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独孤剑意

  徒步走到附近集镇，买了一辆马车，一行人这才朝着江南方向行去。

  路上，郭靖看着张毅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张兄弟，不，张前辈……你这……这真是神仙本事啊！”

  张毅摆了摆手，笑道：“郭兄，你还是叫我张兄弟听着顺耳。

  这不过是内力修行到一定境界，结合了些特殊法门罢了，算不得什么神仙。”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毕竟这御空飞行，当世恐怕除了逍遥子，也就他能做到了。

  黄蓉在一旁笑嘻嘻地道：“傻大个，这下知道我家毅哥哥的厉害了吧？

  以后好好练功，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摸到点边儿呢！”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嗯！我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张兄弟的传功之恩！”

  月余后，一行人再次回到了牛家村。

  与上次不同，这次并未见到杨康与穆念慈的身影。

  “奇怪，那两人跑哪儿去了？”张毅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也并未太过在意。

  李萍看着这处曾经生活过的故地，不禁潸然泪下。

  郭靖也是眼眶发红，扶着母亲，低声道：“娘，我们回家了。”

  安顿好李萍，张毅便对郭靖和黄蓉道：“此间事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郭靖虽有些不舍母亲，但也知道男儿志在四方，更何況是跟随张毅这样的高人游历，机会难得。

  三人离了牛家村，前往襄阳。

  抵达襄阳地界后，张毅根据原著描述，开始在城外的群山之中寻觅。

  饶是以张毅如今的精神感知力，也用了大半日，才在一个山谷之中找到。

  山谷入口被藤蔓和乱石遮掩，极难发现。

  张毅一手提着郭靖，一手揽着黄蓉，飞入谷中。

  谷内与外界截然不同，林木苍翠，天地元气似乎都比外界浓郁几分。

  三人刚站稳脚跟，忽然听得一声尖锐的鸣叫自头顶传来！

  只见一道巨大的灰影俯冲而下，落在三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是一只体型非常大的雕！

  此雕形貌丑陋，头颈处羽毛稀疏，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粗厚的肉皮。

  它站在那里，竟比常人还要高出许多，双翅微张，一股凶猛的气息扑面而来，竟不逊于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啊！”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张毅的胳膊。

  郭靖也是立刻握紧了拳头，摆出防御姿态，如临大敌。

  “别慌。”张毅将两人护在身后，目光却落在神雕那双眼睛上。

  他能感觉到，这雕并非纯粹的野兽，其体内还蕴含着不弱的内息，灵智已开。

  “雕兄请了，”张毅拱了拱手，“在下张毅，携友人来此，并无恶意，更不会损坏此间一草一木，只是心慕前辈风范，特来瞻仰凭吊，还望雕兄行个方便。”

  那神雕歪着头，一双眼睛在张毅身上上下打量。

  它灵觉敏锐，虽不能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强大。

  片刻，神雕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咕声。

  最终，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向旁侧挪动了一步，让开了道路。

  “多谢雕兄。”张毅微微一笑，拱手道谢。

  他带着黄蓉和郭靖，沿着神雕让开的小径向谷内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前方山壁之上，被人刻出了两个大字——剑冢！

  那两个字深入石壁，笔划苍劲，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两个写得很有气势的字罢了。

  但在张毅强大精神力的感知中，那两个字仿佛活了过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剑意，跨越了时空，扑面而来！朝着他的精神世界奔涌袭来！

  “有点意思……”张毅心中非但不惧，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兴趣。

  他立刻凝神静气，将那股袭来的剑意尽数接纳，然后开始细细地感悟。

  一旁的郭靖见张毅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石壁上的字一动不动，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询问，却被身边的黄蓉一把拉住。

  “嘘——别吵！”黄蓉压低声音，俏脸上带着罕见的严肃和一丝担忧，

  “毅哥哥好像……在领悟什么东西！千万别打扰他！”

  郭靖闻言，立刻闭紧了嘴巴，老老实实地退到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此时，张毅的心神已完全沉浸在了与那跨越时空的剑意交流之中。

  他的精神世界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手持长剑，演练着剑法。

  这股剑意，纯粹、极端，追求的是个体力量的极致，是技巧与境界的完美融合，是破尽万法的孤独之路！

  这与张毅自创的破妄神通，在破这一点上，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独孤求败的剑意更侧重于技与境的极致升华，而张毅的“破妄”则根植于混沌真元的力与道的本源演化。

  “原来如此……破之真意，并非只有蛮力一途。”张毅心中明悟渐生，“以极致的技与境，同样可以达成破的效果，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更加

  省力，更加巧妙……我这破妄消耗巨大，或许并非仅仅是因为力量层次，更可能是因为我过于依赖本源力量的碾压，缺少了这种由技近道的转化过程……”

  张毅不断的解析这股剑意中的精华，将其中的理念，与自己的道相互印证。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对破妄神通的优化方向，似乎找到了一丝曙光。

  或许，不需要等到真元再次质变，只要在运劲技巧和意境融合上再做突破，就能显著降低其消耗！

  时间一点点过去，黄蓉和郭靖也都耐心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毅眼中的光芒缓缓敛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独孤求败……果然名不虚传！此番领悟，省了我至少一年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