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不管帮不帮得上，建国你都别往心里去。”

  “那肯定不会，您尽管说。”

  在王建国再三保证下，闫富贵终于开了口。"这话说起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我家解成转正的事儿，建国你看看能不能帮一把。”

  “当然，我不是让你帮他找领导走关系，就是想你有空的时候，指点指点他的技术。

  考核还得靠他自己。”

  闫富贵能说出这话，看来是真被儿子不争气给逼急了。"三大爷，这事儿你怎么没想着找一大爷呢？他技术可是全厂最顶尖的。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

  “你以为我没找过？易中海一口就回绝了。

  他说解成有师父，他插手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说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说起这个，闫富贵就一肚子气，可又没法真怪易中海，毕竟人家说的也是实情。"三大爷，其实一大爷这话没错。

  哪个学徒工一旦认了师父，中途再找别人教，确实挺难，太得罪人了。”

  “既然您今天来找我，我只能尽力试试看。

  解成哥和我同在一个车间，这倒是个便利，不然我也真没办法。”

  这种事其实并非不能操作，易中海之所以不愿插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向来注重自己的形象，不想因闫解成的事而得罪他人。"建国，那你这是同意指点解成哥了？”

  “三大爷，直接教肯定不行。

  不过您可以告诉他，有空就到我的工位旁边来看。

  我虽然不会开口指点，但手上的动作可以适当放慢。

  这样既不会引人闲话，他也好观摩。

  要是这样还学不会，我就真没辙了。”

  王建国这话说得含糊，但闫富贵多精明的人，一听就明白其中意思，顿时高兴地站起身来。"建国，啥也不说了，三大爷替我们家解成谢谢你。

  你尽管放心，我回去会跟他好好交代，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那倒不必，三大爷，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是吧？”

  “三大爷明白。

  好了，这事总算能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了却一桩心事，闫富贵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三大爷，带些零食回去给解放、解旷、解娣他们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这哪好意思啊建国，我空着手来找你帮忙已经不合礼数，再往回拿东西，可真没脸了。”

  “哎，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

  再说我这也不是白给，以后我家里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您可得搭把手啊。”

  “那当然，只要用得着我们家的，你一句话，保证随叫随到。”

  “这不就结了嘛。”

  …………

  送走闫富贵后，王建国摇摇头，继续看起书来。

  一点零食不算什么，他给得起。

  只要关键时候三大爷一家能站他这边，那就值了。

  人一专注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这个假期王建国哪也没去，全心投入各种技能的学习中。

  不知不觉，春节假期即将结束，明天就是轧钢厂复工的日子。

  这段时间他的学习成果相当不错。

  虽然棋艺和厨艺没有升级，但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医术技能更是已经入门。

  系统奖励的抽奖机会，他也没留着，直接用了，又得到了一堆物资和一些现金奖励。

  不过今后技能升级可能就要慢下来了。

  毕竟上班之后，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厂里学钳工技术，留给其他技能的时间少了很多。

  但只要用心学，总会慢慢进步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练完拳、吃过早饭，便去厂里上班了。

  复工第一天，任务不多。

  上午工人们主要检查和保养工具，下午才开始正式工作。

  下班铃一响，大家陆续往食堂走。

  王建国和师傅一进食堂，就感觉不太对劲——也许是练武后感官敏锐，他立刻察觉到傻柱特意瞄了他一眼。

  略一思忖，他就明白了：准是傻柱想报复，打算在打菜时克扣他的分量。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人还挺倔。"师父，您在这边排队，我去另一队，这样快些。”

  “行，你去吧。”

  为验证猜测，王建国特意走到刘岚的窗口排队。

  在他印象里，刘岚和傻柱关系一般。

  食堂人多，打饭效率很高，很快轮到王建国。"一份土豆丝，一份青菜，两个馒头。”

  “好。”

  刘岚神色如常，正要打菜，傻柱却走了过来。"刘岚，咱俩换一下，你去我那窗口。”

  “为啥突然换？”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我这个班长还指挥不动你？”

  “哼！去就去！”

  刘岚虽不满，也只能服从。"王建国，我来给你打。

  你刚说要啥？再说一遍。”

