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科技与魔法的顶点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托尼在宣告的同时，已经将自己调整到了最佳攻击姿态，直接发动了倾尽全力的饱和式打击！
  “斥力冲击炮-毁灭符文增幅！”
  他双臂猛地向前平伸，掌心的能量发射器骤然亮起。
  喷射出的，不再是过去那种相对纯净的蓝斥力光束。
  而是两道直径超过数米，颜色呈现出灼热白炽核心的绿焰光柱！
  这光柱融合了斥力炮的高速冲击动能，等离子体的高温破坏力，以及毁灭博士魔法体系中蕴含的分解、侵蚀、湮灭属性！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哀鸣。
  扭曲的波纹肉眼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融合了两种顶级力量体系的毁灭洪流彻底撕裂！
  大地在光柱的威压下提前崩裂，焦灼的烟雾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他肩部数十个微型导弹发射口再次同步开启。
  这一次，发射出的不再是依靠化学燃料推进的常规导弹。
  而是一枚枚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狂暴紫色魔法闪电，弹头闪烁着不祥红芒的特种弹头！
  它们脱离发射口的瞬间，尾部喷射出的并非火焰，而是纯粹的奥术能量流。
  推动它们以远超常规导弹的速度，划出肉眼难以捕捉的诡异弧线直扑埼玉。
  这些导弹不仅拥有基于科技的自动追踪锁定能力，更被赋予了魔法层面的相位穿透特性。
  理论上能够无视大部分物理防御，直接攻击目标内部！
  “浮游炮阵列·奥术锁定！”
  紧随其后，是数十个外形如同小型化马克战甲部件。
  闪耀着魔法光芒的浮游炮，从托尼背后如同蜂群般呼啸而出。
  它们没有传统的推进器，完全依靠内部铭刻的魔法阵悬浮！
  这远比机械控制更加灵动诡异，它们迅速散开，从四面八方将埼玉包围，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火力交叉网。
  每一门浮游炮的尖端，都凝聚出一点刺目的亮光。
  随即发射出看似细密，实则蕴含着极强穿透力的奥术射线！
  蓝色的射线带着冰冻迟缓效果，绿色的射线附着腐蚀剧毒，红色的射线则是纯粹的能量爆炸！
  斥力炮的正面强攻，相位导弹的穿透突袭，奥术射线的全方位攒射！
  这不是简单的海陆空协同，这是科技侧的精准打击，与魔法侧的诡异攻击相结合，形成的一张真正意义上的立体天罗地网！
  其攻击强度、密度和复杂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之前吉尔伽美什，与七大冠位从者的宝具齐射！
  托尼将他融合而来的力量与智慧，在这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
  面对这堪称毁天灭地，足以让此前任何一位强者都为之色变，甚至连神明都要认真对待的全力攻势。
  埼玉的反应，依旧是...令人绝望的平淡。
  他甚至都没有特别去关注那些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只是觉得眼前突然变得五光十色有点晃眼。
  像是谁在他面前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躲避过于刺眼的光线。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那只戴着红色手套的右手。
  动作依旧是那么随意，那么自然。
  仿佛只是要掸去衣服上的灰尘，仿佛只是要拍死一只不识趣的蚊子。
  对着那如同末日天灾般倾泻而来的，融合了科技与魔法精华的攻击洪流——
  轻轻一挥。
  “啪！”
  一声轻响，甚至不如拍手的声音大。
  这声音并非来自物理碰撞，更像是一种概念层面的否定。
  下一瞬，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道足以融化山脉，撕裂空间的毁灭符文冲击炮。
  在即将接触到埼玉身体前方大约一米处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次元壁垒。
  所有的能量，无论是科技的斥力，还是魔法的毁灭符文，都在触碰到那壁垒的瞬间。
  如同被泼了水的火焰，急速萎缩黯淡，然后彻底湮灭，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没有留下。
  那些缠绕着紫色闪电，试图进行相位穿透的特种导弹。
  在抵达同一区域时，无论是弹体本身还是附着的魔法效果，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瞬间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然后彻底消失。
  而那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的，密集如雨的奥术射线。
  也如同投入黑洞的光线，无声无息地被抹除。
  一切的攻击，无论是多么强大，多么华丽，多么致命，多么诡异。
  都在埼玉那轻描淡写，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一挥之下，化为了乌有。
  仿佛托尼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全力一击，仅仅是一场绚烂的幻影。
  “...”
