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炼气期？

  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那短暂腾空的美妙感觉。

  “不行，得再试试。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就像是挣脱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束缚。”

  接下来的几天，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御空之术的参悟中。

  黄蓉每日准时送来精心烹制的饭菜，并看着他吃完才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数日的苦修，这一日，张毅屏息凝神，体内混沌气旋缓缓加速，精纯的内力透体而出，与外界元气水乳交融。

  下一刻，他双脚离开了地面，一尺、两尺……最终悬浮在了离地约莫三尺的空中！

  成功了！

  他控制着真气，开始在房间内缓缓移动。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变得流畅起来，身形在空中转折迂回！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张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按捺住激动，想要试试这御空之术的极限。

  他心念一动，身形缓缓升高，穿透了窗户，来到了小院的上空。

  夜色下的归云庄宁静，唯有他悬浮半空，衣袂飘飘。

  他抬头望向星空，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扶摇直上九万里，或许并非幻想！”

  他继续向更高处攀升，然而，好景不长。

  约莫半刻钟后，张毅脸色猛地一变！

  他感觉到丹田内原本充盈的混沌真气，此刻已然耗去了七七八八！

  一股虚弱感开始袭来，身体开始下沉。

  “不好！”张毅连忙收敛心神，控制着身体落回小院之中。

  双脚刚一沾地，他感觉膝盖微微发软，体内传来一阵空虚之感。

  他赶紧盘膝坐下，运转太虚归真诀，周遭天地元气被缓缓吸纳进来，补充着近乎干涸的丹田。

  “怎么会这样？”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内力恢复了一些，张毅才睁开眼。

  “半刻钟……这消耗也太恐怖了！以我如今的内力修为，便是与法慧那等高手激战数百回合，也未必会力竭。

  怎么这御空飞行，才这么一会儿就差点被抽干？”

  他原本以为练成御空之术后，便能像逍遥子祖师那般逍遥天地。

  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就这续航能力，别说远游了，从归云庄飞到太湖对岸估计都够呛。

  “是哪里出了问题？”张毅摩挲着下巴，

  “御空之术的法门我确信没有练错，对真气的操控也已然尽力做到了最好……难道，真的是我的内力总量还不够支撑这种层次的仙术？”

  这个念头就让他有些沮丧了。

  太虚归真诀融合数门绝学，自问内力之深厚，当世已难逢敌手，没想到在这御空之术面前，竟然有点小牛拉大车的感觉。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张毅摇头，“难道是我自身真气的形态还不足以匹配这种高层次的应用？”

  “形态？”这个词在他脑海中一闪！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起步来，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是了！真气，终究是气态！

  无形无质，虽能凝聚，但本质上还是发散的。

  用它来催动掌法，剑气，乃至轻功，自然无妨。

  但御空飞行，需要的是持续地输出巨大能量，‘气’态的能量，是否……不太持久？”

  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里的设定——炼气化液！

  “如果……如果我能将体内这些混沌真气，进一步压缩凝练，使其由气态转化为液态……是不是就能储存更多的能量？

  同样的体积，液体的密度远大于气体，所能蕴含的能量也必然是天差地别！

  到那时，能量的品质提升了，续航能力自然大大增强！”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

  “液态的真气……是不是该称之为真元？

  如果真气对应的是武侠世界，那真元，是不是就踏入了修仙的门槛，相当于……炼气期？”

  张毅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推论是否正确尚未可知，但无疑是一个极具可行性的方向！

  说干就干！

  他再次盘膝坐下，五心向天，灵台空明，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之中。

  他将一部分混沌真气从气旋中分离出来，然后开始对着这一小团真气进行压缩！

  “嗡——”

  刚一尝试，那团真气就产生了剧烈的抗拒！

  四处冲撞，极不稳定。

  张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得多！

  真气无形无质，压缩起来无处着力。

  张毅将太虚归真诀运转到极致，强大的精神力死死锢住那团真气，不断地施加压力。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毅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身体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和真气的剧烈消耗而微微颤抖。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注视着丹田内那团被不断挤压的真气。

  那团真气在巨大的压力下，体积不断缩小，颜色逐渐变为暗金色！

  “还不够……还差一点……给我……凝！”

  就在他感觉快要到达极限的那一刻——

  “滴答！”

  丹田之内，那团被压缩到极致暗金色气团，骤然化作了一滴液体！

  这滴液体静静地悬浮在混沌气旋的中心，虽然只有小小一滴，但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却比之前那一大团真气要强横不知多少倍！

  成功了！

  张毅猛地睁开眼睛，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哈哈哈！真元！这就是真元！”张毅忍不住放声大笑，“路走对了！果然是对的！”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运转御空之术。

  心念一动，这一次，他调动那滴真元。

  仅仅是一丝！

  “嗡！”

  身体再次轻盈地浮空而起，而这一次，那种与天地元气的包容感更加清晰。

  更让他惊喜的是，真元的消耗速度，远远低于之前的真气！

  他在小院内飞行了一圈，感觉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效率……天壤之别！”张毅落回地面，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只要我将体内所有的混沌真气都转化为真元，届时……”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那一天！

  “毅哥哥！你怎么啦？我好像听到你在笑？”黄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张毅心情极好，身形一闪，便已来到院门处，打开了门。

  “蓉儿，你来得正好！”张毅一把拉住她的手，兴奋地道，“我成功了！御空之术成了！”

  “真的？！”黄蓉闻言，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快带我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