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贾张氏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妈，要我说，你刚才就该让棒梗去王建国家里拿，这院里哪家吃得不比他好。”

  “你以为我不懂？可咱家跟那个天杀的不对付啊，真惹急了他，打了棒梗，你这当爹的不心疼？”

  “他敢？我就不信他连孩子也打。”

  “哼，他有什么不敢的？我上次就被他打过，你能把他怎样？这事以后再说吧。”

  贾东旭一提王建国，贾张氏立马就否了，上次已经够丢人，她可不想再挨一次。"奶奶，爸，你们看我带什么回来啦！”

  母子俩刚停下话头，棒梗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花生米，得意地朝贾张氏他们晃了晃。"咱家棒梗就是能干，这么快就有收获。

  傻柱那没良心的，家里这么多花生米也不想着给我们送点，活该被我孙子全端了。”

  “不过棒梗，你得赶紧把这空袋子还回去，别让人发现了。”

  “好，我这就去。”

  棒梗得了贾张氏的夸奖，高兴得转身就跑了出去。"妈，你快去炸点花生米，我好久没吃这一口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也馋着呢。”

  不一会儿，一盘油炸花生米就做好了，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贾张氏赶紧把痕迹清理干净，还叮嘱棒梗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们吃过花生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厂里今天没招待任务，下班铃声一响，王建国就跟师傅他们一起往外走。"师父，刚子，我先走了，明天见。”

  “行，明天见。”

  在厂门口和师父、刚子分开后，王建国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场。

  家里的菜快没了，得补点货。

  不到半个钟头，王建国就驮着一大袋菜回来了。

  有自行车真是方便多了。

  停好车，把菜放进隔壁屋，王建国正要去做饭，中院突然传来傻柱的大喊：

  “不好啦，一大爷，我家进贼了！您快来看看！”

  院里进贼了？不可能吧。

  王建国心里一紧，赶紧回屋看了看——还好，没见外人进来的痕迹。

  虽然贵重物品都收在系统空间，屋里只留了些吃食，大半还是米面之类的主粮，可想到外人闯进来乱翻，心里总归不舒坦。

  看到自家没出事，他才算松了口气。

  这时王建国瞧见对门的闫富贵也出来了，显然也是听见傻柱的叫喊。"三大爷，您家没事吧？”

  明知三大妈平日几乎都在家，除了买菜很少出门，被偷的可能性极小，王建国还是顺口问了一句。"没事儿，你三大妈成天在家守着呢，小偷哪有机会进门。”

  “也是。

  那您去中院看看吧，我就不去了，还得做饭。

  有事您喊一声，我马上过来。”

  “行，你忙你的。

  我过去看看，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出了事不能不管。”

  闫富贵也明白王建国不愿掺和，简单说了两句，就独自往中院去了。

  等闫富贵走远，王建国才收拾收拾，开始准备晚饭。

  倒不是他不关心大院安全，而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这所谓的贼，八成是贾家的人。

  至于是贾张氏还是棒梗，就不好说了。

  刚才没立刻反应过来，还急忙进屋查看，也是惯性使然。

  说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四合院一直太平，没出过偷盗的事。

  加上棒梗年纪还小，一时没想到也正常。

  …………

  王建国这边暂且按下不表，先看中院情形。"傻柱，家里丢什么了？有贵重东西不见吗？”

  易中海一听见傻柱的喊声就赶了出来，连忙问他。

  他口中的“贵重物品”

  ，无非是钱、粮票、粮本这些——傻柱家也没别的好偷。"我还没仔细看呢，一进门见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就赶紧喊您了。”

  “那现在进去看看吧。

  老刘，你也一起来，做个见证。

  老闫，你去问问院里其他人家有没有丢东西。”

  “大伙儿也先别围在这儿看热闹，都回家检查一下，要有问题就去找三大爷登记。”

  易中海处理这事还算有条理，三言两语就把人都安排妥了——只不过每次遇到和傻柱或贾家相关的事，他的立场就难免偏斜。"傻柱你自己进屋仔细查，我和你二大爷在门口等着。

  一处都别漏。”

  “对对，上回我看警察办案也是这么安排的。”

  刘海中连忙附和，还举出实例。"好，那我这就去查。”

  院子里其他人都散了，只剩下秦淮如还站在那儿，忧心忡忡地望着傻柱屋里。"秦淮如，你怎么不回家看看？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

  刘海中见她还守在傻柱门前，随口问道。

  易中海倒没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傻柱对贾家有多重要，秦淮如关心也是自然的。"二大爷，我家那情况您也知道，白天黑夜都有人在家，小偷哪进得去呀？再说，咱家穷成这样，小偷也看不上啊。”