  托尼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是整个生命维持系统都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
  大脑因为眼前这完全违背了他所有知识体系的景象，而陷入了宕机状态。
  战甲内部的超级计算机疯狂运转，试图分析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串串无法理解、数据错误、超出计算极限。
  果然...还是不行吗？
  托尼倾尽全力，融合了两个体系顶级智慧结晶的最强攻击。
  在对方面前，甚至连让他认真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强弱的问题了，这是生命层次，是存在维度上的绝对鸿沟！
  就在托尼的信念，几乎要被这残酷的现实击溃时，埼玉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托尼那还在闪烁着魔法符文和能量回路的战甲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单纯的好奇？
  “你的盔甲，花纹变得更复杂了啊。”
  他指了指托尼身上那些流淌的绿色符文：“看起来..好像比杰诺斯还要花里胡哨一点，会更费电吗？”
  “...”
  托尼虽然不知道杰诺斯是谁，但他现在确实没有时间再垂丧下去！
  战斗还没有结束，对方虽然强得离谱，但似乎并没有立刻下杀手，甚至还在好奇自己的盔甲？
  这意味他还有机会？
  “Friday！启动钢铁军团协议！权限等级——最高！Omega级别授权！”
  托尼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指令！
  同时，他的双手在胸前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结出一连串复杂而充满神秘感的手印！
  是的，结印！
  在融合了毁灭博士，那浩如烟海的魔法知识后。
  托尼不仅能够像毁灭博士那样，瞬发许多强大的攻击和防御魔法。
  更能像一位真正的资深魔法师一样，通过特定的手印、咒语和精神力引导，来施展那些复杂高等法术！
  嗡——！嗡——！嗡——！
  随着托尼的指令和施法，斗技场上空，原本已经因为之前的战斗残破不堪的天空，再次被撕裂！
  数十个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稳定。
  边缘闪耀着刺目绿色的空间传送门，如同巨大的眼睛般，在不同的方位猛然睁开！
  这一次，从门中涌出的，不再是之前的制式钢铁战甲！
  冲在最前方的，是数十架经过特殊改造的重型马克战甲。
  它们的背部加装了巨大的魔法能量背包，手臂上装备的不再是斥力炮，而是可以直接发射高阶魔法。
  它们的表面，覆盖着由纳米机器人不断重构的符文护盾，闪烁着抵抗物理与能量双重打击的光芒！
  紧随其后的，是一批造型狰狞的魔法构装体！
  有用坚硬的魔法合金打造，身高超过十米，挥舞着巨大能量战斧的战争魔像。
  有用纯粹的元素能量凝聚而成，散发着元素气息的元素领主。
  甚至还有一些明显是来自异次元，被强大魔法契约束缚，外形如同扭曲梦魇般的异界魔物。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与混乱的光芒！
  这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混合军团，是托尼将斯塔克工业的尖端科技，与毁灭博士的黑暗魔法相结合，耗费了巨大心血的底牌。
  每一位成员，都拥有超越英雄级的战斗力！
  钢铁的冰冷与奥术的神秘，在这支军团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也是恐怖的体现！
  “全军！目标锁定！无差别覆盖式攻击！”
  托尼通过战甲内置的思维链接，向这支庞大的混合军团下达了简洁而残酷的指令。
  与此同时，他自身的魔法也没有停止！
  “毁灭风暴！”
  托尼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磅礴的墨绿色魔法能量，如同实质化的风暴般席卷而出！
  这风暴并非以物理破坏为主，而是蕴含着强烈的负能量以及精神干扰效果。
  旨在遮蔽埼玉的感知，干扰他的行动，为军团的攻击创造机会！
  “缚神法阵·能量汲取！”
  随着他意念一动，埼玉脚下的大地，瞬间浮现出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绿色魔法阵！
  无数扭曲的符文在法阵中急速流转，试图强行抽取埼玉体内的能量，并将其束缚在原地！
  虽然托尼内心深处知道，对这种级别的存在使用能量汲取和束缚魔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哪怕能干扰对方一瞬间，也是值得的！
  “时滞结界·万分之一秒！”
  一层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奇异空间褶皱感的无形魔法波动。
  以托尼为中心，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笼罩向埼玉所在区域！
  这是托尼根据相对论原理，结合了时间魔法尝试创造出的结界。
  试图强行减缓目标周围的时间流速，哪怕只能生效极其短暂的一刹那，也可能为他争取到战术上的优势！
  辅助魔法控场，混合军团强攻！
  科技的炮火轰鸣，魔法的光辉闪耀！
  物理的撞击，能量的爆炸！
  规则的干扰，精神的冲击！
  整个战场，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能量的炼狱！
  无数种不同属性，不同形式的攻击。
  从天上到地下，从物理到魔法，从能量到规则。
  如同狂涛骇浪般，朝着中心那个依旧显得有些茫然的光头男子疯狂涌去！
  这阵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绝望！
  然而...
