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作者:贝贝哥的手笔
“铺在他家褥子底下了,平平整整的,不掀开根本发现不了。”
棒梗心里正得意,顺手摸出几颗瓜子嗑起来,却被贾张氏一眼瞥见。"这瓜子该不会是从王建国家拿的吧?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趁现在没人,赶紧送回去,要不露了馅,咱们可就白忙活了!”
“没事儿奶奶,他桌上多着呢,我就抓了一小把,看不出来的。”
“那就好……来,给奶奶也尝几颗。”
棒梗虽有些不舍得,还是分了一把给奶奶。"这瓜子真香。
王建国那没爹没娘的坏种,倒挺会买零嘴。”
“他也嘚瑟不了几天了。”
贾张氏一边嗑瓜子,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明早王建国狼狈的模样。
……
厂里今天没有招待任务,王建国和众人一样按时下班。
停好自行车,正要推门,王建国忽然察觉异样——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早上夹在门缝里的小纸条不见了,必是有人推过房门。
至于有没有丢东西,得进去细看。
他进屋开灯,目光如扫描般扫过每个角落。
很快,他发现了痕迹。
门口有小孩的脚印,一路延伸至床前,其他地方倒无异样。
仔细查看存放物品的地方后,王建国愣住了。
除了少了一点瓜子,什么都没丢。
难道真有小孩误闯进来?
谨慎起见,他又仔细检查一遍,这次终于有了发现。
床板上放着三件小衣服。
王建国虽觉疑惑,仍迅速将它们收进系统空间,随后坐下沉思。
事情很明显:院里有人要陷害他,这些衣物就是证据。
和他关系不好的大多住中院,后院的许大茂勉强也算一个。
但看过衣服的款式与面料后,他又生疑惑。
以秦淮如的家境,不可能买这种高档衣服。
全院有这个条件、也舍得花钱的,只有娄晓娥。
可许大茂总不至于为了算计他,连自己妻子的贴身衣物都拿出来吧?这代价未免太大。
这年代名声重于一切,尤其对女人来说。
即便王建国被抓,娄晓娥的名声也会受损。
尽管仍有不解之处,王建国清楚,对方趁他上班时布局,绝不是闹着玩的。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必会有人借故把事情引到他身上。
谁跳得最欢,谁就是布局者之一。
反正小衣服已收进系统空间,任谁来也找不到。
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谁不知死活地对他下手。
只要这人露头,就等着承受他疯狂的报复。
若不是他提前察觉、有所防备,一旦被人抓个正着,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再无翻身可能。
知道院里有人暗算自己,王建国清除所有衣物痕迹后,就安心看书学习去了。
他原以为当晚就会有人来找麻烦,可直到学得犯困、准备睡觉了,大院里仍一片安静。
看来幕后的人还挺沉得住气,大概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毕竟他全天都在厂里上班,溜去后院偷东西这种事,根本说不通。
想通这一点,王建国安稳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照旧早起练拳,匆匆吃过早饭,便坐在家里一边看书一边“等着”
。
一是等于莉姐妹过来。
订婚后于莉说过,每周会来帮他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至于会不会出门逛逛,就看天气和大家的心情。
二是在等中院或后院的“大戏”
。
要是今天还没动静,王建国都要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场恶作剧了。
还好,这群“演员”
没让他失望。
棋谱没翻几页,后院就有了动静。
…………
“哟,许大茂,这么贤惠啊?一大早就伺候媳妇儿,又做饭又收衣服的。
不过你也太不走心了吧,收两件又留几件是几个意思?”
傻柱对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生活习惯很清楚,只要在家,都是许大茂给娄晓娥做饭。
他一早就蹲在连廊那儿盯着许大茂家,一看许大茂开始做饭,就装作要去聋老太太屋。
路过许大茂家门口时,他故意说些酸话恶心人——用“贤惠”
形容一个大老爷们,摆明了是找茬。"傻柱,你闲得慌是吧?要去老太太屋就赶紧的,别在这儿碍眼。
我做饭怎么了?那是疼媳妇,想让她多睡会儿。
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收衣服了?”
许大茂可不是省油的灯,三两句就把话挡了回去。
不过他对傻柱提起收衣服的事,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你?那晾衣绳上怎么空了一块?昨晚又没刮风。”
“我哪知道?没事赶紧走,看见你就晦气。”
“嘿,许大茂你再说一遍?皮痒了是吧,欠收拾?”
