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说完，不等傻柱再拦，易中海一掀帘子出了门，直奔秦淮如家。

  …………

  易中海探傻柱口风的时候，秦淮如这边也没闲着。"淮如，怎么样了？傻柱没跟你置气吧？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一进家门，秦淮如还在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的提议告诉贾张氏，没想到婆婆倒先开了口。

  看来贾张氏还以为她一直在傻柱家待着。"妈，我在傻柱家没待多久，刚是去找一大爷商量事情了。

  他出了主意，我正想跟您说呢。”

  “易中海怎么说？想出办法了吗？”

  一听是易中海的主意，贾张氏连忙追问，毕竟这关系到她们家今后的日子。"办法是有，不过……妈，您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都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行，你说吧！”

  虽然心里有点不踏实，贾张氏还是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办法。"是这样，一大爷的意思是，用婚姻把傻柱牢牢拴在咱们院。

  这样，不管他以后去哪儿工作、有多大出息，根都在这儿，想甩也甩不掉。”

  “结婚？这法子倒是不错。

  可跟谁结？等等……不会是跟你吧？秦淮如，我告诉你，这事没门，我不同意！”

  果然，一提这事贾张氏就炸了。

  幸好秦淮如早有准备。"妈您先别急，刚才不是说好了嘛。

  再说了，这只是个提议，最后不还得听您的意思？”

  “既然我做主，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都别提了。

  我绝不可能答应！”

  贾张氏语气坚决，一点余地也没留。"行，我知道了妈。

  那我这就去回了一大爷，说您不同意，请他再想别的办法。”

  “不过您放心，往后不管家里多难，我都不会让您和棒梗他们饿着。

  再怎么着，棒子面总能管饱。”

  “至于他们将来有没有出息、娶不娶得上媳妇，就靠他们自己了。

  是好是坏，我都认，谁叫咱没本事呢。”

  “您歇着吧，我去回个话就回来做饭。”

  比起易中海，秦淮如更懂贾张氏。

  她知道婆婆虽然自私，但对贾家独苗棒梗的前程也很在意。

  所以她故意拿棒梗的未来刺贾张氏，不信她真能不管。

  说完，就假装要往外走。

  果然，手还没碰到门，贾张氏就坐不住了。"等等，淮如，你先别急着回绝……咱再商量商量。”

  “您都不同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一大爷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只要贾张氏还在意棒梗，秦淮如就知道——这下主动权在她手里了。"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先坐下来好好说，告诉我刚才为啥讲那种话。”

  “日子哪里就过不下去了？现在不是挺安稳的吗？还有，这跟棒梗的前途又有什么关系？你慢慢说清楚。”

  果然还是那个只顾自己的贾张氏，两个问题，一个关系自己，一个关系她宝贝孙子棒梗，至于秦淮如、小当和小槐花，她一个字也没提。"这事儿没什么好避讳的，结婚这事，要么不提，既然提了，就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成了，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要么不成，从此各走各路，互不往来。”

  “您都当面回绝我和傻柱的婚事了，难道还指望他以后继续帮咱们家？傻柱又不是活菩萨，没那么宽的心。”

  “再说，一大爷提这事，也是为我们家着想，怕傻柱以后结婚了就不管我们家了。

  您这一拒绝，不是打他脸吗？”

  “这下不只傻柱不高兴，连一大爷也得罪了。

  往后这院子里，还有谁会帮我们？日子不就更难了？”

  见贾张氏脸色越来越沉，秦淮如决定再添一把火。"至于棒梗的前途，这更好懂了。

  现在外头找个正经工作多不容易，人多岗位少，有钱有礼也不一定能送出去。”

  “等棒梗长大了，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只能整天在街上混，像二大爷家的刘光天那样。”

  “可二大爷家有钱，愿意花钱还能给儿子找个媳妇儿。

  我们家这条件，谁愿意把闺女嫁来？”

  “娶不上媳妇儿，就只能打光棍儿，贾家到这一代，不就断了吗？”

  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让贾张氏心里发慌，那现在她是真怕了。

  一想到因为自己阻拦，日子过得更苦不说，贾家还可能绝后，她就绷不住了。

  不过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答应可以，但必须谈条件。"淮如，你别说了，是妈刚才说错话。

  但你们要想结婚，傻柱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要不然我宁可贾家绝后，也不点头。”

  “您说，什么条件？傻柱肯定会答应的。”

  终于说到重点了，秦淮如赶紧坐直身子，准备和贾张氏周旋。"我的条件不多，你听好。

  第一，结婚后不管你们挣多少，每个月得给我十块钱养老，这能做到吗？”