  处于这狂暴能量风暴正中心的埼玉，依旧是那副...好像有点被打扰到的样子。
  毁灭风暴吹拂在他身上，别说扬起他的披风了，就连他紧身衣上的一丝褶皱都没有抚平。
  那些足以腐蚀钢铁、干扰灵魂的负能量。
  刚一靠近他身体表层，就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自然消散。
  地面上那巨大的能量汲取法阵，在试图接触到埼玉的瞬间，其上的符文就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本质上的排斥。
  猛地爆裂、崩溃，化作漫天光点消散，连一丝能量都没能抽走。
  至于那试图延缓时间的迟滞结界，更是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无形的波动在蔓延到埼玉身边时，就像水流遇到了礁石，自然而然地分开。
  绕过了他，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可以观测到的影响。
  他的时间流速，与整个宇宙保持着完美的同步。
  而那些来自钢铁与奥术混合军团的，堪称毁天灭地的饱和式攻击呢？
  导弹、炮火、魔法射线、元素冲击、魔物撕咬...
  埼玉只是感觉...有点吵。
  而且这些东西飞来飞去，挡住了他看远处的视线。
  于是，他再次极其随意地，握紧了自己的右拳。
  没有瞄准，没有蓄力，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聚焦。
  就这么对着头顶那片密密麻麻，如同乌云压顶般的混合军团——
  轻轻向前一挥。
  动作幅度之小，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普通拳。”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
  但这一次，伴随着他挥拳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无声无息的湮灭。
  轰—！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拳之下颤抖的恐怖巨响，猛然爆发！
  无形的拳风，在脱离埼玉拳头的瞬间，便化作了实质性的，无可阻挡的毁灭风暴！
  这风暴并非简单的冲击波，仿佛是蕴含着一种纯粹的的力量概念。
  以超越光速，超越因果的速度，向上方席卷而去！
  风暴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画布般被粗暴地抹平！
  那些身躯庞大，防御惊人的战争魔像。
  在接触到风暴的刹那，连同它们手中的能量战斧，瞬间分解成了比原子更细小的粒子！
  那些由纯粹元素构成的元素领主，仿佛遇到了它们存在概念的天敌。
  直接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然后彻底消散在虚无之中！
  那些来自异界的，号称不死不灭的魔物。
  在风暴面前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其存在本身就被彻底抹除！
  至于那些融合了魔法与科技的特种马克战甲，以及它们发射出的各种攻击。
  更是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接触到风暴边缘的瞬间。
  就彻底被蒸发！汽化！湮灭！
  连一丝一毫的残骸，一丁点的能量波动都没有留下！
  仅仅是一拳！
  甚至不是认真一拳！
  托尼耗费无数资源和心血，寄予厚望。
  融合了科技与魔法两大体系最终结晶的混合军团，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拳之下...
  全灭！
  如同从未存在过。
  “噗——！”
  毁灭性的力量，不仅仅作用于军团本身。
  更通过那无形的精神链接，以及弥漫在整个空间的狂暴能量反噬，狠狠地冲击在了指挥者托尼的身上！
  饶是他穿着融合了魔法符文防御，并且已经做好了承受冲击准备的最强战甲。
  还是被这股仅仅是余波的反震之力，震得内脏翻腾，七窍溢血！
  一口滚烫的鲜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染红了面甲内部的显示屏！
  战甲内部的各项数值疯狂报警，多处结构出现过载损伤！
  托尼强忍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剧痛，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着那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天空，以及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挥拳的姿势都没有改变的光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感。
  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淹没。
  差距...太大了！
  这不是战斗，这甚至不能称之为碾压！
  这完全是不同次元生物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在托尼心神剧震，意识恍惚，几乎要放弃所有抵抗的时候。
  埼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仿佛老师在鼓励学生般的语气？
  “嗯？这就没了吗？”
  他歪了歪头，看着托尼身上明灭不定的魔法符文和能量反应。
  “我看你身上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好像还有更厉害的力量没有用出来啊。”
  “...？”
  托尼猛地一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更厉害的力量？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而晦涩，属于毁灭博士最核心的魔法力量源泉。
  难道...埼玉指的是这个？
  他知道？
  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融合了魔法？甚至知道自己还没有动用最核心的魔法力量？
  而且听他这语气，似乎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期待？
  期待自己用出更强的力量来攻击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但随即，这股情绪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所取代！
  既然常规的攻击，无论是科技还是魔法，都如同蚍蜉撼树！
  既然对方似乎期待着更强的表演！
  那就让你看个够！
  让你见识一下，凡人的智慧与意志，在绝境之中，能够爆发出何等扭曲，何等疯狂的力量！
  既然物理和能量层面的攻击无效，那就上升到更高的维度——直接挑战规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