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8岁的集团军司令!
作者:爆更小马达
恭王府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张扬拿着那份烫金嘉奖令,“第四十一集团军司令”几个字格外醒目,下方“晋升上将”的落款盖着国府鲜红大印,纸面还带着油墨的新鲜气息。
“十八岁的集团军司令……”参谋长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感慨:“古往今来,怕是独一份了。”
张扬将嘉奖令放在桌案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纸面,嘴角扬起难以掩饰的笑意。
从察哈尔起兵时的一个团,到平津会战的师级编制,再到如今的集团军司令,短短数月,晋升速度如同坐了火箭。
这份殊荣,别说同龄人,就连那些戎马半生的老将也望尘莫及。
“古往今来第一遭,这话不假。”张扬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十八岁能扛上上将肩章。”
这话并非自夸。
神州数千年历史,少年将军虽有,却从未有过这般年纪便执掌集团军的先例;放眼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年轻的高级将领。
这份荣耀,既是国府的“捧杀”,也是独立师实打实的战绩换来的——击毙小鬼子大将一名、中将四名,击溃华北派遣军五万兵力,牵制关东军精锐,每一件都足以载入史册。
“不过蒋委员长倒是真够‘大气’的。”张扬扫了眼嘉奖令上“下辖三个师”的条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旁人的集团军,动辄八九个师,到了咱们这儿,直接砍成三分之一。”
参谋长深有同感:“明面上是升格,实则是想限制咱们的规模。三个师的编制,对应集团军的名头,确实有些寒酸。”
“寒酸?”张扬冷笑一声,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平津与辽西的防线:“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给三个师的名头,咱们未必不能有五个师、八个师。”
独立师如今实际兵力早已突破18万人,若加上地方武装与补充兵源,扩编为30万人绰绰有余。
国府给的编制,不过是个象征性的名头,真要打起仗来,兵力调配、作战部署,从来不由那份薄薄的文件说了算。
“再说,升官的感觉,确实不赖。”张扬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配枪,眼神锐利:“集团军司令,听着就比师长顺耳。往后调兵遣将,也更名正言顺些。”
虽然清楚蒋光头的算计——用荣誉套牢,用编制牵制,用补给卡脖子,但这份晋升带来的实际好处也不容忽视。
至少在名义上,独立师成为了国府序列中的正规集团军,各地抗日武装的归附、华侨募捐的接收、甚至与国际方面的接触,都多了一层便利。
至于蒋光头的那些小算盘,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独立师的根基在华北,民心所向,补给自给,根本不是国府能轻易牵制的。
“传令下去,”张扬转过身,语气沉稳:“第四十一集团军正式挂牌,原独立师第1、2、3、4、5、6、7、8师保留番号,新编第9、10师即刻组建,补充兵源从平津地区招募,武器装备从库存中调拨。
告诉兄弟们,升官了,更要打胜仗,不辜负这份‘殊荣’。”
“是!”参谋长应声领命,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脚步声里透着振奋。
张扬独自留在书房,拿起那份嘉奖令,再次仔细看了一遍。
十八岁的集团军司令,这份荣耀足以自傲,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终点。他的目标,是把小鬼子彻底赶出神州,是让这片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重归安宁。
这份晋升,只是这场伟大抗战中的一个小节点。
而此时的辽西,关东军第2师团指挥部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冈村宁次背着手站在沙盘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死死盯着锦州防线的标注。
沙盘上,独立师的阵地用红色小旗标出,如同一条钢铁长蛇,牢牢盘踞在辽西走廊,而关东军的蓝色旗帜虽多,却在红色防线前停滞不前,边缘还插着不少代表“损失”的黑色小旗。
“师团长,第四师团那边再次请求暂缓进攻。”参谋躬身汇报,声音低沉:“松井命师团长说,独立师防线过于坚固,正面冲锋伤亡太大,请求等待后续补给与援军。”
“八嘎!”冈村宁次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木凳上,凳子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暂缓进攻?再等下去,独立师的防线只会更坚固!”
他走到桌案前,抓起那份伤亡报表,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空军损失52架战机,坦克部队损失47辆,步兵伤亡已达两千余人,而独立师的防线依旧固若金汤,甚至还有余力挫败夜间偷袭,俘虏了一个完整联队。
五万对一万五,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却连一道防线都冲不破,这在冈村宁次的军旅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耻辱。
“独立师的乌龟壳,就真的打不破吗?”冈村宁次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焦躁与不甘。
他并非没有尝试过攻坚。
正面冲锋、坦克集群突击、夜间偷袭、侧翼迂回,能用的战术都用了,可结果却是一次次惨败。
独立师的防线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105mm与155mm榴弹炮构成远程火力网,反坦克壕沟与铁丝网阻挡地面推进,轻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空中还有P-40战机掩护,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遭遇毁灭性打击。
“师团长,我们的重炮旅团依旧无法进入有效射程。”参谋再次汇报:“独立师的火炮射程超过11公里,我们的150mm榴弹炮射程只有8公里,一旦靠近,就会被对方炮火锁定。”
这是最让冈村宁次头疼的地方。
关东军引以为傲的重炮部队,在这场战役中几乎成了摆设,连发挥作用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重炮的压制,独立师的炮兵就能肆无忌惮地倾泻火力,将关东军的进攻部队炸得尸横遍野。
“坦克部队呢?剩余的53辆坦克,能不能组织一次集中突击?”冈村宁次问道。
“很难。”参谋摇了摇头:“独立师的炮火太强悍啊!