  秦淮如一边答话，一边诉苦，说得刘海中接不上话。

  再说下去，怕是又要扯到捐款上了。

  刘海中只好闭嘴。

  这边四个人还在等傻柱清点家里的东西，而贾家那边，贾张氏正焦急地拉着棒梗问话。"棒梗，你跟奶奶说实话，上午去傻柱家拿花生米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

  “那我哪知道啊？不过应该没人看见吧，我去傻柱家那两趟，院子里都没见着别人。”

  “那就好，那就好。”

  贾张氏刚松了口气，儿子贾东旭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妈，你说，会不会其实有人看见了棒梗，只是不想得罪咱家，就没吱声？”

  “不可能！棒梗不都说了嘛，院子里根本没人。”

  贾张氏本能地反驳，还拿棒梗的话安慰自己。"院子里没人，可屋里不一定没人啊。

  万一有人像您似的，就爱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呢？”

  贾东旭接着说。"哪会有人那么闲？不好好躺着，非去窗户后面看什么看？再说了，我那样还不是为了盯紧秦淮如，怕她对不起你？你倒好，还来说我，没良心的！”

  贾张氏先是不确定地反驳，接着就埋怨起来。"妈，我就是帮您分析分析，您不爱听，那就当我没说，您自己琢磨吧。”

  贾东旭本是好意提醒，没想到反被埋怨一顿。

  他当然也为自己着想——他可不想瘫在床上还被人指着说是贼。"奶奶，您不是说没事吗？怎么现在又这样了……早知这样，我就不去傻柱家拿东西了。”

  棒梗小声嘟囔着。"棒梗，别担心，只要没被逮到就没事。

  再说你年纪还小，就算傻柱真发现了，看在情分上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可我不想被叫小偷啊……那样谁还愿意跟我玩？以后上学怎么办？”

  想到可能要孤零零一个人，棒梗心里更慌了。"妈，要不跟淮如说说，让她去和傻柱谈谈？”

  见贾张氏被说得接不上话，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出了个主意。"也行，听听她怎么说。

  小当，去叫你妈回来，就说肚子饿要吃饭。”

  “好，奶奶，我这就去。”

  六岁的小当已经懂点事了，知道哥哥惹了麻烦，连忙跑出去找秦淮如。"妈，我跟哥哥妹妹都饿了，奶奶喊你回家做饭。”

  “好，这就回。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那我先回去给孩子做饭了。”

  “快回去吧，孩子小，别饿着了。”

  听说是贾张氏让小当来叫，秦淮如知道没法多留。

  她先应了声女儿，又客气地跟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打了招呼，这才往家走。"小当，关上门。

  淮如，你找个机会跟傻柱说说，让他别再喊抓贼了。”

  “妈，这总得有个理由吧？不然人家丢了东西想找，我怎么劝？”

  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秦淮如还没反应过来。"你别管为什么。

  要是傻柱继续闹，你儿子被人叫小偷，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什么？傻柱家的东西是棒梗拿的？你这孩子，这么小就学会偷了？”

  秦淮如这才明白，原来小偷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说什么呢！棒梗才多大，懂什么偷不偷？不就是上午去傻柱屋里玩，顺手抓了把花生米嘛，哪算偷？”

  “妈，傻柱不在屋，棒梗去拿东西就是偷啊。

  您不能总惯着他。”

  秦淮如不想儿子将来变成小偷，还想多说几句，贾张氏却不高兴了。"我说是拿就是拿！你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就问你一句：去不去找傻柱？”

  “去，我去还不行吗？棒梗，以后可不能再偷东西了，听见没？”

  “听见了，妈。”

  听到棒梗确认的答复，秦淮如才稍微平静下来，整理了一下情绪，推门走了出去。"唉，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贾张氏和贾东旭这样一对母子。”

  走出家门，秦淮如一路在心里哀叹。

  以她的精明，其实早就猜到了，棒梗去傻柱家偷窃，贾张氏和贾东旭多半也掺和了一脚。

  居然教唆自己孙子偷东西，还全家一起瞒着她。

  要不是傻柱把事情闹大，贾张氏怕是不会告诉她。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一个蛮不讲理的婆婆，一个瘫痪又脆弱的丈夫，秦淮如只能尽量劝棒梗，盼着他能改掉这坏毛病。

  …………

  再说傻柱那边。

  秦淮如刚回去不久，傻柱就清点完了。

  屋里虽然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并没少什么贵重物品，只有床底下的一袋花生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