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那怎么好意思？姐今儿是来赔罪的，哪能再拿你晚饭……”

  “有啥不合适？我说行就行，不然往后您可别来了。”

  “那……成吧，姐谢谢你了，傻柱，你心真好。”

  “咳，说这干啥，赶紧回吧，别饿着孩子。”

  傻柱随手塞了个饭盒过去，故意摆出不耐烦的样子。

  秦淮如装作为难地道了谢，这才往家走。"淮如，成了？”

  贾张氏一见饭盒就亮了眼睛。"嗯，今天算是成了。

  往后多帮他几回，这关系就稳了。”

  “快吃饭！看看傻柱带了啥好菜——”

  饭盒一开，鱼香肉丝的香味冲出来，贾张氏激动得直搓手，连贾东旭都瞪圆了眼。

  谁想得到，傻柱平时吃得这么油光水滑？

  “傻柱天天都吃这些？”

  贾张氏贪心地追问。

  秦淮如白她一眼：“想啥呢？今天厂里肯定有招待，平时也就是大锅菜——可再寻常也比咱家强，至少油水足。”

  “那也够好了！往后咱家可不缺油水了。

  淮如啊，这事你做得对，妈先前错怪你了——东旭，你说是不是？”

  “嗯。”

  贾东旭只应了一个字。

  但秦淮如已经满足。

  指望他像婆婆那样赔不是？不可能。

  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妈，菜凉了，你去打饭吧，我把菜热热。

  棒梗，带妹妹洗手去。”

  秦淮如轻轻吩咐着，第一次觉得，这屋里有了她说话的位置。

  中院发生的事情，王建国自然不知晓，何况他也并不在意这些。

  晚饭过后，他先是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棋谱，中间让眼睛休息片刻，随后又继续研读医典。

  直到困意涌来，他才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第二天是厂休日，刚一起床，王建国就察觉不同——下雪了。

  这是入冬以来的头一扬雪，也是他重生后初次见雪。

  他推门往外看，雪下得很大，地上积雪差不多快有十公分厚，大概是他昨晚睡着之后开始下的。

  老话说，瑞雪兆丰年，这还真是个好兆头。

  别的方面王建国不甚关心，他如今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只盼这扬雪能给来年的生活带来好运。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王建国回屋练拳。

  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没起床，他不想动静太大惹人抱怨。

  练完一遍，身体微微发热，他这才停下。

  洗漱之后，便去做早饭。

  吃完早饭，泡了杯热茶，王建国就在屋里安静地看起棋谱来。

  他有种预感，最多再过一个星期，棋艺就能升级了。

  八极拳也是一样，到时候不但能多掌握两种技能，还能得到抽奖机会，简直是大丰收。

  至于医学技能，就还得等等，毕竟学习时间不长，之前又全无基础，现在连入门都还没达到。

  看了一会儿棋谱，眼睛累了，王建国便拿起工具出门清扫门口的积雪，正好看到三大爷一家也在扫雪。"建国也出来扫雪啦？要我说，咱们院里这些年轻人里，就数你最勤快。

  我刚才去中院、后院转了一圈，一个年轻人都没见着，估计都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王建国刚要打招呼，三大爷就先把他夸了一通。

  虽然明白三大爷这么做多半有目的，王建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三大爷，您这话我可不敢当。

  厂里好不容易歇一天，大家当然都想多歇会儿。

  我就是昨晚睡得早，这会儿睡不着，不然也还在床上躺着呢。”

  “行了，知道你谦虚。

  对了，还没恭喜你正式升二级钳工呢，以后日子就更轻松啦。”

  “谢谢三大爷。

  我也就运气好，碰上个好师傅，不管我问什么，都耐心教我，这才进步快一点。”

  “刚说你谦虚，这又来了。

  我们家解成要是有你一半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唉，可惜啊，那小子太不争气。”

  “三大爷您可别这么说，我猜解成哥大概是还没摸到门道，等他摸着了，肯定也能进步很快。”

  “希望是这样吧。”

  院里的雪差不多扫干净了，王建国寻了个理由就回了屋。

  三大爷实在太能唠叨，他再不走，一上午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放下工具，喝了口茶，歇了片刻，王建国又拿起医典继续读。

