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好，杭州马
作者:哟好大一条龙呀
陈凡走下舷梯，呼吸到湿润的空气。
他身侧的范冰冰紧紧挽着他的手臂，神色平静。
李谦则是一脸憔悴，走在后面，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昨晚几乎没合眼，满脑子都是那五个亿。
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
李谦坐进副驾驶，陈凡和范冰冰坐在后排。
车子启动，穿梭在杭州的街头巷尾。
和京城的磅礴大气不同，杭州多了几分秀丽。
“地址确认了吗？”陈凡问。
“确认了，湖畔花园。”李谦的声音有些发涩。
范冰冰的手轻轻拍了拍陈凡的手背，无声地给予支持。
陈凡对她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车子驶入一个普通居民小区。
道路两旁是寻常的六层小楼，阳台上晾着衣服，楼下有大爷大妈在聊天。
这里和李谦想象中的“互联网公司总部”相去甚远。
他以为至少也得是写字楼。
“是这里吗？”李谦低声问司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司机核对了一下地址，点头。
车子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
陈凡率先下车，范冰冰随后。
李谦呆愣了几秒，才缓缓推开车门。
他看看陈凡，又看看面前这栋毫不起眼的居民楼，心底的绝望又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陈凡走进楼道。
楼道有些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饭菜和老旧的气味。
他们来到三楼。门牌号写着“302”。
陈凡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身材瘦小，长相有些奇特，但双眼明亮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有些凌乱。
他打量着门外这几位不速之客，特别是范冰冰，美得太过耀眼，让他有些愣神。
“你们是？”男人问。
陈凡微笑着伸出手：“你好，马老板。我是陈凡。”
马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热情：“哦！陈总！久仰大名！快请进，请进！”
他侧身让开，陈凡牵着范冰冰走了进去。
李谦跟在后面，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就是那个未来要吞掉五个亿的公司？这就是那个“骗子”的总部？
屋子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
客厅不大，摆满了桌子，电脑屏幕闪烁。
十几个年轻人或坐或站，敲击着键盘，或者对着电话大声交流。
屋子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还有一些杂乱的电线。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八罗汉”？他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但陈凡感受到了那种隐约的不甘和某种火焰。
马老板把他们领到客厅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沙发前。
他热情地招呼：“简陋了些，陈总别介意。”
“还好。”陈凡坐下，范冰冰挨着他坐。李谦则有些手足无措，他站在那里，仿佛格格不入。
“陈总，您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马老板搓着手，有些局促。
陈凡没有直接回答。他环顾四周，然后轻声说：“马老板喜欢金庸？”
马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陈总也看？”
“自然。”陈凡笑了笑，“马老板最喜欢金庸笔下哪个角色？”
“风清扬！”马老板毫不犹豫，声音都高了几分，“无招胜有招，独孤九剑，那才是真境界！”
“风清扬是隐士，他的剑法，重在破招，而非立招。”
陈凡点头，接过了话头，
“但破招的基础，是对天下武学了然于胸。看似无招，实则心中有万招。”
马老板的脸涨得通红，他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
“对！陈总真是知己！我一直觉得，做企业也一样，要看透本质，才能找到自己的路！”
两人你来我往，聊起了金庸武侠，从《笑傲江湖》聊到《天龙八部》，从风清扬聊到扫地僧。
李谦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他看着陈凡和马老板聊得热火朝天，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是来投资的，还是来论道的？
就在这时，马老板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陈总，真是不巧。”马老板挂了电话，歉意地看着陈凡，
“今天下午有个小型创业者论坛，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现在看来，不得不露个面。”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陈总要是感兴趣，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也能更了解一下我们这个行业。”
陈凡点头：“也好。”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论坛现扬。
那是一个大学的报告厅，坐满了人。
台上，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硅谷的最新技术和投资趋势。
马老板被请上台，他拿过话筒，开始讲起了B2B的未来，讲他的“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
他声音洪亮，充满激情，但在台下，陈凡看到了不少人脸上露出的不以为然。
“这位马总，您说的这些，听起来很美好。”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凡循声望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考究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可我刚从硅谷回来，您说的这些，在国外早就有了成熟模式，但盈利点在哪里？
您连个清晰的商业模式都说不清楚，这不就是空中楼阁吗？”
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嘲讽，
“我看，与其说您在创业，不如说您在搞传销！杭州大骗子，名不虚传啊！”
报告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马老板的脸色涨红，他紧握着话筒，却一时语塞。
那个年轻人又把目光投向台下，他的视线扫过陈凡和范冰冰，突然一顿。
“哟，这不是创世纪的陈导吗？”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怎么，拍电影赚了钱，也想来互联网泡沫里洗个澡？”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