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扩军完毕搞实业，察哈尔聚民心

  又过半月，察哈尔征兵工作彻底收尾。

  七万五千名士兵列成五个师，每个师一万五千人，全换上崭新的美械装备 ——M1 加兰德步枪斜挎在肩，汤姆逊冲锋枪别在腰间，勃朗宁重机枪架在阵地前沿，连迫击炮班组的牵引车都喷上了伪装色。

  这次五个师分别是独立1师、独立2师、独立3师、独立4师、独立5师。

  指挥部里，张扬看着各师上报的装备清点清单，随即在心里默念使用魅力提升卡与能力提升卡。

  没几秒，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扩散 —— 训练场上传来的喊杀声愈发响亮，士兵们眼神里多了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之前训练时总出错的新兵，此刻端着步枪瞄准，手不抖了，准星也稳了；连各师军官汇报工作时，语气都比往常更激昂，提及防守部署，条理清晰，底气十足。

  这就是能力提升卡的好处。

  至于魅力提升卡，提升士兵们的忠诚度。

  在这个乱世中，只有手中掌握着军队，才有说话的资本跟底气。

  “师座，您瞧！” 王守业拿着刚统计的训练数据跑进来，声音里满是惊喜：“新兵射击命中率比上周提高九成，战术配合也顺畅多了，之前要一个月才能练熟的刺杀动作，现在两天就能掌握！”

  看到部队训练劲头十足、战斗力肉眼可见地飙升，王守业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新兵射击稳了、战术配合顺了，连之前磨磨蹭蹭的训练进度都翻了倍，他只当是将士们士气高涨、肯下苦功，哪能想到这是张扬用了特殊道具的缘故。

  系统这事儿，张扬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哪怕是王守业这样的核心心腹，哪怕明知对方绝不会背叛，他也半句没露。

  这秘密像根扎在心底的桩，牢不可破——不是信不过身边人，而是系统太过逆天，一旦泄露，不仅可能给察哈尔招来灭顶之灾，更会让他陷入不可控的境地。

  就连系统生成的飞行员、地勤这些人，也压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打小就是孤儿，是张扬的父亲好心收养，把他们养大、教他们本事，如今跟着“少东家”打仗、守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尽全力护好察哈尔，护好少东家，不辜负当年的收养之恩。

  张扬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系统了，他笑着点点头，却没多说，只道：“让各师继续加练，重点练防空和反坦克战术，鬼子迟早会来反扑。”

  王守业猛地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抵在太阳穴，声音掷地有声：“请师座放心！属下这就去传令各师，防空演练每日加练两小时，反坦克小组跟着重炮旅磨合战术，保证鬼子敢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他攥着训练数据的手紧了紧，眼里闪着光：“现在弟兄们士气正盛，装备又齐整，再把防空和反坦克战术练熟，就算鬼子派战机、坦克来，咱们也能接得住！属下这就去盯着，绝不让训练走形式！”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师座要是有别的吩咐，随时叫通讯兵找属下！各县区的建设进度，属下也会盯着，绝不让后方拖了前线的后腿！”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迈出指挥部，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是急着去传达命令，生怕耽误了训练进度。

  对王守业这个心腹，张扬心里向来是满意的。

  这人从不多言，却把所有事都扛在肩上——不管是部队训练、防线布防，还是后勤协调，从不用人多叮嘱，总能亲力亲为盯到底，哪怕熬上几夜，也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撑着，张扬才能更安心地琢磨战局、规划察哈尔的发展，不用为琐事分神。

  不过论军事才能，王守业确实还有短板，尤其在大兵团作战的统筹调度上，比顶尖将领差了些火候。

  这倒不能怪他。

  若是真有指挥大兵团的天赋，前世也不会在历史里默默无闻，早该在战场上闯出名堂。

  系统能提升士兵的体能、射击精度，能增强部队凝聚力，却没法凭空把人塑造成军事天才——天赋和长期实战沉淀的战略眼光，从来不是靠外力能轻易补齐的。

  张扬心里门儿清，眼下守察哈尔，靠王守业的踏实和现有兵力还能撑住，可将来要打更大的仗，要跟鬼子的主力师团正面抗衡，甚至南下支援其他战场，没有懂大兵团作战的人才绝对不行。

  等察哈尔的局势再稳些，必须想办法寻访真正的军事人才，不然迟早会在战局上吃亏！

  这边军备整顿完毕，张扬转头把重心放在经济建设上。

  察哈尔刚收复时，各县区官员多是旧政权留下的老油条，要么贪腐要么不作为，根本没法推动发展。

  好在之前来的大学生够多，这些年轻人眼里有光，心里装着救国理想，没被官场习气腐蚀，正是建设地方的好苗子。

  可把想法跟学生们一说，不少人却犯了拧。

  林晚秋带着十几个学生找到指挥部，红着脸直言：“师座，我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当官的！您让我们去教士兵认字、译说明书都行，去县区管民政，我们做不来！”

