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要是娄晓娥真报警，丢的是整个大院的脸。"你们俩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小孩似地打架？有什么事不能找我们三位大爷解决？现在开全院大会，把你们的事说清楚！”

  不管易中海心里多偏袒傻柱，表面上永远一副公正的模样。

  傻柱一起身，娄晓娥看见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又想冲上去理论，却被许大茂拉住了。

  她去也打不过傻柱，不如先听听三位大爷怎么说。

  …………

  “好，既然大家都在，大会就直接开始。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解决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

  你们俩谁先说？”

  “等等，二大爷，王建国还没来。”

  眼看众人都站好了位置，刘海中正要宣布大会开始，却被娄晓娥打断了。

  虽然王建国就算来了也不会帮许大茂，但娄晓娥觉得只要他在场，自己就安心。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光福，你去前院叫王建国来。”

  “好的，爸。”

  既然是全院大会，所有人都该参加。

  刘海中只好叫小儿子去喊人。

  不过傻柱和易中海的脸色却不太好。

  易中海担心王建国来了会公开和他对着干。

  傻柱则是单纯地害怕，尤其听到娄晓娥主动找人，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

  …………

  其实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王建国就已经知道了。

  但他觉得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根本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有那时间不如多看看书。

  可惜事与愿违。

  他刚把稀饭熬上，菜洗好，准备下锅炒，刘光福就跑了过来。"建国哥，全院大会就差你一个了，我爸让我来喊你。”

  “知道了，马上过去。”

  王建国应了一声，稍微收拾一下，就拿着板凳去了中院。

  这种全院大会，就算明知与自己无关，他也得参加。

  不然被扣上“不合群”

  的帽子，名声可不好听。

  到了中院，王建国没理会其他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既然必须得来，就当看个热闹。

  不过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他差点笑出来，还好忍住了。"好了，人都齐了，现在开始吧。

  许大茂、傻柱，你们说说为什么打架。”

  见王建国到了，刘海中直接宣布大会开始，并询问起“案情”

  。"二大爷，您还是让傻柱说吧，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突然跑来打我，嘶……”

  许大茂刚说两句就扯到伤口，疼得直抽冷气，惹得众人发笑。"傻柱，那你说，为什么打许大茂？”

  “上次开大会，大家可都在场，许大茂阴了我，害我受伤进医院。

  我今天找他算账，有什么不对？”

  “傻柱，你说清楚，我阴你什么了？我不就说了一句‘四合院战神连个小年轻都打不过’吗？这不是事实吗？凭什么说我阴你。”

  “你心里清楚。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你赔偿我的损失，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就像今天这样。

  你自己选。”

  傻柱见说理不过，索性耍起横来，直接威胁许大茂。"三位大爷，你们瞅瞅傻柱这德性，把我打成这样，还让我赔钱。

  再说了，又不是我把他打进医院的，凭什么让我赔啊？”

  许大茂没法子，只好向三位大爷求助。

  可他忘了，易中海向来跟傻柱一个鼻孔出气。"我看啊，许大茂你就赔傻柱点钱吧。

  上回那事我们都清楚，傻柱那么冲动跟你脱不了干系。

  再说了，你也不想以后日子不安生吧？”

  易中海轻描淡写就把责任全推到许大茂身上，转头又问：“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呢？”

  “我不同意，”

  刘海中立即反驳，“许大茂是有错，但也不能全赖他。

  今天傻柱还动手打人了，要我说，干脆两下扯平。”

  闫富贵则闭口不言，横竖都是得罪人，索性弃权。"既然意见不一，那就举手表决吧，”

  易中海只好说，“同意许大茂赔钱的举手。”

  可这回易中海失算了。

  院里除了秦淮如一家举手，其他人动都不动。

  大伙儿都精着呢，看热闹行，得罪人的事可不干。

  秦淮如家举手也不意外——傻柱平时没少接济他们。"那同意双方扯平的举手。”

  易中海又问。

  这下全场更安静了。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只得硬着头皮宣布：“既然表决人少，就按二大爷说的，两边扯平。

  以后谁也别找谁麻烦。

  傻柱、许大茂，没意见就散会。”

  “我没意见。”

  “我们也同意。”

  傻柱自然乐意。

  娄晓娥本想反对，却被许大茂拉住——他太了解傻柱了，再闹下去，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挨了闷棍。