  转眼到了中午，他三下两下就把午饭做好了。

  饭后他没急着看书，打算去趟菜扬。

  趁今天有空，多囤些耐放的菜，以后下班就不用天天跑菜市扬了。

  到了菜扬，没想到人还挺多。

  看来这扬雪一下，大家都想着多存点菜。

  蔬菜种类不多，家里又只王建国一人吃饭，买多了也没用。

  他看了看，土豆、白菜、胡萝卜和大葱各买了五十斤也就停手，没花几个钱。

  这年头，一个人上班挣工资就能养活一家人，钱挣得不多，物价倒是真便宜。

  其他绿叶菜就别想了，菜扬根本没有，王建国也早就习惯了。

  两麻袋菜刚好，王建国一肩扛一个就往回走。

  刚进大院，又被三大爷瞧见了。"嗬，建国，这么早就开始准备过冬啦？”

  “没呢三大爷，就今天有空，多买点，以后下班不用特地拐去菜扬，雪天路不好走。”

  “也是，你年纪不大，想得倒挺周到。

  回头我也让你三大妈多买点。”

  “不说了三大爷，我先回了，扛着东西挺沉的。”

  “对对，你瞧我，都没想到这茬，快回去放下吧，别累着。”

  总算能回家了。

  其实王建国一点不累，以他三倍于常人的体力，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刚才说累，是故意说给三大爷听的。

  菜都被他放进另一间屋，那儿现在是他的小仓库，不常用的杂物和工具都收在那里。

  忙完这些，总算能静心看书了。

  可没看多久，就瞧见许大茂的父母带着几个工人，提着大包小包往院外走。

  这是在搬家？

  “老许，这些年你可没少攒家当啊，这都第二趟了，还这么多东西。”

  “哪儿啊，三大爷，我家大茂下礼拜结婚，我把这些旧家具搬我那儿去，给他们换新的。

  结婚总不能用旧的吧。”

  “那也是你家有这个条件，一般人家哪换得起。”

  “您客气了，三大爷，今儿就不多聊了，我这儿时间也紧，等下周大茂办喜事，咱们再一块儿好好聚聚。”

  “成，那你快去忙吧，下周咱哥俩可得喝个痛快。”

  …………

  听着三大爷和许大茂父亲的交谈，王建国这才确定，许大茂的父母是真的要搬出大院了。

  原因也简单，是要给许大茂和娄晓娥这对新人腾出地方。

  他们家原本就只是个稍大些的套间，许大茂没成家时还能凑合住。

  如今都要结婚了，要是老许两口子还住在这儿，确实不太方便。

  同时，王建国也得知，下周休息日就是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傻柱听见这消息会怎么想。

  从小斗到大的对头都要结婚了，他自己还一点着落都没有。

  想来总觉得有点凄凉。

  不过许大茂那小子也真行，今天父母搬家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露面，也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

  傍晚时候，老许两口子又回来了一趟，这次没带工人，拿的东西也不多，看样子是来收尾的。

  整个搬家过程，王建国没看到一个院里邻居来帮忙。

  不知是老两口平时把人都得罪光了，还是宁愿花钱请外人，也不愿让大院的人占半点便宜。

  这一点，谁也说不准。

  不过王建国更倾向于后一种。

  在他眼里，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许大茂的父母更是其中的高手。

  原剧到最后，老两口那出空手套房子的算计，简直是把苦肉计演到了极致。

  …………

  晚上吃过饭，大院终于安静下来，王建国也能静下心来看看书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外面仍飘着大雪，但班还是得上。

  打完拳、吃过早饭，王建国裹紧厚棉衣，冒着风雪出了门。

  走进车间，虽然比街上暖和些，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这些铁家伙摸久了，仍是冰得刺骨。

  除了头两天有人小声抱怨几句，大家慢慢也就习惯了。

  毕竟能在轧钢厂上班已经挺幸运，外头不知多少人眼红呢。

  可能因为体质比一般人强不少，王建国倒没觉得太难受，稍微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一边认真干活，一边抓紧学习，提升各项技能的熟练度。

  尽管对大院的事儿不太在意，他还是注意到一件挺“有意思”

  的事。

  傻柱和秦淮如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剧中既定的轨道上。

  才刚开始两天，王建国就注意到傻柱在食堂里毫不避讳地照顾秦淮如。

  到了第三天，情形更是如此。

  那天下了班，王建国回到家，刚放下东西喝了口水，转身去隔壁屋取菜时，就瞧见秦淮如站在大院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没多会儿他就明白了。

  他才把菜下锅翻炒两下，就见傻柱提着两个饭盒慢悠悠地从外面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