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我选王建国。”

  李怀德一表态，李秘书和食堂刘主任立刻跟上，票都投给了王建国。

  现在只剩下杨厂长、易中海和秦淮如还没表态，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他们。

  杨厂长倒还神色如常，易中海和秦淮如却显得局促。

  说实话对不住傻柱，说假话又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两人左右为难。"既然你们还没想好，那就我先说吧——这一局，王建国胜。”

  杨厂长体谅他们的难处，干脆先公布了结果。

  他一说完，易中海和秦淮如表不表态已不重要。"不可能！杨厂长，您是不是说错了？我正经一个厨师，怎么会输给一个钳工？”

  傻柱不接受这结果，当场反驳，还特意点了杨厂长的名。"行了傻柱，别胡搅蛮缠。

  技不如人不丢人，以后努力赶上就是。

  比赛输了就得认，这才像个男人。”

  “我看后面两道菜也不必比了。

  你要是不服，自己过来尝尝王建国做的菜，你自己判断。”

  杨厂长看不下去傻柱输不起的样子，直接说了他几句。"尝就尝，我就不信他王建国真有那么神！”

  傻柱不管杨厂长脸色，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随即沉默了。"怎么样？现在服了吗？还想继续比吗？”

  李怀德不管他难堪，径直问道。"那就再比一道，这次做红烧肉！王建国，你敢不敢来？”

  “傻柱你……”

  易中海想劝他别再丢人，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他知道，别的事傻柱或许听他的，但在厨艺上，傻柱绝不会轻易认输——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本事。"行，比什么都依你。

  就按你说的来。

  刘岚姐，我们继续。”

  “好。”

  为了让傻柱彻底死心，王建国乐得成全他这小小的要求。

  两份红烧肉端上桌时，光是看外观，傻柱那盘便已落了下风。

  待众人品尝之后，更是心照不宣：王建国的手艺确实胜出一筹。"傻柱，我们先不说结果，你自己也尝一口，然后说说真实感受。”

  杨厂长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对傻柱的不满。

  傻柱有些受挫，愣愣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这回，他终于开口承认：“我认输，做川菜这块我不如王建国。

  可我拿手的是谭家菜，能不能……再比一次谭家菜？”

  虽然他认了输，却仍不甘心，还想扳回一城。

  可惜大家已不愿再给他机会——这人心胸太窄。"行了，傻柱，我早就说过，技术不行可以练，但人品坏了，以后谁敢用你？今天的比赛到此为止。”

  杨厂长语气果断，“今后厂里的招待餐主要由王建国负责，如果他时间排不开，再由傻柱顶上。

  毕竟他本职是钳工。

  就这么定了，李副厂长，你觉得呢？”

  杨厂长已经不想多听傻柱辩解，直接宣布了决定，也明确了分工。

  虽未明说，但大家都听懂了：傻柱以后主要做大锅菜，至于能不能做招待餐，得看王建国有没有空档留给他。"我没意见，杨厂长安排得很妥当。

  不过我们是不是该给王师傅一些补偿？总不能一直让他无偿帮忙吧。”

  李副厂长接话。"是该补偿，明天你拟个方案给我签字，补贴随工资一起发。”

  “好，明早我就交上来。”

  这就是跟着李副厂长的好处——不用王建国开口，他就主动争取福利。

  若是杨厂长，未必想得到这么细。"刘主任，以后王建国来食堂做招待餐，你们全力配合。

  谁要捣乱，直接报给我处理。”

  “是，杨厂长。”

  刘主任虽是李副厂长这边的人，但对杨厂长的指示也不敢怠慢。

  更何况这安排对他们有利，他没理由反对。"王师傅，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有就现在提，一并解决。”

  “杨厂长，我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以后做菜时，能让刘岚姐给我打下手。”

  王建国也懂得投桃报李。

  既然刘岚主动示好，他自然要有所表示。"这得看刘岚同志愿不愿意。

  她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杨厂长，我愿意。”

  刘岚几乎立刻应了下来。

  她本就盼着这个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忙了一天，收拾完就赶紧回家吧。”

  杨厂长说完便先离开了。

  傻柱一脸沮丧，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劝着回去了，其他人也很快散去。

  不一会儿，只剩下王建国和刘岚两人。"刘岚姐，你……”

  “刘岚姐，现在没别人了，你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主动帮我吗？”

