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海狼鱼
作者:江月又年年
三人歇了会儿,又扑通跳进海里,拖着沉甸甸的麻袋往船那边游。
陈狗子一边划水一边抱怨:“我说你就不能把船开近点儿?这来来回回游,累死个人了”
“这不怕触礁嘛!你看那边还有暗礁露着头呢!”
“怕啥!我游在前头给你探路总行了吧?”
“算了算了,”李远望摇摇头,“就这几趟了,小心驶得万年船。真要磕了船,我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说着他已经游到船边,使劲把麻袋往上推。
如此往复了几趟,终于把麻袋里的货全都运上去了,剩下的还有工具和桶。
李远望正准备继续运的时候,陈狗子突然喊了一声。“哎!这儿还有个漏网的!”
走过去一看,原来陈狗子从礁石缝里抠出一只小青蟹,小得可怜,还没半个巴掌大。
光清凑过来瞅了一眼:“这么小,能卖吗?塞牙缝都不够。”
“管他呢,收了再说!蚂蚱腿也是肉啊!”
李远望摇摇头正要走开,忽然听见远处深水区“哗啦”一声响,一块礁石旁溅起老高的水花。
“啥东西?”他眯眼望去,只见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在水里一闪而过。
“啥东西?”
等靠近了些,才看清是条海狼鱼。
海狼这个叫法只是俗名,其实它是一种梭鱼,因为这鱼长得凶相,身子细长像梭子,背脊是青灰色的,肚皮银白,大嘴里面密密麻麻排着尖牙,再加上又是群居捕猎,所以才会被人叫做海狼。
陈狗子和光清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过来。等看清那条在礁石边游弋的大鱼时,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的娘诶!这啥鱼啊?这么大个!”
“这牙跟锯子似的,太吓人了吧?”
“应该是海狼。不过这体型可真不小,我估摸着得有一米三往上了。”
那条海狼鱼确实大得惊人,细长的身子在水里灵活地摆动,银灰色的背脊在阳光下闪着光。它那张大嘴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看着就瘆人。
“一米三?!”陈狗子咋舌,“这得有多重啊?三十斤有没有?”
“差不多,听说这鱼能长到一两米呢,这条还算小的。”
“这玩意儿值钱不?”
李远望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等运回码头问问赵二才知道。”
光清在一旁掰着手指头算:“就算只卖几毛钱一斤,这几十斤也能卖个十几块呢!远望,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还得谢谢狗子!要不是他刚才咋呼那一嗓子,我也发现不了这大家伙!”
陈狗子一听,懊恼地直拍大腿:“早知道我就不喊了!等我摸完这边,肯定也会往那儿走,到时候就是我先发现了!草,真是失策!”
“得了吧你,这鱼藏在礁石底下,你就算走过去也未必能看见。这说明啊,它合该就是我的!”
“行了行了,赶紧想办法把鱼弄上来是正经!再磨蹭会儿潮水都要涨满了!”
三人合力将那条海狼鱼用空麻袋套住,七手八脚地抬上了船。
这时,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提示音:【叮!成功捕获金梭鱼一条,获得赶海值+3,当前赶海值,78】
才加三点,看来这海狼也不怎么值钱嘛,李远望撇了撇嘴。
接着等把所有东西都搬运完毕后,他解开牢牢绑在礁石上的缆绳,用脚在礁石上用力一蹬,小船缓缓离开了孤岛边缘。
等到小船漂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他才启动了柴油机。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西斜,但热度未减。
忙活了整整三四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来回搬运重物的劳累,三人都有些筋疲力尽。
陈狗子和光清可以毫无形象地瘫靠在船头堆着的麻袋上,抓紧时间休息,唯独李远望还得强打精神,稳稳掌着舵。
海风吹拂着汗湿的衣衫,带来些许凉意。
陈狗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龇牙咧嘴地说:“你别说,这正经赶一回海,还真挺辛苦的。以前就在岸边沙滩上随便扒拉两下,觉得挺好玩,真像这样搞上几个小时,比帮我爹卸一天货还累人。”
光清靠在麻袋上,眯着眼说:“还好吧,主要就是太晒了,这太阳毒得很。要是阴天来就好了。”
“阴天?海上的阴天你敢随便出来?说变脸就变脸,万一下起大雨刮起风,咱们这小船可吃不消。再说了,”
李远望顿了顿,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笑道,“再说了,明天我房子第一天开工动土,你可别给我咒来下雨,图个吉利!”
“唉,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今天上午帮你推那点土,比我爹让我卸一车货还累!明天还要去……唉,想想就浑身难受。”
“哎哎哎,我可没拿刀逼着你们啊!完全是自愿原则,想来就来,给我搭把手,我记着人情。不想来就在家歇着,我娘请了正经工人的,不缺你们两个‘半手子’劳动力,别整得跟我强迫你们似的!”
陈狗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以为我想去啊?还不是我爹,非说你家盖房子是大事,头一天我得去露个脸帮帮忙,后面的随我便。我本来以为今天算第一天呢,早知道今天不算,上午我就不去你家报道了。”
他说着,扭头看向旁边瘫着的光清,“光清,你明天还去吗?”
“我还好吧。以前在厂里没当上小组长的时候,也是天天干力气活,搬料、运零件啥的,不比这个轻松。不过厂里有顶棚,晒不着。这工地上……太阳确实太毒了点。”
“行了,知道你们够意思!明天也不用你们干多久,早点过来,帮着把地基的边线再清一清,材料归置一下。等太阳出来的时候,你们该撤就撤,剩下的交给请的工人就行。能来搭把手,我就很承情了!”
陈狗子闻言,稍微打起了点精神,但还是没把话说死:“明天再看吧……要是起得来,我就去点个卯。要是起不来……你就当我海风吹多了,在家挺尸呢!”
光清侧过头,对陈狗子说:“那我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顺路去你家喊你一声不就行了?”
陈狗子眼睛都没睁,含糊地应道:“行……那你记得喊我……要是喊不醒……就算了……”
事情就这么说定,船上便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柴油机单调的“突突”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轻响。
实在是累坏了,上午出了大力气平整宅基地,下午又马不停蹄地赶海、搬运,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咸湿的海风此刻吹在身上,不仅没提神,反而更像催眠曲。
李远望强打着精神掌舵,眼皮子也在不断打架,有几次都差点合上,又猛地惊醒。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清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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