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程欢心里很明白

  我是八零后，在我的记忆和印象里，大部分的八零后，还是喜欢港台流行歌曲多一些。

  我跟不上时代了，也跟不上节奏了，对于三个美女的喜欢唱的《体面》和《最美期待》只有使劲的鼓掌。

  苏如雪比较善解人意，和我对唱了一首《美丽的神话》。

  我觉得这个歌曲里有我和亡妻程可的影子，所以唱的很投入，唱的很用感情。

  苏如雪和欧阳圆圆不知道我详细的过往，只觉得我唱的很好听，使劲的鼓掌，还劝我喝酒。

  程欢毕竟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很懂我，听的很感动，眼睛一红就哭开了。

  “姐夫，你是不是又想我姐了。”

  我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苏如雪看程欢哭，就去抱她，陪着流泪。

  欧阳圆圆有点怔住了，姐妹情深，也去抱着程欢哭。

  唉，我一个大男人本来是带三个美女出来寻开心的，一首歌竟闹的三个小美女抱着哭开了，真是不应该。

  我劝住三人，开始喝酒。

  喝酒的时候，苏如雪和欧阳圆圆非要我讲讲，我和程可的故事。

  我直接吹了一瓶啤酒，酝酿了一下情绪，讲述起我和程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上学，一起干农活，又一起漂泊打工，结婚开店，直到她意外去世的过往。

  后面的故事都是程欢代我讲述的，因为我没法讲了，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苏如雪听的泪流满面，欧阳圆圆听的哭成了个泪人，都说我的人生不容易，过的太艰难，太辛苦了。

  程欢帮我擦了擦泪水，让大家陪我继续喝酒，转移尴尬的气氛。

  每人又是一瓶啤酒下肚，我觉得只有冰镇的啤酒才能让我保持清醒。

  苏如雪剥了几个咸水花生，喂到我嘴里。

  “舒爽姐夫，平时欢欢和我们聊你聊的不多，没想到你的身世这么可怜，人生这么曲折离奇。现在既然认识了，你就是我的亲姐夫。以后在这个城市，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第一个站出来。”

  欧阳圆圆乖巧的喂我吃了一块凉拌黄瓜。

  “爽哥，还有我。以后要是有什么人找你麻烦，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谁要是敢欺负我爽哥，我第一个不饶他。”

  我有点想笑，这俩小美女的哥们义气还挺重，可惜都是女孩子。要是我有两个这样的好哥们该多好，心情郁闷也可以陪我出来喝喝酒，摆摆龙门阵。

  如雪和园园好像看穿了我的心里所想，俩美女都不乐意了，认为我轻视女人。都说不只是男人和男人才会成为好兄弟，男人和女人也可以。

  我疯笑。

  “如雪，圆圆，我暂时不需要你俩帮我什么，你们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再说我是一个大男人，哪有男人需要女人保护的？我和你们走的近了，那就不叫哥们了，应该叫男闺密。”

  苏如雪要笑抽了。

  “舒爽姐夫，男闺蜜这个词你都懂啊？男人和女人要是成了闺蜜，那就没有纯感情了，最后肯定会变得暧昧不清。”

  欧阳圆圆不服。

  “如雪，双双，你俩作证，要是爽哥答应做我的男闺蜜，我绝对不会和他滚到一个床上去。”

  程欢和苏如雪快笑喷了。

  她俩都不信。

  我也不信。

  欧阳圆圆气的一个人喝闷酒，发誓带诅咒的说，她愿意和我试试。

  我觉得三个美女都还是小女生，圆圆更是单纯。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有纯感情？

  这个晚上大家喝得都挺多，三个女孩子我劝都劝不住，不是啤酒不要钱，而是她们把啤酒当水喝了。

  这个城市的女人比男人还要耿直，还要爽快。我来这个城市的年头也不少，这是我总结的个人经验，信不信自个去体会。

  喝多了，结账，出门，相互搀扶打了一辆出租车。

  我先是把苏如雪送到一个高档小区，又把欧阳圆圆送到一个高档小区，接着我和小姨子回到了破旧的旺泉小区。

  我扶着小姨子往小区里走，程欢说她走不动。

  我问怎么办？

  程欢耍赖说，背和抱任选其一。

  我觉得抱和背都不合适，邻居看了也不好，我还是选择扶吧！

  我去扶，程欢耍赖皮不走，我也不走。

  程欢继续赖皮，我抬脚就走，我不想惯着她了。

  程欢见我真走了，只好跟了上来。

  上楼，敲门，岳母一通埋怨。

  我呵呵傻笑。

  “妈，我拦不住程欢啊，明天又是十一，放松放松而已。”

  程叶有点生气。

  “舒爽，欢欢一个女孩子，你也不看好她，你看看她都喝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变坏了。要是跟着别人跑了，我饶不了你。”

  程欢被我扶着，醉醺醺的说起了酒话。

  “妈，有姐夫在，我怎么会变坏呢？我哪里也不跑，我就守着你和姐夫。这个家里只要有姐夫，有妈在，咱们的三口之家一定会越过越幸福。”

  程叶香神情放松了一些，好看的笑了笑。

  “欢欢，妈只是担心你，这个家就靠你姐夫在撑着。我和他一起供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能不知道感恩。”

  程欢嘴里嘟嘟囔囔着。

  “妈，你就放心吧！姐夫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能守着这个家那么多年，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会和他一起守着。肯定如你所愿，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程叶香满意不满意我不知道，我心里有点不乐意。

  岳母一通忙碌。

  我去客厅里找水喝，扶着小姨子还是出了一身臭汗。

  喝完水，我就去冲澡了。

  等我出来，程叶香还没有睡。

  “舒爽，你过来，妈想跟你聊聊两句。”

  我不知道岳母要和我聊啥，无非又要责备我。

  程叶香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反而神态轻松自然。

  “舒爽，妈觉得欢欢挺懂事的。虽然喝多了，但她心里明白。这个孩子虽然从小吃了不少苦，好在咱们娘俩没有让她受什么太大的委屈。”

  我点头，表示同意程叶香说的话。

  “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就想把生意做好，做大，让您和程欢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你俩过的开心幸福，我就觉得值，就觉得有盼头。”

  程叶香表情有些严肃。

  “舒爽，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明白。程可走了这么多年，你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妈也心疼你。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不能散了，你听懂了没有？”

  我点头，表示明白，表示听懂了。

  程叶香好看的笑了笑，推我去房间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