  傻柱提着大铁勺，一脸得意。

  得罪了他，还想吃饱？做梦。

  他这举动被不少工人看在眼里，大家一看就明白：傻柱又要整人了。"这小伙哪个车间的？怎么惹上傻柱了？以后可惨喽。”

  “可不是嘛，傻柱心眼小，谁惹他谁饿肚子。”

  “人家厨艺好，领导喜欢，告状也没用啊。”

  “除非跟他道歉，不然以后别来食堂了，亏得很。”

  工友们低声议论着，傻柱全听见了，却仍一脸得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王建国，你选好菜了吗？后面还有人排队呢，耽误大家吃饭你担得起吗？”

  “傻柱，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这伤还没好全呢，刚从医院出来几天，就又来显摆了？是不是上次我下手太轻，还想再来一回？”

  王建国声音不低反高，几句话清清楚楚传遍了周围。

  工人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谁不知道傻柱能打？竟被这年轻小子给收拾了，听这意思还被打进了医院。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厉害？难怪傻柱要处处针对他，原来是有这么一桩过节。"王建国，你胡说什么？谁住院了？到底打不打菜？不吃就赶紧让开，别挡道！”

  被当众揭短，傻柱脸上挂不住了。

  那确实是他最丢人的事——被一个小年轻打进了医院，还拿人家没办法，只能用这种小动作报复，想着想着，脸就涨红了。"不就是想颠勺吗？你就这点出息。

  可惜，我不给你这机会——给我两个馒头。”

  “菜呢？”

  傻柱追问。

  没菜怎么颠勺？

  “听不懂人话？我只要馒头，不要菜。

  你有本事就把馒头掰碎了再给我。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看你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王建国付了饭票，拿起馒头，头也不回地走出食堂。

  傻柱愣在原地，周围工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脸皮再厚也站不住了，把勺子扔给学徒，狼狈地溜了。

  他心里对王建国的恨意又添一层。

  本来今天该是他逞威风的时候，被王建国一搅和，倒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王建国，你这混蛋，我傻柱跟你没完！早晚叫你好看！”

  心里骂了几句，他才慢吞吞走回后厨。

  而这时，回到车间的王建国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傻柱栽个大跟头。

  小打小闹他已经懒得动手——傻柱挨过一次打，绝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傻柱之所以这么狂，不就是仗着会做几道菜，厂领导爱吃吗？可他手艺也算不上多好。

  这年头真正的好厨师，谁愿意在工厂做大锅饭？

  王建国又不是没尝过傻柱的手艺，说句实在话，谭家菜那部分最多算高级厨师的水平，至于川菜嘛，撑死也就跟他现在的中级厨艺一个档次。

  只要自己厨艺再往上升一级，就能彻底压过傻柱。

  到时候，再找机会攀上李副厂长，先把傻柱做招待餐的差事给撤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只要这一步走成了，接下来想收拾傻柱就简单多了。

  没了领导护着，只要抓到一点错，就能把他从食堂踢出去。

  到时候，除非他主动辞职，否则只能在厂里做最低等的小工。

  特长发挥不了，收入也得大减，到时候哪还有能力接济秦淮如？老贾家肯定翻脸不认人，看他还能拿什么得意。

  同时，王建国打定主意，从明天起，再也不去食堂吃饭，一直到把傻柱赶出食堂为止。

  不就是早上多做点饭菜带到厂里吗？对别人或许麻烦，对他来说，轻松得很。

  既能吃得舒心，又能攒厨艺经验，升级技能也能更快。

  这么两全其美的事，他当然要做。

  中午食堂那件事，一车间不少人都听说了，大家反应各不相同。

  和王建国关系好的，比如他师父赵建设，还有平时聊得来的几个工友，都替他担心。

  傻柱是什么人，厂里的老人都清楚。

  说好听的，是直肠子，有仇必报；说难听的，就是小肚鸡肠，表面大大咧咧，其实一点亏都不肯吃，谁惹他不痛快，准会被报复。

  更何况王建国还把他打得住进了医院，这么严重的事，傻柱要不报复，那就不像他了。"建国，我记得你跟傻柱住一个院吧？怎么闹成这样？要不要师父帮你去说说情？”

  “你总得在食堂吃饭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总不能天天啃馒头，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赵建设这师父当得真没话说，第一时间就想帮他解决这事。"没事的师父，您别担心，这事我自己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