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面见高维至尊，埼玉的愿望

  【最终幸存者：埼玉。】
  【宣告：本次圣杯战争，由参与者埼玉获得最终胜利！】
  冰冷而浩瀚，不带丝毫感情的宣告声，如同宇宙法则的低语，穿透了空间阻隔。
  也同时回荡在了，所有参与者的脑海之中
  这个宣告的出现，也标志着这场汇聚了诸天万界顶级强者的圣杯战争，诸天大乱斗的宏大舞台剧。
  终于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胜利者，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显得有些状况之外。
  看起来最不起眼，实力却深不可测到无法估量的秃头披风侠埼玉。
  就在系统宣告结束的刹那，埼玉周围那冰冷死寂的宇宙空间。
  连同远方那颗伤痕累累的木星，都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瞬间瓦解消散。
  光影变幻，时空扭曲。
  当埼玉再次恢复感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空间。
  这里似乎超越了维度，超越了物理法则，只有纯粹的存在与虚无交织。
  而就在他前方不远处，悬浮着一道难以名状的光影。
  那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举办者，那位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高维至尊！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漆黑无垠的虚无空间中。
  宇智波佐助、吉尔伽美什、百兽凯多、更木剑八、五条悟，以及刚刚从重伤濒死状态被强行唤醒的托尼，这六位败者也恢复了意识。
  他们的身体状态，似乎都被回溯到了进入圣杯战争前的巅峰。
  但失败的苦涩和对最终战况的惊骇，依旧萦绕在心头。
  还未等他们完全理解现状，一道巨大的光屏在他们面前凭空展开。
  光屏之上清晰地映照出的，正是埼玉面圣的直播画面！
  六人全都神色各异地紧盯着屏幕，想要看清那位至高存在的真面目。
  然而在那位高维至尊面前，他们这些低维度的存在，根本无法理解其真实形态。
  在他们眼中，那光影好似千变万化。
  时而是威严的男性，时而是温柔的女性。
  时而是纯真的孩童，时而是沧桑的老者。
  时而散发着神圣的光辉，时而又流露出恶魔般的诱惑。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低维生物认知极限的嘲讽。
  即使肉眼所见，也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根本无法窥得其万分之一的真实。
  但即便如此，那股超越一切的伟大与浩瀚，依旧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众人的心灵，让他们本能地理解到对方的至高无上。
  在现场的埼玉，看着眼前这位无法形容的存在。
  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却又发自内心的笑容。
  奇怪的是，在面对这位至高存在时，他那因为力量过于强大而变得日益淡漠的情感，似乎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存在层次，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面对的范畴。
  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仰慕，以及那面对未知的好奇与放松。
  就在这时，那位高维至尊主动开口了。
  祂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所有观察者的意识深处。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语言形容的音节，蕴含着无穷无尽的信息和法则。
  【#%&@*...（埼玉，对于本次的旅程，汝可满意？）】
  仅仅是听到这简短的一句话，观众席上的六人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
  嗡嗡作响，灵魂都在颤栗！
  他们拼尽全力去理解，大脑仿佛都要因为承载不住这高维信息而爆炸开来！
  一些实力稍弱或者精神力不足的人，甚至已经开始七窍流血，意识模糊！
  但即便如此，凭借着各自世界顶尖强者的底蕴，他们还是勉强捕捉到了这句话的核心含义。
  这是祂在询问埼玉，对这次圣杯战争的满意程度。
  然而，身处现场的埼玉，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甚至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
  “啊，很开心啊，谢谢你邀请我过来玩。”
  “就是...感觉这次打得不是很爽啊，对手好像都不怎么经打的样子。”
  埼玉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遗憾，好似在抱怨游乐园的项目不够刺激。
  “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活动的话，还能叫上我吗？希望能给我找一些更强的对手，最好是能让我打到流汗的那种！”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纯粹的，对酣畅淋漓战斗的渴望。
  【.......（或许，会有下次。届时，将为你寻觅更值得一战的对手。）】
  高维至尊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对埼玉的回答并不意外。
  “太好了！”
  埼玉闻言，笑呵呵地应了下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这一幕，让屏幕前的六位败者，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拼死拼活，赌上一切，最终却成了别人眼中不怎么经打的对手？
  而那个轻松获胜的家伙，竟然还在期待下次能打得更爽一点？
  这世间的参差，莫过于此。
  【.......（那么，说出你的愿望吧，胜利者。）】
  高维至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将话题引向了最终的奖励环节。
  “愿望啊...”