而且哪怕突破了,独立师还有反坦克壕沟,深达两米,宽三米,沟底布满尖刺,坦克根本无法逾越。
而且他们还配备了大量火箭筒与反坦克地雷!”
参谋正在阐述着一个事实,想要突破独立师的阵线,难如登天!
空军被击溃,坦克成了活靶子,重炮无法发挥作用,步兵冲锋只能沦为炮火下的牺牲品。这样的困境,让冈村宁次束手无策。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独立师的装备水平与战术素养,远超他的预估,甚至比苏俄军队还要强悍。
“第四师团的废物!”冈村宁次咬牙切齿,一想到高桥健一率部投降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是他们能拼死突破侧翼,哪怕吸引一部分火力,我们正面也能找到机会!”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第四师团第8联队投降后,松井命更是畏首畏尾,部队推进速度慢如蜗牛,遇到一点抵抗就请求暂缓进攻,完全没有精锐师团的样子。
原本计划的两路夹击,变成了第二师团的孤军奋战,攻坚难度陡增。
“师团长,大本营来电,催促我们尽快突破辽西防线,解救保定之围。”通信兵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报,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冈村宁次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内容,脸色愈发阴沉。
大本营的催促如同催命符,可眼前的困境却难以突破。他能想象到,植田谦吉与东条英机在满洲司令部里,正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的部队。
“命令各联队,连夜构筑攻城工事,准备发起总攻。”冈村宁次沉默良久,终于沉声下令:“坦克联队剩余兵力集中在正面,用炮火轰击壕沟,为步兵开辟通道;步兵部队分成三个梯队,轮番冲锋,务必在天亮前撕开一道缺口!”
“师团长,这样的冲锋,伤亡会很大……”参谋迟疑道。
“伤亡?”冈村宁次眼神狠厉:“帝国的荣耀,是用鲜血换来的!现在不是计较伤亡的时候,哪怕拼光一半兵力,也要拿下辽西防线!”
他没有退路了。
偷袭失败,第四师团靠不住,大本营不断催促,若是再不能突破防线,他这个“三羽乌”的名声,恐怕就要毁在辽西战场上。
“另外,命令重炮旅团,冒险前移两公里,隐蔽部署,一旦步兵发起冲锋,立刻对独立师防线进行压制射击!”冈村宁次补充道,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参谋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
这是一场豪赌,重炮旅团前移两公里,虽然能勉强进入射程边缘,却也暴露在独立师的炮火覆盖范围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指挥部内只剩下冈村宁次一人,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按在独立师的重炮阵地位置。
想要突破防线,必须先摧毁对方的炮兵。
可现在,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步兵的血肉之躯,去换取那一丝渺茫的机会。
夜色再次笼罩辽西平原,关东军的营地内,士兵们正在紧急集结。
坦克的轰鸣声、火炮的拖拽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悲壮的氛围。
小鬼子知道,即将到来的总攻,将是一场血战,很多人可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独立师的防线之上,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
探照灯刺破夜空,照亮了前方的平原,重机枪、榴弹炮整齐列阵,炮手们趴在炮位后,眼神锐利地盯着远方。
他们收到了师长晋升的消息,士气愈发高涨,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关东军的新一轮进攻。
“兄弟们,师长升官了,咱们也得打个漂亮仗,给师长贺喜!”1团团长赵勇趴在战壕里,高声喊道:“小鬼子要发起总攻,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守住辽西,守住平津,让鬼子知道,咱们第四十一集团军的厉害!”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夜空,与远处关东军的集结声遥相呼应。
恭王府内,张扬收到了辽西前线的电报,得知冈村宁次要发起总攻,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辽西防线,语气沉稳:“命令王春生,依托防线,层层阻击,消耗鬼子的有生力量。炮兵团重点打击鬼子的重炮阵地与坦克集群,空军随时待命,一旦发现鬼子战机,立刻升空拦截。”
“另外,告诉兄弟们,”张扬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激昂:“咱们现在是第四十一集团军了,得打出集团军的威风来!让冈村宁次知道,咱们第四十一集团军不是那么好惹的!”
“是!”通讯员应声领命,转身快速离去。
张扬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坚定。
十八岁的集团军司令,这份荣耀既是动力,也是责任。
冈村宁次的孤注一掷,注定是徒劳。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疯狂的进攻,都只会沦为徒劳的牺牲。
辽西平原上,战火一触即发。
一边是孤注一掷、急于破局的关东军,一边是严阵以待、士气如虹的第四十一集团军。
这场血战,不仅关乎辽西的归属,更关乎华北抗战的走向。
而十八岁的集团军司令张扬,正以他独有的方式,书写着一段属于他的传奇。
冈村宁次的攻坚困境,才刚刚开始。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更为惨烈的失败,而这场失败,将彻底击碎关东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也让第四十一集团军的名号,响彻整个神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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