  “这些都好商量，但您也别把傻柱逼得太紧。

  您先继续说吧。”

  十块钱？傻柱乐意，她还不乐意呢。

  一个老太太哪用得了这么多？不过眼下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先听她说完再说。"行，傻柱最好答应，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第二，你们结了婚，棒梗不能改姓。

  至于那两个丫头，随你们便。”

  “最后一条，也是最要紧的——结婚后，你不准给傻柱生孩子。

  要是有了亲儿子，谁还管棒梗他们？”

  “我的条件就这几条，你们看着办。”

  好家伙，能提出这种条件，真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

  就这，要是还有人肯娶秦淮如，那得喜欢她喜欢成什么样？

  “妈，前两条商量商量还行，可第三条……傻柱肯定不答应。

  他家这一辈就他一个男丁，肯定想传宗接代。

  您看……”

  “傻柱还没吭声呢，你急什么？怎么，你就这么想给傻柱生孩子，不管棒梗他们了？”

  都说女人直觉准，秦淮如还真盘算过给傻柱生孩子的事——不过那是有前提的。

  要是傻柱真飞黄腾达了，有个孩子不是更牢靠吗？至于现在，他就算攀上了大领导，那也只是有可能，离成真还远着呢。

  这话当然不能对贾张氏说。

  现在提这个，无非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妈您说什么呢？我疼棒梗他们都来不及，哪会不管他们？可您这条件实在没人能答应。”

  “要不……等一大爷来了，您自己和他说吧，这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再说一大爷还指望傻柱养老呢，他肯定也不答应。”

  为了逼贾张氏让步，秦淮如直接把易中海搬了出来。"我跟他说不着！再说了，你不说不就完了？我看你就是自己动了心思。”

  贾张氏哪会跟易中海谈这个？那不是把老脸送上去给人打吗？她又不傻，于是又使出老招数：瞒天过海。"妈，这种事短时间还能糊弄，时间长根本瞒不住。

  傻柱又不是真傻。”

  “再说还有一大爷一大妈在旁边盯着呢。

  要是傻柱带我去医院检查，您说怎么瞒？”

  秦淮如根本不给她琢磨的时间，一句接一句地讲事实、摆道理，步步紧逼。"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法子。

  反正我的条件就这些，不同意拉倒。

  离了傻柱，我就不信咱们一家能饿死！”

  “那行，既然您坚持，我也没办法了。

  我这就去回了一大爷，省得别人听了这些条件，背后戳咱们脊梁骨。”

  这次秦淮如更干脆，不等贾张氏回话，起身就往外走。

  刚拉开门，脚还没迈出去——贾张氏又怂了。"淮如，你先别急着过去，容我再想想。”

  “妈，来不及了，傻柱后天可能就去食品厂报到了，万一那边待遇比轧钢厂还好，您能保证他不会动别的心思？”

  “到那时候，就不是您点不点头，而是人家还愿不愿意娶我了。”

  “我这会儿有个想法，您听听看行不行？”

  见时机差不多了，秦淮如决定把话挑明。"你先说说看。”

  “好，我是这么打算的——我可以答应您，短期内不给傻柱生孩子。

  您要是不信，我这两天就去医院上环。”

  “至于以后生不生，全看他发展得怎么样。

  要是他混得不行，我就永远不摘环。

  这样总成了吧？”

  “您提的前两条，不让棒梗改姓，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能替傻柱答应。

  不过您要的养老钱，十块实在多了些，五块的话，他应该能接受。”

  “反正您在家也不怎么花钱，吃用都是咱们一起的，每月五块真的不少了。

  您看这样行吗？要是没问题，这事儿就定下了。”

  秦淮如不仅表明了态度，还把贾张氏要的养老钱对半砍了，现在就看她怎么回应。

  可她哪里知道，贾张氏开口要十块，本就是留着讨价还价的余地——其实五块钱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所以……

  “唉！我还能说什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路吗？谁让我心软，放不下贾家这一大家子呢。”

  “就这么着吧，我同意了。

  不过你刚才说的话可得记牢，要是敢反悔，可别怪我做出什么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来。”

  “妈您放心，我秦淮如说话算话。

  您要是还不踏实，我明天就去医院上环，这样总行了吧？”

  眼看贾张氏松了口，秦淮如赶紧顺着她说几句好听的。"这还差不多。

  对了，易中海是今晚过来吗？”

  “我也不确定，咱等等看吧，我先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