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虽然傻柱偶尔还会帮衬贾家，但和以前根本不能比，而且也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一大爷，家里确实艰难，不然我也不会向您开口。”

  “嗯，我有个想法，你先听听。

  要是同意，以后就由我来接济你家；要是不同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您先说给我听听。”

  听说易中海打算接济她家，秦淮如心里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他肯定有所图。

  以易中海的性子，说不定图谋不小，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好，那我就直说了。

  淮如你是个聪明人，肯定早就猜到我经常帮傻柱的原因。

  没错，我是为了自己养老。”

  “但现在傻柱成了这个样子，说我不失望是假的。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外人再好，也有靠不住的时候。

  要是我能有个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好。”

  听到这里，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大爷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算是有钱有地位的，可他的年纪摆在那儿。

  要是他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这时，易中海还在继续说。"但你一大妈的身体不行，所以我打算找别人试试。

  要是能成，虽然我不能娶她过门，但物质方面绝对不会亏待她。

  你觉得怎么样？”

  果然，秦淮如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虽然易中海没明说这个女人就是她，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他想借腹生子。"一大爷，您有这个想法我能理解，毕竟养老还是亲儿子最可靠。

  但这样的女人不好找啊，首先有丈夫的肯定不行，还得瞒住所有人。

  您这事难度太大了。”

  虽然易中海承诺的条件很诱人，但秦淮如没法答应。

  贾东旭还活着，虽然他那方面已经不行了，可万一自己突然怀孕了，那不是立马就会被抓去批斗？

  “难度我当然清楚，可不试一试，我心里实在过不去。

  再说了，她有丈夫又怎样？人难道不会出意外？”

  秦淮如听得后背发凉。

  她早知道易中海不是善类，却没想到他心狠到这地步——这是盘算着让她当寡妇。"一大爷，先不说意外能不能成，就算成了，她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呢，总不能全跟着出事吧？哪个女人会愿意？”

  这话已是婉拒，可秦淮如哪料到，易中海既开了口，自然早有盘算。"那倒不必，只要她男人不在了，家里就没了支柱。

  到时候为了养活一家老小，改嫁不是顺理成章？”

  “我再安排她嫁个听话的，这事不就成了？孩子只要是我的，跟谁姓有什么关系？等他长大，总有法子叫他知道真相。”

  “这么一来，那女人总该动心了吧？只要她点头配合，我每月不光给粮食，还能贴补现钱——五块不够，十块也行。”

  “淮如，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听完易中海的全盘算计，秦淮如算是开了眼。

  为留个后代，这人简直丧尽天良。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易中海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

  照他说的，少说也有十五六块，再谈谈涨到二十块也不难。

  每月多这二十块，什么难题解不开？哪还用看人脸色讨接济？

  但她能答应吗？或者说——她敢对贾东旭下手吗？

  一时心乱如麻，秦淮如只好先拖着。"一大爷，您今儿说的话太重了，我这会儿心里乱得很。

  等回去细细想过，再给您回话。”

  “也好，是该好好掂量。

  毕竟事关重大，不急一时决定。

  你只管往深处想，多琢磨我提的条件。”

  对秦淮如的犹豫，易中海倒不意外。

  自己确实说得突然，可自从动了这念头，一见她就憋不住了。"记着把棒子面带上，不然没法交代。

  我先回了，要是想通了，尽早来找我。”

  “嗯，一大爷慢走。”

  临别时，那只手还不安分地蹭了蹭，尽显本性。

  …………

  当秦淮如拎着棒子面进屋时，只见贾张氏竟还瞪着眼睛没睡。"秦淮如，怎么去这么久？没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吧？”

  贾张氏边问边凑近秦淮如，仔细闻了闻她身上，没觉出什么特别的气味，这才坐回床边，等着看她怎么回答。"妈您想到哪去了，我就是跟一大爷多说了两句话，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跟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了，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我们在聊傻柱的事，正琢磨怎么帮他呢。

  这事情对咱家也重要，我能不上心吗？喏，这些棒子面就是一大爷给的，我掂了掂，少说也有十几斤。”

  “这么多？易中海这老家伙还挺大方。”

