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儿,你疼疼孤!
作者:遇见
钱月秋觉得鱼水之欢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好。
印象最深的就是痛!
可歇了几天后,再次尝试。
钱月秋竟然发现这种感觉好极了。
特别是刚才谢景行动作耐心,甚至带上了一种引导的意味。
她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溺水底。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那些曾经让她畏惧的触碰,如今却想要更多。
她还想睡谢景行!
怎么办?
越睡越喜欢了。
所以,她刚才才问:“谢景行,睡你一次多少钱?”
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她想多睡几次过瘾。
见谢景行迟迟不开口。
钱月秋还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迫不及待的补充了一句:“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钱,睡你一次要是超过一百两银子的话,那就算了。”
刚才她问多少钱一次的时候?
谢景行就很错愕了。
毕竟他听不懂,也不耽搁自己整理衣服和凌乱的发丝。
但随着钱月秋的再次开口。
谢景行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钱月秋,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以及错愕和咬牙切齿的复杂情绪。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迟迟不开口。
钱月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谢景行那张俊美却冷硬的脸,真的还想和他做羞羞的事。
但谢景行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追他那么久,他也不喜欢她!
睡了她,还敢不娶她。
现在她花钱和他睡觉,他竟然还要狮子大开口。
“那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钱月秋一脸的嫌弃。
话音刚落。
谢景行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又像是被气得狠了,以至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
他竟然转身跑了……
对!
谢景行逃跑了,还是疾奔。
他怕晚走一会,就会气的把钱月秋给拍成肉酱!
钱府。
钱月舒近来特别的忙。
她要忙着卖粮食,要做慈善,还要拉拢一些有才华的流民为她所用。
最让她费心费力的,是要为了堂妹钱月秋和谢景行那个黑心肝的斗智斗勇!
总之钱月舒感觉自己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
卖粮食。
她不仅要盯着每一笔账目,还要亲自与几家大粮行的掌柜周旋,讨价还价,力求卖出最好的价钱。
常常到了半夜,她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映照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她微蹙的眉心。
除了这桩最要紧的生意。
几个慈善施舍地点,她也要时不时的去光顾一下!
让流民们对她感激戴德。
毕竟自己出钱又出力的,没道理错过露脸,赚好名声的机会!
而且亲自去救济地点,还能偶尔捡回几个有能力的流民,为她所用。
钱月舒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
常常是回到房中,衣衫都来不及完全脱下,头一挨着枕头,意识便迅速沉入黑暗。
她已经十来天没有和萧清玄卿卿我我了。
这天晚上。
萧清玄来的时候,她又睡下了。
前几次。
萧清玄,还能够忍着不碰她。
他每次偷溜进钱府。
看到钱月舒即便在睡梦中眉宇间也凝结着倦意。
萧清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会借着朦胧的月光,细细描摹她的睡颜。
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锦被之下,然后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潮,只是盖棉被,纯睡觉!
萧清玄并非不识大体之人。
他知晓钱月舒在做的事,于公安抚流民,稳定民心。
于私。
钱家不但能够赚钱,还能够提高钱月舒在京城一众贵女中的名声和地位!
可都十来天了。
他好怕……
怕钱月舒不爱自己了。
今晚。
萧清玄是真的忍不了。
他看着她的睡颜,喃喃自语:“月儿,你不是不爱我了?”
突然。
他俯下身,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摇晃:“月儿,醒醒。”
钱月舒在深沉的睡梦中被扰,极为不耐地蹙紧眉头,眼睫颤动了几下,却并未睁开,只是含糊地咕哝道:“别闹……我困……”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转身继续睡。
她这般对他不予理会的态度,瞬间点燃了萧清玄心中积压的所有情绪。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哀求:“月儿……”
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唤着她名字,“月儿……月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最后那几个字。
轻得几乎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能砸疼人的心。
钱月舒被他话语里的委屈和卑微刺了一下,瞬间清醒。
见她睁开了眼睛。
男人俯身更近,以一种近乎蛮横却又带着颤抖的姿态,将她紧紧搂住,声音里的哀求意味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月儿……你疼疼孤!”
钱月舒没有说话,只是主动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疼你!”
萧清玄的吻落下来,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这声音让萧清玄的心情好了一些。
这一夜,他们疯狂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
钱月舒自己都数不清多少次了……
快天亮的时候,钱月舒才得以窝在男人的怀里入睡。
她睡前,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你不去上早朝?”
“不去,陪你!”男人很是满足的蹭着她的发丝。
“你这样好像是昏君。”
“为你做昏君,值得。”男人不但不感到羞愧,反而感觉很是自豪。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声音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月儿,你能不能这几天不要去管那些琐事了,孤想每晚都搂着你睡。”
钱月舒忍不住打趣:“殿下,你不是一向仁心仁德,怎么现在连流民们的安置都成了琐事?”
“那你比那些流民们重要。”男人再一次把她给往怀里搂了搂:“孤就是吃他们的醋,你把时间都用在他们身上,都没时间理孤了。”
“德行,都睡了好几年了,还没睡够?”钱月舒有一点被腻歪到。
“这一世也没几个月……”男人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再说,你忘记孤为你守了三年的活寡,需要你好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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