  旁边的苏晓棠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刚写好的参军申请：“就是！前线还在流血，我们哪能躲在后方搞建设？”

  听到众人的话，张扬没动气，搬来几张凳子让他们坐下，又让人端来热茶，才缓缓开口：“打鬼子要枪要炮，枪炮从哪来？要靠工厂造；士兵要吃饭要穿衣，粮草棉衣从哪来？要靠地里种、厂里织。

  现在察哈尔刚收复，百姓没饭吃、没衣穿，就算咱们有再多枪，也守不住这片土地。

  你们去县区，帮百姓种好地、办好厂，让他们能吃饱穿暖，就是在帮着打鬼子 —— 只有百姓安稳了，咱们才有稳固的后方，才能放心去前线拼杀。”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报表，指着上面的数字：“之前察哈尔有两百六十万人口，这半个月，从沦陷区逃来的百姓就有四十多万，现在总共超过三百万。

  这些人里，有会种地的农夫，有会打铁的匠人，还有会织布的妇人，只要咱们把县区治理好，给他们机会，就能把察哈尔变成粮仓、变成兵工厂，到时候别说守住这里，就算支援全国抗战，咱们也有底气！”

  学生们沉默了，手里的参军申请捏得发皱。

  林晚秋看着报表上 “沦陷区百姓饿死超三成” 的字样，眼眶突然红了。

  “师座，我们去！”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却格外坚定：“我们去县区，帮百姓种地、办学，让他们再也不用受饿、不用怕鬼子！”

  其他学生也纷纷点头，之前的抵触烟消云散，眼里只剩下决心。

  很快，两百多名大学生被分到察哈尔十六个县区，有的当民政官，帮百姓登记户籍、分配土地；有的当农技员，教农夫用新的耕种方法；还有的办夜校，教百姓认字、学算术。

  多伦县的学生周明，带着几个同伴走遍全县的村庄，把鬼子留下的荒田重新开垦，还从后勤处调来种子，教百姓种高产的土豆和玉米；宝昌县的学生刘芳，组织村里的妇人织布，用后勤处多余的棉花，织出厚实的棉布，分给缺衣的百姓。

  百姓们起初还带着疑虑，可看到这些年轻学生天天跟着他们下地、帮着他们修房子，连一口热饭都不肯多吃，渐渐放下了戒心。

  有老农拉着周明的手，往他兜里塞刚煮好的土豆：“娃，你们跟那些当官的不一样，是真心为我们好！”

  刘芳教妇人织布时，有妇人把织好的第一块布送给她：“闺女，你穿这布做的衣服，暖和！”

  每每到这时候，周明和刘芳心里都热烘烘的——手里攥着还带着温度的土豆，捧着粗糙却厚实的棉布，之前对“搞建设不如打鬼子”的纠结，全都烟消云散。

  周明蹲在田埂上，看着老农布满老茧的手在土里翻耕，突然明白师座说的“后方稳，前线才能硬”是什么意思。

  他帮着老农调整犁的角度，听着对方念叨“今年收成好了，就能给前线送更多粮食”，忽然觉得手里的土豆比任何军功章都沉。

  刘芳把棉布贴在身上，感受着布料的暖意，再看看妇人眼里的笑意，鼻尖忍不住发酸。

  妇人教她用草木染给布上色，说“染成军绿色，给士兵们做衣服，让他们在雪地里不显眼”，她突然觉得，织出的不是布，是裹在士兵身上的铠甲，是能帮着打胜仗的底气。

  晚上在夜校备课，周明把老农说的“多打粮食就是打鬼子”写在黑板上，刘芳则拿着染好的布，给百姓们讲“织好布能让士兵少受冻，少受冻就能多杀鬼子”。

  底下的百姓听得认真，有人举手说“俺家多的粮食，也想捐给部队”，有人说“俺也想学织布，给娃们做件暖和衣裳”。

  这些时候，周明和刘芳都格外确定：他们守着田间地头、握着织梭针线，跟前线士兵扛着枪冲锋一样重要。

  没有安稳的后方种粮织布，前线的弟兄们哪有粮食填肚子、哪有棉衣御风寒？

  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给抗战添力气，都是在帮着把鬼子赶出去。

  夜里躺在临时搭建的土坯房里，周明摸着兜里没吃完的土豆，刘芳叠着那块新织的棉布，心里都想着：明天要更努力些，帮百姓多开垦些荒地，教更多妇人织布——只有察哈尔的日子越来越好，前线的仗才能打得更顺，才能早点让全国的百姓都过上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