“傻柱你……”
…………
许大茂和傻柱在外头吵吵,在屋里洗漱的娄晓娥听得清清楚楚。
起初她没当回事,这两人见面就掐,她早习惯了。
可当傻柱提到晾衣绳上的衣服时,她心里一咯噔——绳上晾了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抬头一看,果然少了一件——还是她贴身穿的那件。"大茂,别跟他吵了,你进来一下。”
“来了,蛾子。”
“傻柱,你赶紧走吧,我媳妇喊我呢,没空理你。”
许大茂丢下这句话,压了压炉火,转身进屋。"大茂,我昨天晾在外边的衣服,是不是你收的?”
娄晓娥特意把他叫进屋里说这件事。"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给你收过衣服?早上起来洗了脸,我就一直在外面弄饭。”
许大茂一听就有点不高兴,这不是把他当佣人使唤吗?
“那就怪了。”
“怎么了蛾子,哪儿不对劲?”
见娄晓娥自言自语,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大茂,咱家可能进贼了,我晾在外面的一件衣服不见了。”
“不可能吧?谁会只偷一件衣服?要偷不也得全偷走吗?”
许大茂不太相信,觉得这小偷也太蠢了。"但就是少了一件,而且……那件是……是我贴身穿的小衣服,你说会不会有人……”
娄晓娥没继续说下去,许大茂却一下子明白了,顿时火冒三丈。"你确定没记错?”
“确定,我看了晾衣绳,昨天就晾在那儿,现在空了。”
“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动我许大茂的媳妇!说不定不是头一回了,你快看看衣柜里有没有少别的?”
“不至于吧?难道还敢进屋偷?”
“谁知道呢,咱家大门又没锁,咱俩也不总在家,你还是看看吧。”
“好吧。”
娄晓娥打开衣柜一看,还真发现问题了。"大茂,真被你说中了,衣柜里还有两件小衣服也没了。
等等,我放在床头柜的零钱,你拿过吗?”
“我拿零钱干嘛?我身上有钱啊。
怎么?钱也被偷了?”
“嗯,你要没拿,那就是被偷了。
还好不多,就一块钱。
奇怪的是,我明明放了差不多三块,他怎么不全拿走?”
“谁知道呢。
先别管多少钱了,我们把家里仔细检查一遍,看还丢了什么。”
“好吧。”
全部清点完毕后,许大茂和娄晓娥发现其他物品都在,唯独少了几件贴身衣物和一块钱。"大茂,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吧?”
娄晓娥有点慌。
钱是小事,可那些衣物被偷,她实在不敢想象对方会用来做什么。"许大茂,你倒是说话啊?”
“别急,我在琢磨。
我觉得这个小偷很可能就住在我们大院。”
“为什么?”
“你想想,我们住后院,前院中院也有女性,偷东西的人何必冒险专门来后院偷你的?这说不通。”
“也是……那你怀疑谁?会不会是傻柱?他想故意恶心你。”
听许大茂分析完,娄晓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大龄单身,又和许大茂有仇,动机太明显了。"现在还说不准,没证据。
而且院里光棍儿也不止他一个。
对了,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些衣服是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洗的,中午吃饭时还在。
下午我身体不舒服,忘记收了。
肯定是被偷在下午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
“好,你现在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就说家里东西被偷了。
我去前院守着大门,顺便通知三大爷。
今天非得把这个变态揪出来不可。”
“好。”
商量定,两人分头行动。"二大爷,我们家丢了东西,大茂让我来找您。
他已经去前院通知三大爷,顺便看着大门。”
“看着大门?难道小偷是院里人?”
“是,事情是这样的……”
娄晓娥简单向刘海中说明了情况。"确实有这个可能,大茂做得对。
走,我们去找一大爷,今天必须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家伙揪出来。”
这种事谁听了都觉得恶心,家家都有女眷,这次偷娄晓娥的,下次呢?
“一大爷,许大茂家遭贼了,娄晓娥来找我们。
我觉得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我们理应查清楚,您说呢?”
“那是当然,不然街道办要我们做什么?再说,这也是为了全院女眷的安全,必须查。”
到了易中海家,娄晓娥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不用刘海中开口,易中海也一定会管——否则他何必设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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