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月儿乖,趴窗户上!
作者:遇见
太子确实待她与前世不同。
多了纵容,少了苛责。
可这就能抹杀上一世他给予的冷遇和屈辱吗?
就能让她忘记。
他为了柳语是怎么惩罚冷落她的?
巨大的委屈和积压了两世的怨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和控诉:“你忘记上一世,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你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你?”
男人凑到她的身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低沉而蛊惑的嗓音:“不就说了一句,让你趴窗户上?”
萧清玄也是记得这么一茬的。
那时候钱月舒和柳语争风吃醋。
加上他的好兄弟肖黎一直为柳语说话。
所以钱月舒故意陷害柳语和肖黎有一腿。
哪怕钱月舒的陷害手段太过拙劣。
他还是训斥了柳语,也和好兄弟肖黎分道扬镳。
明明钱月舒已经占了上风!
柳语来东宫找他解释的时候。
钱月舒还要故意在东宫书房的窗户面前勾引他。
她特意开着窗户,为的就是让柳语看见他们不堪的一幕。
然后柳语就哭着跑走了……
那时他就说了一句:“钱月舒,你给我趴在窗户上一个时辰。”
后来她也就趴了一刻钟的时间。
没想到记到现在……
其实萧清玄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上一世。
毕竟是他和柳语先认识。
也是他先对柳语表白,又被皇上赐婚,他维护柳语这个未婚妻很正常吧!
可钱月舒却每每都要和柳语作对。
明明是妾室,却不安分,妄想正妻的待遇!
萧清玄真的觉得私底下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所以在外人面前,他才想给柳语这个正室一份体面。
偏偏钱月舒要跟自己闹!
说得直白些。
上一世的钱月舒不过是权力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起初,萧清玄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他甚至觉得钱月舒有些可恶,看似无害的菟丝花,内里却藏着惊人的野心和算计。
钱府举办的宴会。
他不过是多饮了几杯酒,被人扶到偏殿休息,钱月舒“恰好”前来送醒酒汤。
她身边的侍女又“恰好”引来了那么多人撞破他们纠缠不清的一幕?
众目睽睽之下,他百口莫辩,只能先接她进府。
进府的那天,他明明就不想碰她。
钱月舒却非要给他敬自己“准备”的酒。
结果就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粗鲁而急切。
那一夜。
红烛燃尽,帐暖春宵!
后来钱月舒白天黑夜都要把他紧紧地缠在她身旁。
……她拽着他的胳膊撒娇:“殿下,陪月儿说说话嘛。”
……她在他的身后抱着他:“殿下,月儿就想在书房陪你。”
……她跑到他的寝室:“殿下,月舒睡不着,您抱着我好不好?”
钱月舒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
萧清玄若是拒绝。
她便泪眼婆娑,说他不疼她了。
若是答应,她又会得寸进尺。
……“殿下,你要去见柳语,我就不吃饭了!”
……“殿下,你去见柳语,晚上就别想上我的榻。”
……“殿下,你去见柳语吧,我只是心口疼,又不是要死了。”
每每她的死字一出口。
他就吓的不行。
哪怕知道她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但他也愿意宠着。
总之。
钱月舒总是以各种理由,阻拦他见柳语。
有时萧清玄被钱月舒气急了,几天不去她房中。
她便会在深夜只披一件薄纱,来到书房找他:“殿下还在生月舒的气吗?”
她跪坐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膝上,姿态卑微如尘。
萧清玄不理她。
她便起身坐到他腿上,纤纤玉手探入他的衣襟...
渐渐地。
萧清玄发现自己对钱月舒产生了依赖和占有欲。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爱上了她,而且还爱的那么炙热!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萧清玄,是多么爱一个叫钱月舒的女人?身为储君,都二十多岁了,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爱到宠妾灭妻。
他为了侧妃钱月舒,一直迟迟不肯迎未婚妻柳语进府,还让钱月舒生下了庶长子。
爱到为她杀人。
当时迫于夺储的压力,柳相和柳语不断施压,让他迎柳语进东宫。钱月舒想到杀柳语的亲生母亲来阻止,而他是帮手。
至于他给钱月舒的那些“惩罚”。
萧清玄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觉得那根本算不得惩罚,甚至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娇纵。
每次她“做错了事”。
他哪里舍得真的重罚她?
萧清玄没罚她禁足过。
也没罚过她的俸禄。
更没有罚她板子之类的……
他“惩罚”她的方式,无非是沉着脸:“月舒即日起,好好研习琴棋书画,没有长进,不许出来瞎闹。”
在萧清玄看来,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就是极致的宠。
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是风雅之事?
哪一样不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从小就要会的日常修养?
让钱月舒去学习这些,是抬举她,是希望她成为一个真正端庄娴雅的女子。
钱月舒根本不懂。
他让她去学这些,是在培养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当家主母。
上一世。
他就有了让她取代柳语,成为太子妃的想法!
回忆结束。
眼下,萧清玄即便觉得自己没错。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哄:“好,以前都是孤不好。孤不该罚你趴在窗户上。”
“那你要怎么补偿?”钱月舒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想要什么补偿?”萧清玄挑眉。
“那罚你也趴在窗户上?”
“这不好吧!”萧清玄瞅瞅七层楼阁的窗户。
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带着高处特有的的寒意。
这哪里是惩罚?
简直是玩命。
“我不要,就要罚你趴窗户。”钱月舒坏笑。
“月儿,饶了孤可好!”他几乎是脱口出。
他罚她趴窗户,那可是在一楼,书房的窗户不高。
但现在可是七层阁楼的雅间。
钱月舒将他那一闪而逝的窘迫尽收眼底,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不趴也行。”
钱月舒一步步的走近他。
他看着她眼中流转的的光芒,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下一秒,她便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不如我们尝试一下,在窗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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