏芷柔没有外边传的那么好,但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一个大理寺卿的正三品嫡女,跟一个商贾之女争风吃醋?
再说她都知道自己心中所爱是柳语。
他把她当成柳语的替身,又不是钱月秋的替身。
就算对付,也应该是冲着柳语去啊……
“如果真有她的手笔,我会给钱家一个交代。”谢景行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如铁。
说罢。
他大步离去,墨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谢景行离开后,原本钱月舒也要从假山离开的。
没想到她看见了黎氏。
此刻她和从一品礼部尚书沈彦正在一起游假山旁边的人工湖。
那姿态。
并非少年男女的热烈缠绵,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自然而然的亲昵。
沈彦微微侧头,似乎在听黎氏低语着什么,唇角含着一抹浅淡而温和的笑意。
黎氏仰脸回应,眼角眉梢舒展着,全然放松甚至带着依赖的弧度。
真真岁月静好,俨然一幅伉俪情深的和谐画卷!
看来。
他们夫妻的感情……当真是不错的。
钱月舒却觉得异常的扎眼!
实话实说,沈彦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世家公子。
他相貌儒雅,风度翩翩,谈吐学识皆为上乘,不到四十岁,就位居从一品大官,手握实权,是朝中清流砥柱,圣眷正浓。
但钱月舒却讨厌极了他!
毕竟沈彦,可是给自己亲生父亲戴绿帽子的男人。
还有黎氏,她眼里果真只有现在的夫君,没有她前夫和前夫的几个子女。
钱家来京城这么长时间了,她从来没过来看过她和哥哥弟弟他们就算了。
那次在明月楼举办的县主庆功宴!
大家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能来的都来了。
镇国侯府明明收到了帖子,但没一个人来。
黎氏她真的是好得很……
哪怕是派个管家送份贺礼,全了最基本的礼数,她都不屑于去做。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
黎氏!
她的生身之母,用这种最直接、最冷漠的方式,向整个京城宣告——她与钱家旧日的一切,包括她亲生的子女,都已与她无关,不值得她浪费丝毫心神。
“黎氏……她真的是好得很……”钱月舒齿间轻轻研磨着这几个字。
湖面上。
沈彦似乎说了句什么,黎氏掩唇轻笑,那笑容在夕阳的金辉下,显得格外刺目。
钱月舒猛地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令她窒息的一幕。
她转过身,心里泛起一股杀意。
黎氏是她的母亲,她作为女儿不好动手。
可沈彦呢?
她钱月舒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之人。
既然沈彦敢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甚至父亲的死,也是他间接造成。
那沈彦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国公府,客房。
太子一向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
平常他很少醉酒。
但今天外祖母的生辰宴,大概是高兴,因此喝了很多的酒。
贴身太监王喜扶他去客房休息。
“不……”萧清玄推开王喜欲搀扶的手,声音因醉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黏腻,语气却异常坚持,“孤……不要你伺候。去,叫孤的月儿来……叫她来伺候。”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