  埼玉再次挠了挠头，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说实话，他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长生不老？
  他现在的身体好像就挺好。
  无敌的力量？
  他已经强到没头发了。
  复活死者？
  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复活的人。
  毁灭世界？
  他对那种事情完全没兴趣。
  钱？
  好像是缺一点，但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嗯...”
  埼玉低着头，冥思苦想，手指在光秃秃的脑袋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屏幕前的六人，也屏住了呼吸，好奇这位强得不像话的怪物，到底会许下怎样惊天动地的愿望。
  难道是统治诸天万界？
  难道是获得超越高维至尊的力量？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埼玉猛地一拍手，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无比真诚和期待的笑容，对着那位高维至尊，认真地说道：
  “我想好了！”
  “我的愿望是——”
  “希望以后我去超市购物的时候，”
  “不管什么时候去！”
  “都正好能赶上超市的大减价，最好是那种力度特别大的！”
  “...”
  “...？”
  死寂。
  漆黑的空间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漫长，都要诡异的死寂。
  六位败者，脸上原本紧张、好奇、期待的表情。
  在这瞬间凝固，然后如同石化般缓缓龟裂。
  他们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听到了什么？
  打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最终胜利者的愿望...
  竟然只是...
  每次去超市都能赶上大减价？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这魔法吗？
  这咒术吗？
  这像话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脱力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六人的心灵。
  佐助感觉自己可能需要回炉重造一下，是不是刚才理解错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感觉自己身为王者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他宁愿对方许愿毁灭世界，也不想听到这种愿望。
  凯多觉得自己刚才拼死拼活简直就像个傻子，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留在和之国喝酒。
  更木剑八感觉自己体内的战斗之血瞬间凉了半截，原来最终的奖励这么无聊？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咒术，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转行去开超市。
  托尼更是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他为了拯救爱人，赌上性命，结果最终胜利者的追求竟然只是打折？
  然而，就在下一秒。
  当他们看着屏幕里埼玉那纯粹而满足的笑容时，心中那股强烈的荒谬感，却又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是啊...
  也就只有像埼玉这样，强到已经不需要追求任何外物，内心朴实得如同白纸的存在。
  才会许下如此...接地气的愿望吧。
  对于他来说，或许超市的大减价，真的比什么毁天灭地、统治万界要重要得多。
  想通了这一点，六人脸上露出了复杂而又释然的苦笑。
  或许，这才是这位强者的真正可怕之处吧。
  【...如你所愿。】
  高维至尊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一道难以察觉的规则波动，瞬间跨越了无尽的时空，作用在了埼玉原本所在的世界。
  自此以后，无论埼玉何时走进任何一家超市。
  那家超市，都必然会恰好在进行力度空前的大促销活动。
  “太好了！谢谢你！”
  埼玉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本次圣杯战争，至此结束。】
  【所有参与者，回归各自世界线。】
  高维至尊的声音落下，不再有任何迟疑。
  无论是埼玉，还是观战空间里的六位败者。
  他们的身躯都开始化作点点光芒，如同被分解的粒子。
  “啊，要回去了吗？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啊！”埼玉还在朝着那光影挥手告别。
  光芒闪耀，七道流光划破虚无，各自回归了那因圣杯战争而暂时冻结的原初时间点。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点。
  一切，却又都悄然改变。
  在那超越维度的至高空间中。
  高维至尊的光影静静悬浮，似乎对这场刚刚结束的游戏颇为满意。
  祂随手一点，无尽的虚空中，再次有点点星光亮起。
  那是新一轮的邀请函，如同命运的种子，被随意地抛洒向了更加广阔无垠的诸天万界！
  新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