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顽童变‘聪明’了

  自己离岛半年多了，也该去看看这位“老朋友”了。

  他特意带了些好吃的，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山洞外。

  “前辈！我回来啦！给你带好吃的了！”张毅朝着洞里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从洞里冲了出来，不是周伯通是谁？

  他一把抢过张毅手中的食盒，鼻子使劲嗅了嗅，眉开眼笑：“嘿嘿，算你小子有良心！还记得我老顽童！”

  他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一边打量着张毅，忽然“咦”了一声，绕着张毅转了两圈，抓耳挠腮道：“怪哉！怪哉！小子，你……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张毅笑道：“晚辈外出略有际遇，武功有些长进。”

  “长进？”周伯通眼睛一瞪，“来来来！让老顽童我掂量掂量你！”他嘴里还塞着糕点，就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要动手。

  张毅知道这老顽童性子，也不推辞，笑道：“那晚辈就陪前辈过过招。”

  当下两人便在洞外空地上动起手来。

  周伯通依旧是那七十二路空明拳，虚虚实实，变幻莫测。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张毅内力之深厚，灵觉之敏锐，已远超半年前。

  他只是以掌应对，掌力吞吐间，将周伯通的拳力一一化解。

  周伯通只觉得自己的拳力如同打入棉花，难受得紧。

  他想以更精妙的招式抢攻，却发现张毅往往能提前预判，轻描淡写地就封住了他的去路。

  打了几十招，周伯通越打越憋屈，猛地向后一跳，气呼呼地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你小子真是个怪物！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得这么邪门了！跟你打架，比跟黄老邪打架还难受！”

  他喘了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狐疑地盯着张毅：“等等！你小子……当初学我那九阴真经上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黄老邪搞的鬼？他故意激我，让我传给你的？”

  张毅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这态度等于默认了。

  周伯通见状，顿时捶胸顿足：“哎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黄老邪这个混蛋！心眼多得跟马蜂窝似的！又算计我！”

  他嚷嚷了一阵，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脸上的怒气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表情，似无奈，又似释然。

  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计较个啥。那玩意儿师兄不让我练，我留着也是留着，传给你这小子，总比烂在肚子里强。何况……”

  他忽然又凑近张毅，挤眉弄眼道：“你小子虽然邪门，但比黄老邪那家伙看着顺眼多了！一个黄老邪，一个张小邪，你们这桃花岛，真是……啧啧，一脉相承的邪性！”

  张毅被张小邪这称呼雷得外焦里嫩，哭笑不得。

  不过看周伯通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

  陪着老顽童又聊了会儿天，听他吹嘘了一番自己最近“想出来”的一种新玩法，自己的左手和自己的右手打架。

  张毅心中一动，老顽童要开始创左右互搏了？

  于是道；“那等前辈功成后，咱俩可要好好切磋一下！”

  老顽童自然是满口答应。

  张毅又和周伯通闲聊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看着张毅离去的背影，周伯通啃着糕点，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嘿，黄老邪找了个好传人啊……这江湖，以后怕是更有趣咯！不过关我屁事……”

  另一边，张毅回到住处，开始认真思考优化紫霞归真诀的事情。

  他希望能为黄蓉量身打造一门最适合她的绝世内功，这需要他对自己所学进行更精深的提炼。

  “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写写画画了好几天的心得体会，“要给蓉儿量身定做一套既厉害又好学的内功，可真不是件简单事。”

  他原本想着自己自创的紫霞归真诀，简化一下就可以了

  可真动起手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紫霞归真决是他自身武道大成之作，几种武学融合后已经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简化版修炼起来可能会有风险，而且黄蓉还是第一个修炼！

  最终还是觉得九阴真经最为合适。

  “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内力特性偏于阴柔灵动，变化精微，正合桃花岛武学的路子，也适合蓉儿那古灵精怪的性子。”

  张毅摩挲着下巴，暗自思忖，“易筋经的优势在于易筋洗髓，拓宽经脉，打好根基，这点必须融入进去”

  定了方向，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融合和简化环节。

  “头疼啊……”张毅揉了揉太阳穴，“这总纲中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意境是高，可怎么让一个小丫头理解？”

  “还有这易筋锻骨的法门，原版也太折磨人了，得找个温和点的路子，用内力温养代替部分外力挤压……”

  他完全沉浸了进去，时常比划着内力运行路线，嘴里还念念有词。

  期间黄蓉跑来扒了几次窗户，都被张毅以“闭关中，勿扰”为由给哄走了。

  小丫头气得直跺脚，跑去找黄药师告状：“爹爹！你看毅哥哥！回来就知道自己关在屋子里，都不陪我玩了！”

  黄药师难得没有顺着女儿，只是淡淡地道：“你师兄在做正事，莫要去胡闹。”

  黄蓉更委屈了，却也无可奈何。

  时间一晃，就是小半个月过去。

  这天，张毅终于顶着两个黑眼圈，拿着一本墨迹未干的新册子，走出了房间。

  他直接找到了正在凉亭里研究棋谱的黄药师。

  “师父，功法初步创成了，请您过目。”张毅将册子递上。

  黄药师接过，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翻阅起来。

  他看得很快，但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这份功法以九阴真经的基础，融合了易筋经拓宽经脉的法门，但所有的行气路线、关窍冲击法、内力运转技巧，都被极大程度地简化了，语言也变得浅显易懂，甚至旁边还配了一些简单的图示。

  更难得的是，黄药师以自身宗师级的眼光判断，这功法，根基打得极牢，潜力也非常巨大！

  这简直……巧夺天工！

  黄药师心中震撼，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点评道：“嗯，化繁为简，直指本源，又不损其神韵，看来这半年你没白费功夫。”

  张毅心里美滋滋的，正要谦虚两句，一个清脆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什么功法？是给我的吗？”黄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好奇地凑到黄药师身边，踮着脚想看那本册子。

  张毅笑着对黄蓉道：“对啊，就是给你准备的。毅哥哥给你弄了本新的内功心法，保证比你现在练的好玩，也厉害得多！”

  黄蓉一听，大眼睛顿时亮了，也忘了之前被冷落的不快，拉着张毅的胳膊雀跃道：“真的？快给我看看！要是太难了我可不学！”

  “放心，保证一看就会！”张毅拍着胸脯保证，从黄药师手里拿过册子，递给她，“喏，你自己先瞧瞧，有看不懂的随时问我。”

  黄蓉接过册子，翻看起来。

  果然，里面的文字极容易理解，图画也清晰明了。

  看着女儿兴致勃勃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等着夸奖的张毅，黄药师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意。

  他清了清嗓子，对张毅道：“功法既已创出，便由你亲自督导蓉儿修炼。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知道啦师父！”张毅对着他的背影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黄蓉挤挤眼，“怎么样，蓉儿，现在就开始？”

  “好呀好呀！”黄蓉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