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惨烈的巷战！

  保定会战的决战，早已注定无可回避。

  晨光刺破硝烟，35000名将士列阵保定城外，独立第一师、独立第二师与炮兵旅组成的进攻集群，如蓄势的猛虎，目光锁定前方的保定城。

  城墙之内，5.5万日军严阵以待，兵力看似占优，却因装备差距与战略被动，深陷天然劣势。

  “开炮。”

  命令低沉落地，炮兵旅24门155mm榴弹炮同时扬起炮管，炮口焰在晨曦中连成一片火海。

  弹头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朝着保定老旧的城墙猛扑而去。

  这座见证了数百年风雨的古城墙，砖石早已酥化，面对大口径榴弹炮的轰鸣，毫无抵抗之力。

  轰击城墙还是用大口径火炮为好，105榴弹炮没有使用，况且独立师也担心控制不好，炮弹落入城内。

  城内还有着保定城老百姓，虽然很多老百姓已经逃离，但还有一部分留在城内，这些王守业不得不考虑。

  第一波炮弹精准命中城墙中段，砖石瞬间崩裂，烟尘冲天而起，两米厚的墙体如酥饼般塌陷。

  缺口处的小鬼子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气浪掀飞，肢体与碎石混在一起，从城墙高处坠落，砸在城外的土地上，溅起暗红的血花。

  城墙上的射击孔瞬间被烟尘堵塞，原本架设在堞口的重机枪，连同操作人员一起被埋入瓦砾。

  炮弹持续轰击，城墙之上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在炮火中剧烈颤抖。

  小鬼子试图组织反击，机枪手趴在残存的堞口后扫射，却被后续袭来的炮弹直接覆盖。

  一名小鬼子军官挥舞军刀，嘶吼着命令士兵加固防线，话音未落，一枚榴弹炮落在他身旁，将其炸得尸骨无存。

  城墙各处不断出现新的缺口，砖石滚落的闷响与小鬼子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缺口宽达数米，露出城内混乱的街巷；有的地方墙体倾斜，随时可能彻底坍塌。

  守卫在城墙上的小鬼子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在炮火的洗礼中不断倒下，幸存者蜷缩在残破的掩体后，浑身是土，眼神却依旧透着死战到底的疯狂。

  半小时的炮击，如同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原本连绵完整的城墙，此刻已是千疮百孔，十余处缺口错落分布，像是被巨兽啃咬过的痕迹。

  城堞荡然无存，墙体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坑，最深的弹坑足有一米，里面积满了碎石与鲜血。

  城墙上再也听不到枪声，只剩浓烟裹着尘土翻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血腥味，令人作呕。

  城外的进攻部队早已整装待发，士兵们端着武器，目光坚定地望着城墙缺口。

  他们看着炮火撕裂城墙，看着小鬼子在炮火中溃散，心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冲锋的渴望。

  炮兵旅的炮击渐渐停歇，硝烟尚未散尽，冲锋号声便尖锐地响起，穿透弥漫的烟尘，回荡在战场之上。

  “独立 1 师，入城！”

  李兆林拔出盒子炮喊道。

  3 团率先从中央缺口涌入，士兵们端着冲锋枪，呈三角队形推进。

  城墙内侧的街道早已被鬼子拆毁门窗构筑路障，断木与砖石堆成掩体，机枪手趴在后面，枪口对准缺口方向。

  “哒哒哒 ——”

  鬼子机枪率先开火，子弹扫过街道，溅起碎石火星。

  3 团 1 营营长沈锐挥手，两名火箭筒手迅速卧倒，瞄准路障后的机枪阵地。

  火箭弹呼啸而出，穿透木石屏障，内部传来弹药殉爆的闷响，火光窜起时，机枪声戛然而止。

  “冲！”

  士兵们踩着瓦砾冲锋，冲锋枪喷出火舌，街道两侧的民房突然射出子弹。

  鬼子躲在窗后、屋顶，依托建筑顽抗，子弹擦着士兵耳边飞过，一名新兵刚跃过路障，胸口就被打穿两个血洞，踉跄两步栽倒，鲜血浸透尘土。

  沈锐贴着断墙移动，挥手示意班组协同。

  三名士兵架起轻机枪压制屋顶火力，两名火箭筒手瞄准民房墙体，轰出两个破洞。

  士兵们趁机冲入屋内，冲锋枪的枪声与鬼子的惨叫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片刻后屋内沉寂，只有鲜血顺着门槛蜿蜒流出。

