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空明拳

  “小子，看你这么有眼光，又这么聪明，我老顽童今天高兴！

  要不，我教你一套我刚刚创出来的拳法——空明拳吧！”

  “空明拳？听起来就很厉害！前辈愿意传授，晚辈感激不尽！”

  “嘿嘿，看好了！

  我只演示一遍，能记住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周伯通得意洋洋，随即神色一正，身形步伐已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这空明拳，核心在于十六个字——空朦洞松、风通容梦、冲穷中弄、童庸弓虫！

  讲究的是以虚击实，以柔克刚，以不足胜有余！你看好了！”

  说罢，周伯通身形展开，在山洞里演练起来。

  只见他拳影翻飞，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但每一拳打出，却又隐含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后劲。

  他的步伐忽左忽右，身形飘忽不定，拳力若有若无，难以捉摸。

  “这第一路，叫做‘空碗盛饭’！”

  “第二路，‘空屋住人’！”

  ......

  他口中呼喝着，拳法越来越快，七十二路空明拳施展出来。

  张毅凝神观看，眼睛一眨不眨,但是听到周伯通喊的招式名称时不由得有点破防——这都是什么名呀！

  半晌，周伯通收势而立，得意地拍了拍手，看向张毅：

  “怎么样？小子，看傻眼了吧？我这空明拳妙不妙？记住了多少？能记住十招八招，就算你天赋异禀啦！”

  张毅眨了眨眼道：“回前辈，晚辈……全记住了。”

  “全记住了？”周伯通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吹牛！小子，我老顽童虽然喜欢开玩笑，但你这牛吹得也太响了吧！

  我这空明拳有七十二路，变化繁复，你看一遍就能全记住？

  你以为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过目不忘啊？”

  “前辈，确实记住了。要不……我演练一遍给您看看？

  若有错漏，还请前辈指点。”

  周伯通将信将疑：“好！你练！现在就练！我倒要看看你能记住几成！”

  张毅也不含糊，摆开了空明拳的起手式。

  起初几招，周伯通还撇着嘴，准备挑刺。

  但看着看着，他的嘴巴慢慢张开了，眼睛越瞪越圆。

  只见张毅身形晃动，拳掌翻飞，一招一式，竟与他自己刚才所演示的别无二致！

  非但形似，连拳意的韵味，也模仿了个七八成！

  虽然劲力运用还显稚嫩，不如他老顽童那般圆转自如，但的的确确是将七十二路空明拳完整无误地打了出来！

  “这……这……”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张毅收势站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上前，绕着张毅又转了两圈，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

  “妖孽！妖孽啊！”周伯通猛地一拍自己大腿，兴奋得满脸通红，“哈哈哈！黄老邪就是黄老邪，你收的徒弟真不赖，这小子真是个宝贝疙瘩！

  和我老顽童年轻时一样聪明！看一遍就会，简直是……简直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了，天纵奇才！”

  张毅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前辈谬赞了，是您教得好！”

  “嘿嘿，小子会说话！”周伯通得意地晃着脑袋，但随即又想起什么，凑近问道：

  “哎，你觉得我这空明拳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天下第一的拳法？”

  张毅看着周伯通那像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的眼神，心里犹豫了一下。他本性就不是喜欢阿谀奉承的人，加上前世身为剑神的眼界，让他对武学有着自己的评判标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当然，语气尽量委婉些。

  “前辈，这套空明拳，确实别开生面，能创出这等拳法，前辈的武学修为，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先肯定了周伯通能力。

  周伯通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嗯嗯，说得好，说下去！”

  张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若说它是天下第一的拳法嘛……”

  他顿了顿，看着周伯通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缓缓道：“晚辈觉得，似乎……嗯……感觉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什么？！”周伯通一下子蹦起老高，指着张毅的鼻子，

  “你小子说什么？不厉害？你懂什么！我这空明拳，拳力若有若无，柔中带韧，最是难防！怎么会不厉害！”

  “因为它很容易学，很简单！”

  周伯通感觉瞬间觉得无话可说，虽然自己叫顽童，但是对面是真小孩呀，这哪讲道理去！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半天，忽然又凑到张毅面前，压低声音：“小子，空明拳你觉得简单是吧？

  那……老顽童我再教你点更厉害的玩意儿，怎么样？”

  张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问道：“哦？前辈还有更厉害的武功？”他

  心里琢磨着：“来了来了！

  重头戏要来了吗？

  九阴真经？

  还是……左右互搏？不过现在才周伯通才被关几年，这个左右互搏术也创出来了？”

  周伯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老顽童肚子里的好东西多着呢！不过……”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珠滴溜溜地转，

  “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聪明！

  要是你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把我那连黄老邪都眼馋的宝贝功夫教给你！”

  张毅看着周伯通的表情，心里暗笑，这老顽童果然还是小孩心性，受不得激，也藏不住话。

  他配合地露出好奇和期待的神色：“真的吗？前辈快说，是什么考验？”

  周伯通更加得意，背着手，在洞里踱了两步，猛地转身：“这个考验嘛……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似乎也没想好具体考什么，最后索性一摆手：“算了算了！

  看你小子学空明拳这么快，一般的考验也难不住你！

  老顽童我直接教你下一项绝技好了！”

  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这门功夫，可比空明拳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