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兵劫掠

  这里已是宋金交界区域，虽然名义上还属大宋管辖。

  但金兵小股骑兵越境劫掠的事情时有发生，百姓大多南迁，留下的也多是一些故土难离或者无处可去的人。

  张毅骑着马，沿着官道前行。

  张毅脑子里还在推演着刚刚到手的九阳真经精义。

  “紫霞根基醇正，易筋经拓宽经脉，九阴总纲提供理论与变化，如今再加上九阳的生生不息……若能完美融合，我这紫霞归真决恐怕真要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了！”

  他正想的出神，忽然，一阵哭喊和马蹄轰鸣声顺着风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毅眉头一皱，勒住马缰，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前方不远处的岔道方向传来的，夹杂着妇女儿童的尖叫，还有金铁交击和猖狂的怪笑声。

  “金兵？”张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虽知这时代边境不宁，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碰上了。

  他原本打算低调赶路，不愿多生事端，但听着那哭喊声中透出的绝望，脚下便有些挪不动步。

  “唉，看来想安生回江南是没那么容易了。”他叹了口气，并非畏惧，而是嫌麻烦。

  但既然碰上了，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

  他轻轻一夹马腹，策马朝着声音来源处奔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寒。

  只见前方一个村落，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黑烟滚滚。

  二三十名穿着皮袄的金兵，正挥舞着弯刀，在村子里纵马驰骋，肆意砍杀奔逃的村民。

  地上已经躺了几十具村民的尸体。

  几个金兵正从一间屋里拖出一个挣扎的少女，发出淫邪的笑声。

  “畜生！”张毅低声骂了一句，胸中一股杀意升腾而起。

  他脚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掠过十余丈的距离，落在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他的出现太过突然，正准备施暴的金兵们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金兵也纷纷停下动作，围拢过来，眼神凶悍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张毅目光扫过地上惨死的村民，以及那几个面露绝望之色的女子，心中的杀意再无丝毫压制。

  “你们，都该死。”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浓郁的杀气。

  “哪里来的小南蛮，找死！杀了他！”

  距离最近的五六个金兵立刻嚎叫着，催动战马，挥舞弯刀朝着张毅冲杀过来！

  就在第一把弯刀即将临头的瞬间，张毅身形微侧，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金兵惨叫一声，弯刀脱手。

  张毅顺手接过下落的弯刀，手腕一抖，刀光一闪！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从脖颈断口处涌出！

  与此同时，张毅右脚向后一蹬，正中另一匹冲来战马的胸口！

  “嘭！”一声闷响！

  那匹战马竟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一般，连人带马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骑兵，筋断骨折，眼见是不活了。

  仅仅片刻之间，已有三名金兵毙命！

  剩下的金兵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到了，冲锋的势头不由得一滞。

  一个大概是头目的金兵道：“你……你是宋人的高手？！一起上！围死他！”

  剩下的二十多名金兵散开阵型，从四面八方向张毅包围过来。

  张毅冷哼一声，手持那柄夺来的弯刀，身形一动，主动冲入了人群之中！

  “唰！唰！唰！”

  刀光闪烁，血光迸溅！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寻常的金兵骑兵，哪里是身负绝世武功的张毅的对手？

  他们往往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便已身首异处。

  张毅在金兵中间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他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唯有以杀止杀！

  不到片刻的功夫，原本喧嚣的村落空地渐渐安静下来。

  二十多名金兵，已全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张毅站在尸堆中央，衣服上也沾染了几点血迹，手持的弯刀刀尖还在滴着血。

  他眼神中的寒意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随手将弯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幸存的村民们早已吓得躲了起来，此刻才敢探出头，看着张毅，眼神中有一丝感激。

  张毅没去看那些村民，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他再次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村落，轻轻一叹：“这乱世……个人武力再高，又能救得了几人？”

  他知道，这只是边境上每天都在发生的悲剧之一角。

  他能救下这一村人，却救不了这天下苍生。

  “罢了，先回归云庄，提升实力才是根本，至于以后......”

  他收敛心绪，一抖缰绳，沿着官道继续向南奔驰而去。

  再次回到太湖归云庄，陆乘风见到去而复返的张毅，虽有些意外。

  他敏锐地察觉到张毅身上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但见张毅不愿多谈，便也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将他迎进庄内。

  “陆师兄，我此次外出略有所得，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恐怕要叨扰师兄许久了。”张毅直接说明了来意。

  陆乘风闻言，非但没有不快，反而抚掌笑道：“师弟说的哪里话！你能在师兄这里闭关，那是看得起师兄！

  庄内绝对清静，绝不会有人打扰！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他立刻为张毅安排了一处最为幽静的独立小院，位于归云庄深处，临近水边，四周有竹林环绕，极为僻静。

  并严令庄中仆役，无他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小院百步之内，违者重罚。

  张毅对陆乘风的安排十分感激，再次道谢后，进入了小院，正式开始了他的闭关生涯。

  张毅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摒除杂念，先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然后，他开始在脑海中，同时观想紫霞归真诀与九阳真经的心法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