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真的行?
作者:了了一声
他们面对面站着,刚才在外面拉扯的气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暧昧。
郑洁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田伯浩对视。
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刻,田伯浩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来什么,语气有些慌乱地说道:
“郑……郑洁,你……你渴了吗?我……我给你烧水!”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桌子旁,拿起电水壶,接水,插电,一系列动作僵硬又迅速,仿佛这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郑洁看着他那一脸认真、埋头忙碌烧水的背影,简直哭笑不得,心里那股羞恼混杂着期待,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要是带配枪出来就好了,直接崩了他得了!真是被这块木头活活气死了!
水烧开了,田伯浩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郑洁差点当扬暴走的事情——他居然没有顺势坐到床边,而是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那个小沙发上,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郑洁感觉自己快要内伤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放弃的时候,田伯浩开口了。
他没有看她,目光盯着地面,声音低沉而清晰。
他没说那些插科打诨的话,而是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剖白般的真诚,开始讲述起萧映雪,讲述朱琳,讲述林心玥,讲述张淑惠,讲述那些与他命运交织的女人们的故事。
从最初的阴差阳错,到后来的情愫暗生,再到如今的难以割舍……他平静地叙述着,将自己那复杂、混乱甚至有些不堪的情感世界,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郑洁面前。
郑洁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沉默、动容。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憨傻的胖子,背后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和复杂的情感纠葛。
直到田伯浩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田伯浩抬起头,目光终于勇敢地迎上郑洁复杂的眼神,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如释重负:
“郑洁,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想炫耀或者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说实话,我对你……也很动心,特别是……”
他顿了顿,(某些属于男人的特殊爱好实在不好宣之于口),
“我告诉你这一切,是怕你将来后悔。所以……你现在……还想留下吗?”
他看着郑洁,等待着她的判决。
郑洁与他对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挣扎,有心疼,有无奈,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种异常清晰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田伯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娇嗔:
“死胖子!谁要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流史!我……我之前说过的,我们谈恋爱,不结婚!要是……要是你以后真的和谁结婚了,我……我就离开!绝不纠缠!”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堤坝的溃决。
田伯浩看着她眼中那义无反顾的光芒,心中所有的犹豫、惶恐和理智的束缚,在这一刻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将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此刻却为他展现出全部柔软与勇敢的女人,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和积压已久的情感。
郑洁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生涩而又热烈地回应着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此处省略二万字不可描述之细节……)
……
两日后清晨,朝阳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荡,将房间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田伯浩悠悠转醒,刚一凝神内视,便察觉到经脉中流转的内力比昨日浑厚了四十余点。
他侧头看向身旁熟睡的身影,眉峰不自觉蹙起——明明是第一次,可这内力增幅,竟比他预想中少了很多。
她的颜值也算顶尖了,对自己的心意也真切滚烫,难道是自己之前对“心意与内力增幅关联”的判断出了错?
目光落在她鬓边散落的发丝上,田伯浩忽然如遭雷击,猛地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是她的职业!是她藏在警服下的那份信仰?
刻在骨子里的正义信条,或许从来都比儿女情长更重。
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话骤然浮现在耳畔:“我不想结婚,要是你结了婚,我就离开,绝不会纠缠你。”
田伯浩喉间发紧,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蹙起的眉尖,心底又酸又软。
这傻姑娘,把所有的在乎都裹在逞强的壳里,明明爱得真切,却连半分牵绊对方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叹了口气,眼底漫上化不开的温柔——原来不是心意不够深,是她把最重的分量,都给了自己的信仰啊。
收起思绪,再次看着枕边依旧在熟睡,但睡颜中带着满足与慵懒,浑身还散发着极致诱惑气息的郑洁,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郑洁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脸上立刻飞起红霞。
田伯浩笑道:“起来了,郑洁!今天可以去爬长城了吧?你……可别说你又不行呀?”
郑洁闻言,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白了他一眼,故意用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反驳道:
“切~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先求饶的!你自己行不行啊?”
田伯浩眼神一暗,带着威胁凑近:“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行不行的问题?”
郑洁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危险的信号,立刻秒怂,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饶道:
“行了!行了!我错了!你行,你最行!你快起开!”她红着脸推他,
“你……你先闭上眼睛,我……我穿下衣服。”
田伯浩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故意逗她:
“好!你放心!我田伯浩向来说话算话,绝对……不会不睁开的!”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郑洁气得拿起枕头砸他:“死胖子!闭上眼睛!”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番笑闹和温存后,两人收拾妥当,精神焕发地来到了雄伟的万里长城脚下。
看着蜿蜒起伏、直入云霄的城墙,田伯浩豪气干云,指着山顶:
“坐缆车太没挑战了!咱们我要靠自己的双脚,征服它!”
郑洁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毕竟前天晚上和昨天……运动量着实不小,生怕自己腿软爬不上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准备迎接肌肉的酸痛和疲惫。
然而,越往上爬,她越是心惊!
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身体轻盈,气息悠长,体力比没和胖子结合之前还要充沛!
步伐稳健,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能时不时拉一把故意放慢脚步的田伯浩。
这是怎么回事?郑洁心里泛起了嘀咕:
难道我是什么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百年不遇的修炼体质?
和胖子……那个之后,打通了任督二脉?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着前面田伯浩胖硕却异常灵活的背影,最终化为一声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遗憾的长叹:
“唉……生不逢时啊!要是生活在古代说不定还是个...女将军?怎么说也会是叱咤风云的女侠!”
田伯浩在旁边听着她的嘀咕,差点笑出声。
他早就有了经验,知道与自己结合后,对方身体会被自己的内力潜移默化地滋养改善,体能增强是必然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有底气,直接挑战徒步登顶。
当两人终于携手登上好汉坡,然后再登上长城之巅,俯瞰着壮丽山河时,一种豪迈与成就感油然而生。
周围不少游客都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一位同样刚爬上来、正扶着城墙大口喘气的大爷,看着身边这对年轻人,特别是看着气定神闲、只是脸颊微红的郑洁,以及旁边那个虽然也出了点汗但明显状态轻松的胖小伙,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对着郑洁由衷地赞叹道:
“姑娘……厉害啊!看你这……脸不红气不喘的……你是学体育的?
还是当兵的?居然能把……能把你这男朋友给整上来?不容易,真不容易!”
大爷显然是以为田伯浩能爬上来,全靠郑洁一路“拖拽”鼓励。
郑洁和田伯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郑洁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对大爷回道:“大爷,您过奖了。他……他自己也能行。”
田伯浩也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揽住了郑洁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我真的行?”
郑娇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脸上却洋溢着幸福而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与古老雄伟的长城融为一体,定格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甜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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