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他只知道，李申跟那妖君一扬大战过后，当天万妖就退回了北苍山地带。

  过了几日他主动约虎痴见了面。

  “哎妈呀，你不知道当时那扬面可吓死俺了，好几千妖成片成片的死，要不是鹿王带领俺们排在最后面，再加上俺机灵，估计你今天就看不到俺了。”虎痴一脸唏嘘道。

  炼化了张毅上次给他的那几枚妖丹。

  现在虎痴已经化形了。

  不出所料，这货所化形体，是个国字脸壮汉。

  身上穿着虎皮背心，打眼一看不像是妖，反倒像个猎户。

  “你化形了，你们鹿王没提拔你？”张毅笑问道。

  虎痴憨笑道：“升了，玄狼部那头半步狼王想要讨好……嗯，用你的话来说是想舔鹿君，被鹿君派到了战扬前端，前几日的大战他倒霉死在了那儿。”

  “所以鹿王想让俺将玄狼部的残存之妖都收于麾下。”

  “但俺不懂，俺怕做不好，辜负了鹿王。”

  “心里惭愧？”张毅看向他。

  虎痴点头道：“有点，毕竟鹿王一直对俺不错。”

  “俺总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他。”

  闻言张毅幽幽一叹，互为兄弟，但又各为其主。

  最麻烦的就是这种情况。

  “那你怎么想？”

  “俺觉得等俺以后当上妖圣，这片地方归俺管，俺会好好报答鹿王，让他整天吃肉喝酒就行。”虎痴说道。

  张毅：……

  好家伙，你是懂报答的。

  你当上了妖圣，那鹿王还是妖王呗，原地踏步……他就没希望更进一步？

  “你脑子活，帮俺出出主意，俺该怎么能让玄狼部那些妖听俺的话，信任俺？”虎痴问道。

  张毅微微一笑：“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虎痴不解。

  “我问你里面有没有不服你的？”

  虎痴点了点头。

  张毅说道：“这不就行了，那些妖直接杀了。”

  “杀了？”虎痴有些懵逼。

  张毅点头道：“如果数量太多，就拉几个典型也就是跳的最欢的那几个杀了，剩下的安抚，给他们好处，然后画饼……就是给他们定个目标，比如多少年内让哪个妖成功化形，下次什么时候给他们妖丹或者宝药等等。”

  “然后在从这里面选一个妖，或者几个妖，告诉他们你不容易，但你老早就看好他们，以前那头老狼还活着，你只能望梅止渴隔空欣赏他们，但现在不同，大家都是一家妖，只要他们好好努力，只要有你一口肉吃，那就有他们一口汤喝。”

  “这样啊。”虎痴恍然大悟。

  张毅接着道：“等过段时间，你再找另一批你谈过的妖，私下坐一起好好聊聊。”

  “聊什么？”虎痴问道。

  张毅说道：“自然是同样的话，不过具体的言语还是要改改不能跟刚谈过的那一批妖一样。”

  “另外最后你再跟他们说点敲打的话，比如你看好他们归看好，但绝不容许有妖破坏团结。”

  “这个时候若是有妖说，他要举报同族有妖内部排挤他们，你就表示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为什么？”虎痴又不懂了。

  张毅神秘一笑道：“你傻啊，你将玄狼部的群妖一分为二，最先示好那批，不管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总之只要你能说出那些话，他们再看到同族多多少少会有一种高其他妖一等的感觉，时间长了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会露出端倪，被其他妖察觉。”

  “这种不满一开始或许不会成为矛盾，但时间久了，除非他们是泥捏的，不然不可能没意见。”

  虎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他又问道。

  “可要是没妖说呢？”

  “那你私底下不会自己主动说？”张毅白了他一眼。

  虎痴微愣：“俺自己说？”

  张毅一阵无奈，只能耐着性子说道：“跟第二批妖谈完之后，如果没妖主动找你说，那你私底下就找一头妖，跟他说自己把他当兄弟看，有问题就让他私底下找你说，而你这边则会保密。”

  “只要不满的话说出口，那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找第一批妖去聊，等两批妖的矛盾彻底激化，这个时候你出面调解，再许诺给他们彼此一些利。”

  “这样他们只会为你死心塌地的卖命，拼命证明自己。”

  “有矛盾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利益可图，你维持老好人老大哥形象，这样一切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闻言虎痴低头开始自己琢磨。

  看着自己兄弟这般模样，张毅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

  “慢慢想不着急。”

  ……

  大乾的新年在正月初一。

  跟上辈子的习俗一样，三十是除夕，过了亥时便是正旦。

  南方吃年糕，北方吃饺子。

  按规矩，锦衣卫是没假期的，即便正月初一衙门里也有当值的人。

  但张毅不同，他是请假回来的。

  云山府这边新年这几天又不可能有什么事。

  再加上就算值班，也不可能是戴安这位总旗去值班。

  所以这个年过的还算踏实。

  另外由于元宵节后，次日中枢就要上班，天子要召开大朝会。

  而张毅必须得赶到十五之前到长安，因此不等到初十，初五那天，他就带着孙远等人赶往长安。

  不过与来时不同。

  这次回去，他们的队伍内多了两人。

  一个是李娃子，一个是白玉衡。

  白蛇帮元气大损，再加上被黄镇海背叛，白玉衡已经没有继续在道上混的心气。

  而这家伙本身也算是个人才，张毅不想浪费所以就想着带着去长安看看。

  说不定还有用。

  至于李娃子，那是他老早就答应好的。

  长安市井鱼龙混杂，很多消息来源都出自那里。

  可张毅的身份又不可能支持他去混市井，外面找人又不放心。

  因此带上李娃子，也算是刚好合适。

  让他跟白玉衡搭班配合，说不定还有奇效。

  至于二人身份方面，李娃子一直都是他的暗探。

  所以这次只需要给白玉衡再弄个暗探身份就行。

  最后就是张希元那边。

  这次来沧州吃了瘪，灰头土脸的离开，自然是没来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不过所幸有张毅的再三保证，自己会替圣人解释，绝不让他独自一人背锅。

  如此张希元才算是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