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锦衣卫的残忍

  “头儿，我们三个不是不审，而是实在没办法……”

  “是啊，那孙小旗带人回来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去了后衙……”

  三人纷纷解释。

  可不等他们说完，张毅就挥手打断道。

  “行了，我又没真心怪你们，就做做样子。”

  “人家手底下的人挂了彩，我不说点什么总是不妥当。”

  闻言三人俱是一愣。

  “都发什么愣呢，赶紧快点走，晚了估计都看不着好戏了。”

  “哦哦。”

  ……

  百户所的后衙并不大，总共也就两亩（一亩地=666平）左右。

  其中真正用于关押犯人的地方估计连半亩地都不到。

  毕竟平日里不管发生什么案子，基本落到锦衣卫手里不是死就是残，很少有关押的必要。

  所以后衙大牢最大的作用也只是给审讯犯人找个地方而已。

  而大牢内又分甲乙丙丁戊己六个审讯室。

  分别对应百户所的六位总旗官。

  只不过由于其余五位总旗官鲜少在城内活动，因此这后牢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戴安手底下的人在用。

  大牢内。

  啪啪啪！

  带荆棘的软鞭不断落到犯人身上。

  铁架上的犯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可唯独没有半点松口的迹象。

  “说不说！”孙远恼怒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恶狠狠道。

  可得到的却是个不屑的眼神。

  “朝廷鹰犬，你们就算是打死我也别想从我身上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哈，广法天启，圣道明光……照破尘劫，渡厄消殃……心皈玄境，即现慈航……法舟普度，同赴妙乡……”

  “打！”孙远咬牙切齿道。

  一旁的锦衣卫得令，手中软鞭再度抡下。

  啪啪啪。

  软鞭落在皮肉上，打的噼啪作响，然而就是没半点作用。

  “呦，挺卖力的嘛。”然而这时众人身后却传来张毅的声音。

  孙远回头看去，只见张毅身后跟着赵非、杜成、王宗虎三人从牢门外走了进来。

  “张毅，你来作甚？”孙远冷着脸不悦道。

  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忘瞪了一眼一旁的狱卒。

  狱卒连忙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张毅见此微微一笑：“孙大人这话就说错了。”

  “什么叫我来作甚？早在三个月前总旗大人就说过甲字号的审讯差事交给我负责。”

  “你一声不响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的差事抢了，回头若是出了岔子，大人问下来你说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事急从权，此事我回头会向大人禀报，就不劳你……”孙远说道。

  “那就等你禀报了再说。”不等对方说完，张毅就打断道。

  开什么玩笑。

  这些人犯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只是人犯，可在他这儿根本就是经验包。

  所以哪有让步不争的道理。

  孙远寸步不让问道：“张毅，你是何意思？”

  在戴安手底下的小旗官一共有五人。

  其中孙远的性子比较耿直，而且是那种坚信付出就有回报的那种人。

  所以自然就打心眼看不起张毅这种‘走后门’的。

  因此他对张毅这不爽的态度，并不是他们彼此真有什么仇恨。

  只是单纯的不爽看不惯而已。

  张毅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的手段忒糙，这么打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说罢他绕开孙远等人来到人犯面前。

  周围几个缇骑见状纷纷看向孙远。

  孙远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那副样子好似真打算看张毅有什么办法。

  “啧啧，把人打成这样真是残忍，可惜没什么用。”张毅啧啧说道。

  闻言孙远正要发作。

  可紧接却听见张毅说道。

  “王宗虎。”

  “卑职在。”王宗虎抱拳道。

  张毅说道：“穿了他的琵琶骨，锁死真气。”

  “诺。”

  王宗虎应了一声，说办就办。

  只见他拿起一旁铁架上的两个钩锁，挥手用真气震断捆绑在对方身上的铁链。

  在人犯落地的瞬间，手中两个钩锁飞出径直穿透对方琵琶骨咬在了对方肩膀之上。

  锁链回拉，对方重新被锁在了铁架上。

  与此同时赵非搬了一张太师椅来到张毅身后。

  张毅撩开衣摆坐在了椅子上。

  “你、你休想从我口中知道半点消息。”人犯还在挣扎，但被锁住真气的瞬间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

  张毅淡淡一笑：“谁说我要问你了。”

  “抓你的是他们，又不是我。”

  闻言人犯明显一愣。

  同时孙远麾下的几个缇骑也有些急了。

  “你……”可不等他麾下之人开口，孙远就拦住了对方。

  那名锦衣卫只能住嘴站在一旁。

  张毅看向人犯继续道：“你知道刘仁仲？”

  人犯不言。

  张毅笑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我审的。”

  “他对外自称王潇，是个江湖散人，得了你广法教之人的委托来云山府找天香楼的红玉。”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因此对我来说，能不能从你嘴里问出什么真的不重要。”

  “反正你们广法教由来已久，信徒和分舵一直隐藏在各地，凭一两个人就想把你们连根拔起，甭说我了，就是朝廷上头都没办法。”

  话音落下，人犯依旧不言。

  张毅叹息道：“行了，跟你说这么多也够意思了。”

  “我这人没别的喜好，就是喜欢折磨人，所以希望你能活的久一点。”

  说完，他侧过头看向赵非、杜成、王宗虎三人道。

  “去准备一下，让这位仁兄也体验体验咱们锦衣卫的服务，如此也不枉他来人间走一遭。”

  闻言三人得令离开。

  然后只见他们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搬进来一个铁炉子一个水壶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木驴。

  在扬这些锦衣卫面面相觑。

  因为这木驴确实奇特，背上居然一根两指粗将近四寸长的大木棒子，而这大木棒子上若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根根细微的铁刺。

  张毅看到人犯看来，他接过杜成手里的铁刷开口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东西叫铁梳。”

  “等会儿水烧开之后，会用开水先在你身上浇一遍，等皮肉松开一些，再用这东西一遍一遍在你身上把皮肉刷开直至露出白骨。”

  “旁边这个大家伙叫木驴，顾名思义就是让你骑驴，背上凸出的棒子给你放松放松股道，等骑着木驴逛几圈股道开口之后，再把熔化的锡水顺着股道给你灌下去。”

  “那感觉想想就觉得不一般。”

  “不过你放心，这过程我保你不会死，毕竟这些只是开胃菜……”

  随着张毅的话音落下，甭说人犯了就是在周围的锦衣卫都忍不住感觉菊花一紧。

  孙远更是眼皮狂跳，心中暗骂。

  这特么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