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毕竟作为老对头，他太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了。

  从许大茂被大领导赶走这件事，他就摸清了大领导的喜好。

  有了厨艺这个敲门砖，再加上傻柱有意表现，以及杨厂长在旁推波助澜，他能被大领导看重，也就顺理成章了。

  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只能怪他挑错了对手。

  以凡人之资去挑战身负系统的王建国，结局自然不言而喻。

  十分钟后，傻柱用现场备好的食材做完一道谭家烩菜。

  见方秘书不在厨房外守着，便亲自端着菜走向餐厅。"两位老伙计，刚才让你们多等片刻偏不听，现在菜上桌了，该后悔了吧？"

  "这有什么可后悔的？接着吃便是，还怕装不进肚子？"

  宴席主人与老友说笑两句，转头看向摆好菜正要退出去的傻柱。"是何师傅吧？你这手谭家菜很见功底，师从哪位名厨？说来听听，说不定还是旧识。"

  当初傻柱师叔举荐时，只提了他是谭家菜传人，未说明具体师承，故而有此一问。"报告领导，这家传手艺是跟着我父亲学的。

  他本名何大清，您可曾听说过？"

  虽心中憎恶父亲到不愿提及名姓，但为前程着想，傻柱还是如实相告。"何大清...这名字耳熟。

  早年我在泰峰楼尝过谭家菜，掌勺师傅也姓何，莫非正是令尊？"

  "正是家父。

  他原在泰峰楼主厨，后来响应号召进轧钢厂为工人服务了。"

  这些往事一查便知，傻柱不敢隐瞒，只稍作修饰。"原来如此，难怪后来再去就见不着那位师傅了。

  你这算是家学渊源——令尊如今还在轧钢厂？倒想再品品他的手艺。"

  "这个...家父后来组建新家庭，现下已在津城定居。

  您若想用谭家菜，随时唤我来便是，保证随传随到。"

  傻柱这般要强的人，怎会坦白父亲是跟着寡妇远走津城。"常叫你过来岂不影响工作？你现在何处高就？"

  "不碍事的！我在轧钢厂上班，平日下班后和休沐日都得空。"

  见事情有转机，傻柱急忙表态。

  这千载难逢的机遇，纵是让他立时辞工也心甘情愿。"且容我斟酌。

  这周末你再过来细谈。"

  "一定准时到！"

  既允他周末再来，显见领导确实赏识这门手艺。

  傻柱自是感激涕零地应下。"好个老乔，莫非想独占这小伙子的厨艺？"

  傻柱离开后，两位旁观许久的领导朋友打趣地问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到了我们这岁数，太刺激辛辣的东西已经吃不动了，得注意养养生。”

  “谭家菜讲究食材原味，又精于高汤，正适合咱们。

  不过现在只是个念头，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来。”

  乔领导对老友向来坦诚，实话实说。"哪儿还用猜？看刚才那厨子跟你说话的态度，我敢打包票，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乐意。”

  “那也不见得，轧钢厂毕竟是国家单位，福利待遇都好，我这小厨房怎么比得上。”

  在这个工人为荣的年代，乔领导说的也不无可能。"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保证何师傅愿意来。

  不过你得答应，往后他做谭家菜的时候得叫上我。”

  一直没说话的老吕插了嘴，他也被乔领导那句“养生”

  打动了。"好你个老吕，我家都快成你家后院了，你要来我还能拦着？快说说，什么好点子？”

  “急什么。

  你家附近那食品厂知道吧？”

  “当然知道，怎么了？”

  乔领导纳闷，这事跟食品厂有什么关系？

  “知道就好。

  那厂长是我侄子，他们厂最近正想找个手艺好的厨子做大锅饭，这不正是机会？”

  “食品厂也是重点单位，你把何师傅介绍过去。

  需要他的时候，给我侄子打个电话就成，多方便。”

  到底是人物，换工作这么大事，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跟喝水似的。"嘿！老吕，这主意还真行。

  周末就这么安排，等我消息你就跟你侄子说。

  等何师傅来了，咱们往后都有口福了。”

  “这话还算有良心，不枉我们替你想法子。”

  “什么叫‘还算’？你们俩真是……”

  接下来便是老友间的互相调侃。

  …………

  自从和王建国结下梁子，傻柱一直走背运，今晚倒是撞上好运了，也不知算不算“主角光环”

  。

  再看轧钢厂这边。

  厂里有招待任务，王建国没法按时下班。

  但领导们要先看电影再吃饭，他们只能在后厨等着。"建国，今晚客人不少，要不要提前准备起来？”

