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江望,今天我们还继续玩吗?
作者:央央得亿
一群人围坐在两张方桌拼成的长桌旁,每人面前都有只一次性塑料红碗,孔炎掌勺的几个炒菜色香味俱全,温时月刚才还跟着姚雨一起打下手。
江望跟着红绿灯三人组负责做BBQ烤肉,此时各种美味摆满了一大桌。
“来干个杯!祝月姐生日快乐啊!”
“生日快乐!”
“你俩这缘分挺深啊,农历阳历都是八月十五。”
“咋,老魏你也想脱单?人家丽丽回你消息了?”
“滚犊子!”
人多起来就是热闹,一会有人站起来讲话,一会有人举杯,手舞足蹈地说笑。
温时月被逗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家呀~”
“再吃个鸡腿?”江望接过她手里啃干净的骨头。
温时月摇摇头,“留给佳茉和傲青吃吧,我吃鸡翅就行。”
她先给俩小朋友各夹了一只掰好的鸡腿,再往江望碗里放了块鸡肉:“你快尝尝吧,东哥做的叫花鸡绝了,每口都爆汁。”
“嗯,很香。”江望的视线却始终落在温时月身上,没有参与进大家的火热聊天中。
却不妨碍他成为话题中心。
往日淡漠的少年,如今会笑、会照顾人,甚至偶尔群里有人开玩笑时,他会接句话。
阿魏眼尖,注意到温时月和江望无名指的戒指,当场起哄:“哟~~江望,等大学毕业你俩不得直奔民政局?婚礼伴郎我来当呗。”
“去去去,你跟窝棚里的公鸡坐一桌得了,谁都没你能叫。”东哥闷了一口啤酒感慨,“要当也是我当,轮得到你?我可是挨过巴掌姐巴掌的人,算半个娘家人。”
宏蛋儿无语:“说得跟谁没挨过打似的。”
东哥不屑一顾:“粗略计算我挨了最少三下,你拿什么跟我比?”
姚雨凑近温时月吐槽,“这群丢人现眼的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孔家龙凤胎当花童合适。”
温时月害羞地看向江望,恰巧对上他深情的眼眸。
好幸福,好喜欢这样的热闹。
她想象着将来某天,她和江望会在礼堂、海边、芳草地上举行婚礼,光是想一想心里就要冒起泡泡。
孔炎拿筷子敲敲碗:“说完了没?我和江望这交情需要多说?那天我跟我媳妇一人当伴郎一人当伴娘,两手抓。
他挑衅看向红绿灯三人:“知道你们干什么吗?”
“干什么?”宏蛋儿直觉这货吐不出好话。
“端盘子上菜呗!这都想不到?”孔炎嘴皮子利索地持续输出,“一点眼力见没有,咋活啊?你仨可千万别散伙,离了谁都得饿死……”
“哎我个暴脾气……”
“你说谁呢?”
“我们先把你这头猪端上桌?”
几个人顿时炸锅,吵吵个没完,还有人不服气地站起来给对方灌酒。
林奶奶和小腾一边喂两个小朋友吃饭,一边哈哈大笑,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看着满院欢声笑语,林奶奶沧桑的眼睛湿润,想起小腾他爸妈去韩国务工,走了有十年,一直没能回来……
此时才中午,一片祥和里,众人已经期待起今晚高悬夜空的月亮。
午后大家凑了两桌斗地主,瓜子皮很快嗑满一地,林奶奶笑着直称他们是一群“地老鼠”。
温时月还是觉得冷,换上了老人家的碎花棉袄。
众人虽有些惊讶她的怕冷程度,但都以为是小女生体寒没多问。
“江望……你去跟他们玩吧,”温时月手里捧着江望刚端来的热水,朝半蹲在身旁的他建议,“我在这陪林奶奶听会戏。”
“不去。”
江望似乎很热,脱了冲锋衣外套只穿件短袖,和裹得严实的温时月像一冰一火。
他轻声商量:“等切完蛋糕,我们回家?”
今天都没能好好跟小昙花说几句话。
他的宝贝,都成小忙人了。
外面风大,总担心她被冻着受凉。
“好~那夜里我们一起看月亮?”温时月点头答应。
今夜是团圆夜,大家肯定都要回家陪伴亲人。
出租屋的那小窗户,虽然紧挨路面,但运气好的话,他们在床上躺到合适的角度,也能见到月亮。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傍晚来临,所有人齐声唱起生日歌,数两个小朋友的声音最响亮,温时月和江望给他们各分了最大块的蛋糕。
江望玩心起,用手指蘸起奶油,点在小昙花鼻头,又在脸颊各抹一道,再用三根手指向后匀开。
小花精瞬间变成一只小花猫。
他轻描淡写:“脸先吃。”
“大胆!”温时月当场不乐意,戳上奶油就要反击,“看我不涂你!哎呀,江望你就让我涂一点点嘛。”
可他每次都能轻松躲开,气得小花直跺脚。
他俩打闹的动静也带动了其他人,大家纷纷加入,开始互相涂抹蛋糕,连林奶奶的鼻尖都被小腾点了小白点。
不过所有人都很有分寸,没让场面太过狼藉。
傍晚分别前,大家一块把林奶奶家恢复原样,温时月和众人挥手后,牵着江望的手往家走。
冷风吹拂树梢,夏日的蝉鸣鸟叫已褪去,她再次想起江望带她初来林奶奶家那个清晨,和午后返回时的炎热,以及刚才在朋友祝福声中烛火里许下的愿望。
「祝小井村f9的友谊长存,等我和江望举行婚礼时,大家一个都不能少。」
她现在喜欢“爱壶酒”这个名字了。
她和江望长长久久,大家的友谊也要岁岁年年常相聚。
————
回到出租屋,温时月还穿着林奶奶的薄棉袄,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
白天玩得时候不觉得冷,但毕竟在院子里待久了,现在太阳落山,寒冷就渗出来。
浴室里传来花洒放水和刷洗的声音,江望在给她接热水,说要给她泡泡脚。
脚暖和,身子就会暖。
“江望,水不用太热,我随便泡泡就好啦。”
话音刚落,少年便端着水盆从浴室里走出。
江望蹲下身把盆放在地上,捏着她的脚踝脱下鞋袜,先试着把她的脚趾放进水里,抬头问:
“烫不烫?”
“刚好……”
温时月的脚不觉得烫,眼睛却有些烫。
不明白江望明明是有钱人家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他却总会做很多事?
他学这些的时候,一定很难很苦吧。
她记得书里说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脚底传来一阵痒意。
是江望的手按住了她的脚,温水随着少年的动作浸润着脚心。
真舒服,一点都不冷了。
温时月鬼使神差地问:“江望,今晚我们还继续玩吗?”
“像昨天那样。”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