  厨房里只剩他俩时，王建国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的疑惑。"王师傅，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才站出来搭把手的，没别的意思。”

  “真是这样吗？刘岚姐，我们之前没怎么打过交道，你可能不了解我。

  我就直说了：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下次我的搭档就会换成别人。

  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能力。”

  王建国不喜欢耍心机的人，既然想跟着他，就得坦诚。"别，王师傅，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实话吧。”

  “我主动帮你，其实是想赌一把——我家最近出了事，急需钱和粮食贴补家用。”

  “涨工资太慢，只能在剩菜剩饭上打主意，多少省点开支。

  可要是傻柱一直负责招待餐，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今天我帮了你，要是你能顶替傻柱，我的机会不就来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被王建国这么一说，刘岚只好全盘托出。

  她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原来是这样。

  那你家里就靠你一个人挣钱？你丈夫呢？他不工作吗？”

  “上个月出事了，人没了，还怎么上班……现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家五口，我能不急吗？”

  说到这儿，刘岚几乎要哭出来。

  一个女人扛起一个家，实在太难了。"别难过了，只要自己不放弃，再难也能熬过去。

  以后踏实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

  “谢谢你，王师傅！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刘岚连忙表态，王建国却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忠心与否，还得看日后行动。"嗯，看你表现。

  先把这儿收拾好，这些剩菜你都带回去吧。”

  “对了，你比我大几岁，以后我叫你岚姐，你叫我建国就行。

  别总叫王师傅，听着显老。”

  既然想要收服刘岚，自然要先给点甜头，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才是最管用的法子。"好，建国，不过你也还没吃饭吧？不拿一点回家吗？”

  “不用，都给你吧。

  我一个人住，家里不缺这点。”

  “那太感谢你了，建国。

  你坐着吧，这点活儿我很快就收拾完。”

  “行，那我歇会儿，辛苦你了，岚姐。”

  “这都是我该做的。”

  …………

  王建国看着刘岚卖力干活，心里琢磨着今天的事。

  成功顶了傻柱做招待餐的肥差，报复他的第一步算是达成了。

  至于下一步，还得等机会。

  这年头，要让一个正式职工丢掉工作，可不是件容易事。

  食堂这边先放一边，再说说傻柱、易中海和秦淮如他们。

  出了厂，见傻柱情绪低落，易中海和秦淮如都劝他看开点。"行了傻柱，别难过了，不就是以后不做招待餐了吗？至于这么难受？工资又没少一分。”

  听易中海这么说，傻柱真想回一句：我至于，太至于了。

  只有做招待餐，才能蹭到好吃的。

  以后只做大锅饭，想吃好的就得自己掏钱。"是啊傻柱，想开点。

  谁也不知道王建国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

  这回你就是对他了解不够，等以后厨艺上来了，再想办法把差事夺回来呗。”

  还是秦淮如懂傻柱，一句话就让他重燃斗志。"秦姐说得对！这次我是被王建国算计了。

  你们等着瞧，用不了多久，我准把他赶出食堂！”

  “这么想就对了，傻柱。

  笑到最后才是真赢家，先让他得意几天。”

  虽然知道难，但有斗志的傻柱，总比垂头丧气强。

  回到四合院中院，三人各自回家。

  妹妹何雨水上学没回来，傻柱一个人住，也没人问他为什么晚归。

  易中海家，一大妈问了一句，易中海简单解释后，她也就不多问了。

  最热闹的要数老贾家。"秦淮如，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想饿死我们一家老小，自己好改嫁啊？”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回来晚了点，东旭和孩子们饿了，您就不能先做点吃的吗？怎么就说到饿死这么严重了……”

  听见贾张氏的话，秦淮如一下子愣住了。

  她知道婆婆懒，可再懒，自己饿了总该动手做饭吧？家里又不是没粮食。"我肯定会做饭，可家里没菜，难道让大家只喝稀饭吗？”

  这才多久，竟已把傻柱的饭盒当成自家饭菜的一部分了。"今天厂里有事，还和咱家有关，所以回来晚了，傻柱和一大爷也刚到家。”

  “你们轧钢厂的事，怎么会扯上我们家？”

  贾张氏完全不信秦淮如的解释，轧钢厂能跟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扯上什么关系？

  “真的，傻柱被厂里降职了，你说和咱家有没有关系？”

  “傻柱犯了什么错？怎么被降职了？那他以后是不是没法给我们家带剩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