  独立 2 师从东侧缺口入城，陈福顺亲率 2 团主攻商业街。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鬼子拆毁楼板搭建射击台，轻重机枪交叉扫射，形成密集火网。

  2 团士兵依托墙角推进，轻机枪手趴在地面持续压制，冲锋枪手交替掩护，逐步逼近街心。

  一名鬼子抱着炸药包从店铺冲出，嘶吼着冲向人群。

  士兵们反应极快，三挺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穿透他的胸膛，炸药包掉在地上未爆。

  没等士兵上前，斜对面屋顶突然跳下三名鬼子，刺刀直指轻机枪手，被侧面赶来的士兵用步枪挑翻，刺刀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巷战的残酷远超野战。

  鬼子熟悉地形，每座民房、每条胡同都成了狙击点。

  独立师的冲锋枪与轻机枪成了破局关键，700 支冲锋枪喷出的火舌压制着鬼子的三八大盖，540 挺轻机枪构建起移动火力网，将街巷变成屠宰场。

  1 团 2 连在西侧街巷遭遇顽强抵抗。

  鬼子占据一座四合院，院墙高大，机枪手趴在墙头，两侧厢房窗口也有步枪射击。

  连长赵刚观察片刻，下令火箭筒手轰击院墙。

  四具火箭筒同时开火，院墙轰然倒塌，砖石飞溅时，士兵们趁机冲入院内。

  院内鬼子嘶吼着冲上来，端着上刺刀的步枪肉搏。

  一名士兵的冲锋枪打光子弹，顺势抄起地上的断木，挡住迎面刺来的刺刀，另一名士兵从侧面用刺刀刺穿鬼子后腰。

  院心的鬼子军官挥舞军刀，接连砍倒两名士兵，赵刚抬手两枪，子弹击穿他的额头，军刀落地的脆响与尸体倒地的闷响同时响起。

  战斗在每条街巷蔓延，民房成了逐屋争夺的战场。

  独立师士兵用火箭筒轰开房门，冲锋枪清扫室内，鬼子则躲在衣柜后、床底，伺机反扑。

  一名士兵刚踏入卧室，就被床底的鬼子用刺刀刺穿小腿，他闷哼一声，反手用冲锋枪顶住床底扫射，鲜血从床板缝隙渗出。

  街道上，火箭筒的爆炸声此起彼伏。150 具火箭筒（单师数量）在两个师的推进中发挥关键作用，鬼子构筑的路障、碉堡被逐一摧毁。

  一名火箭筒手连续发射三枚火箭弹，轰塌街尾的机枪碉堡，刚换弹药时，被屋顶的鬼子击中肩膀，他咬着牙扛起火箭筒，对着屋顶再发一弹，火光中鬼子尸体滚落。

  鬼子的抵抗愈发疯狂。

  他们三五成群，躲在废墟后，等士兵靠近就拉响炸药包。

  一处十字路口，五名鬼子抱着炸药包冲出，爆炸声掀翻了三名士兵，冲击波将周围的断壁震得摇摇欲坠。

  幸存的士兵迅速卧倒，起身时眼里满是血丝，冲锋枪扫射的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

  独立师的推进异常缓慢，每一米都要付出代价。

  商业街中段，鬼子占据银行大楼，厚实的墙体挡住子弹，楼顶的重机枪持续扫射，压制得士兵无法前进。

  李兆林调来四门迫击炮，连续轰击楼顶，重机枪声停歇后，士兵们冲进大楼。

  楼道里的战斗更为惨烈。

  鬼子躲在楼梯拐角，用步枪射击，士兵们交替掩护向上冲。

  一名士兵刚踏上三楼台阶，就被鬼子的刺刀刺穿胸膛，他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让身后的战友趁机开枪。