  “小伟，大刚，你们照平常八菜一汤的标准准备，每道菜都做双份，再多准备三道备用。”

  “好的，师父。”

  牛小伟和马大刚齐声应下，刘岚也过来帮忙。

  备菜这类小事，王建国不用操心，交给徒弟们就行。

  准备妥当后，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李怀德的秘书来通知电影快结束了，可以开始炒菜。

  王建国应了一声，放下书本站起身。"小伟，大刚，把火开大，我们开工。

  岚姐，你负责上菜。”

  “好的，师父（建国）。”

  接下来就是王建国的表演时间，他一边炒菜一边给徒弟讲解，至于他们能领会多少，就看个人悟性了。

  没过多久，八菜一汤全部上桌。

  这时领导和客人刚好走到食堂门口，时间掐得分毫不差。

  等所有人进入招待间，王建国他们才坐下来吃饭。

  …………

  后厨这边，王建国他们安静地吃着饭，招待间里却热闹得很。

  两位厂长对此早已习惯。

  第一次来轧钢厂吃饭的人，大多都是这个反应。

  等大家“适应”

  之后，招待餐才算正式开始。

  杨厂长做了开场白，众人便开始互相敬酒。

  都是酒场老手，场面一点不冷清。

  酒过几巡，气氛稍缓，一直低调的许大茂终于找到机会展示他的敬酒本事。

  他搬出“一大三小”

  “三三见九”

  这类猛烈的敬酒规矩，立刻引起不少领导的兴趣。

  接下来，不少领导都接受了他的敬酒。

  对方喝一杯，他就喝三杯，一点不含糊。

  看他喝得这么豪爽，众人还以为他酒量如海。

  可没过多久，他就露了馅。

  有位外厂领导酒量很好，不服气地连干三杯。

  这下许大茂撑不住了，喝到第五杯时，当场喷了出来。

  幸好他还有最后一丝清醒，知道不能吐在屋里，否则这场招待餐就要砸了。

  他捂着嘴跌跌撞撞冲出招待间，没走几步就扶着墙吐个不停，白白浪费了王建国做的好菜。

  吐完之后，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走路还是摇摇晃晃，不时摔倒在地。

  这副样子肯定是回不去了，许大茂只好踉踉跄跄地往四合院方向走。

  不知是身体的本能太过顽强，还是酒意未到深处，他竟真的摸到了自家门前，但力气也已耗尽，才抬手拍了拍门，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娄晓娥打开门，看见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气得几乎背过气。

  费尽力气将他拖进屋里，往地上一扔，便再懒得管他。

  …………

  再看轧钢厂招待间这边。

  许大茂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一个小角色，又有谁会放在心上？大家继续吃吃喝喝，气氛未减。

  直到刘岚把备用的三道菜也送了上来，这顿饭才算真正吃尽兴了。

  剩下的活儿就与王建国他们无关了。

  留下两个徒弟收拾残局，他带着刘岚先一步离开。

  送她回家的路上，免不了一番“互动交流”

  。

  等王建国回到招待所，已近夜里十一点。

  简单洗漱，翻了会儿书，他便上床睡下了。

  接下来几天，轧钢厂一切如常，四合院里却起了点小 。

  许大茂和娄晓娥又吵起来了。

  起因是那晚许大茂醉醺醺回家，娄晓娥没管他，任他在地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的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口不择言骂了娄晓娥几句。

  娄晓娥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和他吵了起来。

  许大茂怪她不照顾自己，没尽到做妻子的本分；娄晓娥骂他是个酒鬼，身子刚好又去灌黄汤，能把他拖进门已是仁至义尽。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让谁。

  后来差点动手，幸好邻居们听见吵闹早围了过来，一看不妙，赶紧把人拉开。

  最后娄晓娥气不过，收拾东西回了娘家，这场闹剧才暂告段落。

  夫妻吵架本是常事，谁家过日子没个拌嘴的时候？只不过他俩吵得格外勤些。

  要说最让人不解的，是傻柱。

  他工作和生活沉寂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时来运转，被一位大人物看上。

  按他以往的性子，稍有好事就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院知道，可这次却异常安静，谁也没告诉，连易中海和秦淮如也不例外。

  不知是真懂事了，明白事情未定前不宜声张，免得日后生变打脸，还是心里又盘算着什么别的念头。

  不过这事除了他和那位师叔，院里还没别人知道，因此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转眼，周末就到了。

  …………

  今天王建国从招待所搬回四合院，这事他早就安排妥当，于莉和于海棠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