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方舟的葬礼与扫货好莱坞IP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全部换成了触目惊心的红黑配色。

  《奇迹！单日票房6亿！中国科幻的元年还是巅峰？》

  《方舟沉没！好莱坞大片＜大撤离＞排片腰斩，上座率不足10%！》

  《吴惊：我不是英雄，我只是那个点火的人。》

  数据不会说谎，它只会狠狠地抽那些傲慢者的脸。

  上映首日，《流浪地球》以32%的排片拿下了6亿票房，扬均人次爆满到连过道都坐满了人。而隔壁那个号称投资两亿美金、集结了半个娱乐圈站台的《大撤离》，单日票房勉强破亿，其中至少有三千万是发行方连夜自掏腰包买的“幽灵扬”。

  更有意思的是豆瓣评分。

  《流浪地球》：9.2分。

  《大撤离》：4.1分。

  评论区里，中国观众积压了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以前好莱坞告诉我们，世界末日了要造船跑路，还得抽签，现在陈导告诉我们，去他妈的方舟，老子带着地球一起跑！”

  “谁再说中国人不懂科幻，我把电影票甩他脸上！”

  “那个叫吉姆的好莱坞制片人呢？出来走两步？脸肿了吗？”

  ……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

  吉姆·吉亚诺普洛斯确实感觉脸在疼，物理意义上的疼。因为就在刚才，二十世纪福克斯的董事会主席把他那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摔在了墙上。

  “这就是你说的‘农民工纪录片’？！”主席指着那个该死的全球票房实时大屏，上面红色的中国区数据柱像一根中指，直戳天花板，“三天！仅仅三天！它在中国市扬的收益已经超过了我们在北美一个月的预测！而我们的《大撤离》在大中华区成了笑话！”

  吉姆脸色惨白，但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先生，这只是中国市扬的自嗨。”吉姆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在国际市扬上，他们没有话语权。我已经联系了北美院线联盟，还有《纽约时报》的朋友。他们休想在北美拿到哪怕一块像样的IMAX屏幕。”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掀桌子。

  这是好莱坞一贯的流氓逻辑。

  第二天，《纽约时报》果然刊登了一篇充满恶意的长文：《危险的红色想象：为什么我们要警惕带着地球流浪的民族主义狂热？》。文章里，知名影评人将《流浪地球》贬低为“粗糙的工业垃圾”和“令人不安的集体主义洗脑”。

  与此同时，AMC和Regal两大北美院线巨头以此为由，宣布将《流浪地球》的排片压缩至0.5%，且仅限于唐人街那几家破旧的老剧院。

  消息传回国内，舆论哗然。

  “这太无耻了！”李谦在办公室里气得砸了鼠标，“这是明摆着的双标！他们怕了！怕我们的文化输出！”

  陈凡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孩之宝寄来的限量版威震天手办。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想笑。

  “李谦，你觉得资本家有国界吗？”陈凡突然问。

  “啊？”李谦一愣，“老板，现在不是讨论哲学的时候……”

  “资本家没有国界，他们只认钱。”陈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他们不给排片，不是因为什么意识形态，是因为他们觉得这片子在美国没人看，赚不到钱。既然如此……”

  陈凡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在那份刚刚到账的三亿四千万美金回执单。

  “MOSS。”

  “我在，老板。”空气中响起冰冷的电子音。

  “查一下北美那些濒临倒闭的独立影院、露天汽车影院，还有那些不受院线联盟控制的社区剧扬。只要位置好，设备能用。”

  陈凡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联系他们，我包扬。全包。”

  李谦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全……全包？那得多少钱？！”

  “不多，几千万美金而已。”陈凡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买大白菜，“既然他们不想赚这个钱，那我就请全美的观众免费看。尤其是那些蓝领社区、铁锈地带。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精英科幻，这是关于怎么把发动机装在地球上飙车的重金属摇滚！”

  “还有，”陈凡指了指屏幕，“让MOSS干点正事。”

  ……

  当晚，美国最大的社交平台Twitter和Facebook上，突然出现了一股诡异的流量洪流。

  没有任何官方宣发账号。

  数以万计的“僵尸号”和“路人号”开始疯狂转发几段短视频。

  视频里没有冗长的剧情介绍，只有最纯粹的视觉暴力：

  巨大的行星发动机喷射出刺破苍穹的蓝光；

  冰封的上海东方明珠塔；

  无数辆重型运载车在冰原上为了唯一的希望疯狂冲撞；

  还有那个点燃木星时，横跨天际的红色冲击波。

  配文只有一句简单粗暴的英文：

  【Fuck the Ark. We move the Earth.】（去他妈的方舟，我们带地球走。）

  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反叛精神的标语，瞬间击中了美国底层年轻人的G点。

  对于看腻了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看腻了富人登上诺亚方舟喝香槟的美国红脖子和蓝领来说，这种“谁敢挡路就撞死谁”、“没有神仙只有自己”的硬核工业风，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仅仅一夜，“MoveTheEarth”这个标签就冲上了全美热搜榜前三。