  果然，贾张氏这人只要见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就顾不上计较了。"一大爷家底厚，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棒子面人家平时估计都不吃的。”

  “那倒是。

  听你这么一说，易中海其实也不算多大方，要是直接给细粮或者大米多好，最好再补贴点钱，那咱家日子就好过了。”

  贾张氏真是贪心，刚才还高兴着呢，一转眼就想要更多。

  这副嘴脸，连秦淮如都觉得佩服。

  她真想回一句：人家真给你敢要吗？

  “行了，今晚能有这些就不错了，您说的那些，以后再说吧。”

  “对对，淮如，妈知道你有本事，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知道了，快睡吧，明早还要上班。”

  “嗯。”

  灯一灭，贾张氏很快就打起呼噜，像猪一样响。

  可秦淮如却一夜无眠。

  虽然能暂时拖着易中海，但他今晚既然把话挑明，肯定急着要答复。

  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似两难，其实秦淮如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得选。

  易中海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已经知道他的计划，要是拒绝，后果肯定不好。

  可要是真答应了，自己又该怎么办？毕竟这个计划的前提是让贾东旭消失，这哪是容易的事。

  倒不是说她对贾东旭还有多少感情。

  结婚这么多年，她早把他看透了。

  当初出意外时，她甚至盼着医生说出“我们尽力了”

  。

  可谁想到他伤那么重还活了下来，秦淮如当时心里只有失望。

  但就算再恨贾东旭，她也不能亲自出手，这不是给人留把柄吗？

  算了，这些烦心事还是丢给易中海去愁吧。

  他既然敢开口，想必心里早有打算。

  至于对付完贾东旭之后的事，秦淮如眼下并没有太多打算，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绝不会替易中海生孩子。

  但想要得到易中海承诺的好处，她又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实在左右为难，看来只能找时间去医院咨询一下上环的事，希望一切顺利。

  否则身体长时间不适，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件事除了医生和自己，最好谁都不知道，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至于将来一直怀不上怎么向易中海交代——他自己多大年纪心里没数吗？有什么好解释的。

  …………

  脑子里这些杂乱的念头不断浮现，等到秦淮如终于拿定主意，天都快亮了。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她就不得不强撑着起床。

  为一家人做完早饭，自己草草吃了几口，便精神不振地去上班了。

  早上起来，王建国依旧像平时一样，先练拳学习，再吃饭收拾，然后才出门上班。

  因为骑自行车，路上花的时间不长，他一般比院里其他人晚些出发。

  到厂门口时，正巧遇见秦淮如走进大门，看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也不知昨晚是不是又和贾张氏吵架了。

  王建国笑了笑，摇摇头推车进了厂。

  只是随便想想罢了，反正和他无关。

  停好自行车进了车间，一天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

  “淮如，昨晚没休息好？怎么精神这么差？”

  见秦淮如连连打哈欠，易中海不由关心了一句。

  毕竟是他选中的最佳目标，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一大爷，昨晚确实没怎么睡，一直在想您说的事，天快亮才眯了两小时。”

  看着精神饱满的易中海，秦淮如嘴上平静地解释着，心里却早就骂开了。

  还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突然跟我说那种话，哪个正常女人听了能睡得着？

  “才睡两小时？那怎么行？咱们轧钢厂是重体力活，精神不集中根本没法干活，而且很危险。

  你忘了贾东旭当初就是工作走神才出的事？难道你也想那样？

  赶紧去跟张主任请个假，回家休息吧。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然而他们并非恋人，关系还颇为微妙，因此想要打动秦淮如，他这番话注定是徒劳的。

  不过，心里虽未起波澜，表面上秦淮如还是装出感动的模样，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多谢您关心。

  可我要是今天不上班，工资就要被扣了。

  我的工资本来就不多，再扣掉一些，下个月发薪时实在没法向家里交代。”

  此刻的秦淮如多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但现实不允许。

  既然易中海如此“关心”

  她，那顺势诉苦也是理所当然。

  在她看来，男人不都这样吗？总爱在女人面前逞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何况现在易中海还在等她的“答案”

  。

  果然，易中海立刻说道：“不行，你今天绝不能上班，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