  楼道里堆满尸体，鲜血顺着台阶流淌，踩上去滋滋作响。

  王守业坐镇城外指挥部，作战地图上的红色箭头缓慢向城中心推进。

  通信兵不断传来战报，伤亡数字持续攀升，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攥紧拳头，望着保定城方向，浓烟已遮蔽半边天，枪声、爆炸声从未停歇。

  城中心的华北派遣军司令部，杉三元站在楼顶，看着街巷中燃起的火光，拔出军刀指向城外。

  “全员出击，死守每一条街！” 命令传达下去，鬼子从司令部周边的工事涌出，朝着独立师的推进方向反扑。

  一场更大规模的巷战爆发。

  街道上，双方士兵近距离交火，冲锋枪与步枪的枪声密集得像暴雨，火箭弹的爆炸此起彼伏。

  独立师的士兵依托房屋掩护，轻重机枪交替压制，鬼子则悍不畏死，端着步枪冲锋，即便中弹倒地，仍要拉响手榴弹。

  一名鬼子军官率领小队冲进一条胡同，与独立 2 师的一个排遭遇。

  双方距离不足十米，同时开火，子弹交织成网。

  排长焦黑着脸，挥着冲锋枪扫射，鬼子纷纷倒地，却有一名士兵被手榴弹炸伤大腿，他咬着牙爬行，用轻机枪继续射击，直到打光最后一发子弹。

  胡同深处的民房里，鬼子架设了三门步兵炮，朝着街道轰击。

  独立师的火箭筒手冒险抵近，连续发射四枚火箭弹，将步兵炮连同操作人员一起炸成碎片。

  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周围房屋的窗玻璃，碎片飞溅时，士兵们已冲过胡同口。

  午后的阳光被浓烟遮蔽，街巷里一片昏暗。

  独立师的士兵们浑身沾满血污与尘土，军装撕裂，却没人停下脚步。

  冲锋枪的枪管发烫，他们就换弹匣的间隙用衣角擦拭；火箭筒手累得手臂发麻，仍咬着牙装填弹药。

  鬼子的抵抗依旧疯狂。

  他们将炸药包绑在身上，从屋顶跳下，扑向士兵密集的区域。

  一名士兵发现时已来不及反应，用身体将炸药包扑到一旁，爆炸声中，他的身影被火光吞噬，身旁的战友含泪继续冲锋。

  独立 1 师逼近一处鬼子防御最为严密的地段。鬼子拆毁周边建筑，用钢筋混凝土构筑临时碉堡，轻重机枪与步兵炮交叉火力，形成无死角防御。

  李兆林调来二十具火箭筒，同时开火，碉堡墙体接连崩塌，之后机枪组干掉这处小鬼子。

  沈锐率领 1 营突破西侧防线，冲入一座鬼子囤积弹药的仓库。仓库内的鬼子疯狂扫射，士兵们依托货架推进，冲锋枪的火舌扫过，鬼子纷纷倒地。一名士兵不小心碰倒弹药箱，手榴弹滚落，他扑过去将其按住，翻滚到角落，爆炸声只掀动了他的衣角。

  战斗持续到黄昏，保定城已成一片废墟。

  街巷里堆满尸体，有独立师的士兵，也有鬼子，鲜血汇成溪流，顺着地势低洼处流淌。

  李兆林站在一处断壁上，看着推进的部队，脸上沾满血污。

  他的指挥所刚设立不久，就遭遇鬼子小队偷袭，三名卫兵牺牲，他手臂也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袖口滴落。

  “加快推进，争取天黑前占领半个保定城。”

  士兵们接到命令，再次发起冲锋。

  冲锋枪与轻机枪的火力压得鬼子抬不起头，火箭筒持续轰击剩余的碉堡。

  一名火箭筒手连续发射十枚火箭弹，肩膀被后坐力震得红肿，却依旧坚持瞄准射击，直到最后一座碉堡轰然倒塌。

  战争哪怕打到这么惨烈了，双方却依旧死战，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独立师两个师的伤亡也超过了3000人，当然，小鬼子是他们的四倍。

  小鬼子们躲在屋子内，依托门窗、楼梯顽抗，子弹从各个角落射出。

  独立师的士兵们逐屋清理，每进入一个屋都要经过惨烈争夺！

  夜幕降临，独立师才拿下三分之一的保定城，可见小鬼子的抵抗有多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