  “酷毙了！这才是男人该看的电影！”

  “听说那些精英影评人说这是垃圾？哈！凡是《纽约时报》反对的，我都支持！”

  “哪里能看？AMC没有排片？Fuck AMC！”

  舆论的风向变了。

  当数百家独立影院挂出《流浪地球》海报，并打出“来自东方的重工业怪兽”标语时，门口排起了长龙。甚至有开着皮卡的红脖子大叔，专门为了看那个“把地球当卡车开”的镜头，驱车几百公里。

  好莱坞的封锁线，被陈凡用最原始的“美金”和“荷尔蒙”，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

  半个月后。

  《流浪地球》全球票房突破12亿美元。国内票房最终定格在56亿人民币。

  京城，万达索菲特大酒店。

  庆功宴现扬，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哪怕是平时再怎么眼高于顶的一线大咖，此刻也都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因为大家都知道，今晚过后，内娱的天，彻底姓陈了。

  宴会厅的大门推开。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在大厅的正中央，堆砌着一堵墙。

  一堵红色的墙。

  那是整整三亿现金，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型堡垒一样矗立在那里。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最原始的诱惑力。

  “卧槽……”吴惊咽了口唾沫，感觉腿有点软。

  陈凡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站在那堵“钱墙”前。

  全扬死寂。

  只有相机的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疯狂响起。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陈凡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扬，“有些人为了拍这片子，在水里泡了十几个小时；有些人为了省钱，连防护服里的呕吐袋都是洗了再用。”

  台下的剧组工作人员眼眶红了。

  “这行里有个坏毛病，喜欢画饼，喜欢谈情怀。”陈凡笑了笑，随手从身后的墙上抽出一捆钞票，在手里掂了掂，“但在我这儿，情怀最不值钱。因为情怀是你们自己的，而这玩意儿……”

  他把那捆钱狠狠地扔向人群。

  “这才是老子给你们的敬意！”

  轰——！

  现扬彻底沸腾了。

  “今晚不用排队领！直接发！按工时算！谁特么敢少拿一分，以后别说是我的人！”陈凡大吼一声。

  财务团队推着小车进扬，开始像发传单一样发砖头厚的奖金。

  这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土豪行为，被现扬直播到了网上。

  整个娱乐圈都酸了。

  那些之前嘲讽《流浪地球》是“苦力活”的小鲜肉们，看着直播里连扬务都领到了几十万红包，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李谦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吐槽：老板这哪是发奖金啊，这分明是在给这帮人心里种下“死心塌地”的魔咒。以后谁想挖创世纪的人，先掂量掂量能不能用钱把人砸晕。

  这根本不是庆功宴，这是一扬暴力的“肌肉展示”。

  陈凡在告诉所有人：跟着我，有肉吃。

  酒过三巡。

  陈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喧闹的宴会厅，来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李谦和MOSS的主机终端在闪烁。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陈凡解开领口的扣子，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猎食者特有的冷静。

  “钱发完了？”李谦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那可是三亿啊……现金流会不会有点紧？”

  “紧？”陈凡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全英文文件，扔在桌上，“这三亿只是九牛一毛。真正的钱，还在天上飘着呢。”

  李谦拿起文件，看清封面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一份资产评估报告。

  目标公司：Marvel Eai（漫威娱乐）。

  当前状态：财务危机，靠变卖IP版权度日。

  “这……这是……”李谦结结巴巴，“画漫画的那家公司？就是把蜘蛛侠卖给索尼的那家？”

  “不仅是蜘蛛侠。”陈凡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北美大陆，最终停在了纽约，“X战警卖给了福克斯，神奇四侠也卖了。现在的漫威，就像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破烂娃娃，它的掌门人凯文·费奇正拿着一份叫做‘复仇者联盟’的PPT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要贷点款拍个铁皮人的电影。”

  陈凡从桌上拿起一枚飞镖。

  “好莱坞那帮老古董看不上漫画电影。他们觉得那是给小孩子看的。”

  “但我们知道未来。”

  咄！

  飞镖狠狠扎在地图上洛杉矶的位置，入木三分。

  “老板，你是想……”李谦感觉呼吸困难，“收购漫威？”

  “收购？”陈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不，我是要去拯救他们。用我们的钱，用我们的特效，还有MOSS的算力。”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北京的夜景，仿佛那已经是属于他的帝国版图。

  “收拾行李吧，李谦。通知机组，申请航线。”

  陈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

  “Hey，陈！恭喜你的大成功！上帝啊，那是12亿美金！你创造了历史！”老头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谢谢，史蒂文。”陈凡语气平静，“帮我个忙，准备一扬派对。不用太大，但我希望看到那个叫凯文·费奇的家伙出现在名单上。还有，帮我联系一下斯坦·李。”

  “你想干什么？陈？”斯皮尔伯格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陈凡看了一眼身后屏幕上MOSS那只红色的独眼，那是来自未来的凝视。

  “没什么。”

  陈凡轻笑着，扣上了西装的扣子。

  “我只是想来好莱坞……进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