  傻柱干得出这种事，他又没王建国那身手，不如见好就收。

  于是这场全院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

  散会后，看够热闹的王建国赶紧回家炒菜——他还饿着肚子呢。

  今晚的全院大会，在其他邻居眼里什么样不知道，但在王建国看来，简直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回到家，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吃过晚饭，便像平常一样拿起了医典翻阅。

  而这个时候，后院的许大茂家里却不太平。

  夫妻俩正因为晚上那场全院大会闹起了别扭，而王建国自己，也阴差阳错地成了他们争执中的一个关键。

  事情还得从全院大会说起——许大茂担心如果把傻柱逼急了，以后会被报复，所以当时选择了退一步。

  但娄晓娥不明白，更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会上她没多说，那是给许大茂留了面子，一进家门，她就忍不住质问起来：

  “许大茂，你到底怕傻柱什么？今天明明是你吃了亏，凭什么不让他赔？”

  越想越气，娄晓娥觉得许大茂不仅自己怂，连她要替他出头，都被他拦着。"行了蛾子，你也别气了，你才来这大院没多久，好些事还不清楚。

  我今天退一步，也不光是因为傻柱。”

  “就说他吧，从小到大，他没少欺负我。

  其实挨两下打也没什么，又死不了人，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差不多都习惯了。”

  “关键是他那个性子，一犯浑什么都不顾，我可不想哪天走夜路被人敲闷棍。”

  要说这大院里谁最懂傻柱，恐怕连秦淮如都比不过许大茂。

  从小斗到大，不了解对手，怎么给他使绊子？

  可既然这么了解，为什么还总往傻柱的枪口上撞？那大概就是习惯使然了。

  反正他和傻柱，就是见不得对方好，对方越倒霉，自己就越痛快。"哼，什么冲动不顾后果，我看傻柱就是欺软怕硬！你呀，说白了就是被他打怕了，根本不敢跟他明着来。”

  “还有什么理由，你干脆一次说清楚，也让我这个‘大院新人’听听。”

  娄晓娥才不怕许大茂，说起话来一点情面都不留。"你现在不明白，以后慢慢就懂了。

  我再问你，上次傻柱挨打，是不是易中海站出来帮他说话的？”

  “是啊，不过后来不是被王建国怼回去了吗？你提这干嘛，我又没忘。”

  “你没懂我的意思。

  我是想说，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跟傻柱根本就是一头的。

  只要傻柱惹了事，他准会出来撑腰。”

  看娄晓娥还没转过弯，许大茂干脆把话挑明了，省得她再东猜西猜。"就我所知，两家应该没什么交情吧，易中海怎么会这么帮傻柱的？”

  听完许大茂的话，娄晓娥仍是不解地追问。"为什么？还不是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呗。

  以前贾东旭没出事的时候，傻柱顶多算个备选，现在贾东旭指望不上了，易中海不就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傻柱身上了？”

  “那你说，我要是真想动傻柱，易中海能轻易放过我？其实我倒不是最怕他，真正担心的是傻柱背后的人——咱们隔壁那老太太。”

  “她平时看着啥也不管，那是因为没牵扯到傻柱。

  你想想，上次是谁把傻柱从王建国手里捞出来的？”

  “王建国那么强势，最后还不是给了老太太面子，没再为难傻柱。

  她才是这院里最不好惹的主。”

  “原因你也别问了，我直接告诉你，也一样和养老有关。”

  许大茂一股脑说完了顾虑，却忘了娄晓娥并不清楚这些门道。"那老太太真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没看出来？”

  “也不能这么说。

  一来她年纪大了，没准哪天就走了，谁也不想这时候得罪她，怕被她缠上；二来她确实有点关系。”

  这话许大茂倒没说错。

  其实聋老太太地位也就那样，大家怕她，主要还是怕被她缠上。

  至于她那点所谓的关系，说白了，跟这些普通人有什么关系？也用不着求她。"现在你明白我今晚为啥退让了吧？蛾子，别生气了，我还没吃饭呢，肚子都饿扁了。”

  许大茂说了半天，以为娄晓娥能想通，谁知根本不是这样。"怎么没饿死你！絮絮叨叨说这么多，我看你就是怂，不敢惹傻柱。

  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扯王建国，你好意思？”

  “人家王建国怎么就不怕傻柱下黑手？他怎么就敢当着全院的面怼得易中海说不出话？就连聋老太太出面，他当时说的什么你没忘吧？”

  “说得好听是给老太太面子，可王建国那话什么意思，谁听不出来？那就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