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想着您

  买了一个不要票的手表，路上又去供销社买了一个新搪瓷缸，两盒茶叶，一副兔毛耳套回了家。

  “小何，解成跟光天，他们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三大爷阎埠贵堵在门口，看何进回来，立刻迎上去，一双眼睛在何进身上扫描。

  看到何进左手腕的手表，车头挂的搪瓷缸与两盒茶叶。

  心里直呼。

  好家伙。

  小孩子家家有钱是真的一点都计算着，分分钟就撒出去。

  “我让解成跟光天去帮我办一件事，晚上应该就回来了。”

  “不说了，三大爷，我先回了。”

  何进推着自行车继续往里走，回家后，取出雪花膏给脸上涂抹了一些。

  冬天太冷，冷风一吹，不给脸上涂抹一点的东西，脸感觉到干疼。

  摘掉围脖，卸掉手套，兔毛耳套，换上轻便的外套，何进坐在家里。

  睡他现在是睡不着了。

  他将热水袋取出来，抱在怀中坐在炉子旁边回忆。

  去张进步家闹的大爷，真的很眼熟，似乎见过。

  时间流逝，眼看着到轧钢厂下班。

  阎解成与刘光齐才回来。

  “何进。”

  “解成，光天，进来坐，先喝一口热水暖暖身体。”

  何进起身给二人倒了一杯热水。

  二人捧在手中。

  “何进，咱们跟着那个老头，发现老头坐着牛车回了四九城外一个叫方家村的农村。”

  “一般这种姓氏的村子，住着的都是同姓人，我们如果进村打探，说不得会被扣在那里，就没有进去。”

  “我们听到驴车上有人喊那个老头，方祖宗。”

  方家村。

  这个村名也有些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个何进，我们为了能不跟丢那个老头，雇了一个人力三轮车，花了五毛钱，你看这个钱？”

  何进回神，接话道：“给你们报销。”

  “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们了，你们一人一块钱，这五毛钱是车费。”

  阎解成快速拿过钱，嘴里却装模作样。

  “哎呀，何进，你真的太客气了，跑跑腿而已，用不了一块钱。”

  刘光天被阎解成的动作跟话无语到，嘴角抽了抽。

  “何进，以后有这种好事，还喊我。”

  刘光天晃了晃钱。

  这钱赚的太容易。

  只是跟着何进跑了一趟，然后跟踪了一个人就能得到一块钱。

  “嗯，有需要，优先找你们。”

  何进起身，送走二人，自己坐在屋子里冥思苦想。

  “方家村，方祖宗？”

  与此同时。

  老头方家村辈分最大的祖宗方修明坐着牛车回了家。

  一回家。

  老妻就上前。

  “娃他爹，怎么样？小进的工作要回来了吗？”

  “唉，别提了。”

  方修明走到屋子里，脱掉鞋，盘膝坐在了炕上。

  老妻招呼儿媳妇去把午饭热一热，自己跟着进了屋子。

  “咋的了，详细说一下？”

  老妻也上了火炕，坐在了火炕矮脚桌子对面。

  “我见了小进，小进不记得我，不管我怎么问，小进都表示是自愿把工作卖了的，可我就是不信。”

  “好好的，怎么有人把铁饭碗卖了？”

  “我又不好跟小进说，我是他亲爷爷！在小进要求下，我只能先回来。”

  老妻听的揪心。

  “小进那孩子，记不得你，怕是不信任你。”

  “自然不肯与你多说。”

  “要不，咱们把一切跟小进说了，那孩子现在没有妈，爹也去了，正是害怕无依无靠的时候。”

  “我想着老何在天有灵的话，也不想看到小进被人欺负，无人可依。”

  方修明双手交握，不住摩擦。

  “这事情你让我想一想。”

  “还想什么？家里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小进又是咱们孙子辈的。”

  “叫我说，明天就应该让老大去一趟四合院表明一下身份，如此也能让人知道，小进是还有亲人的，想欺负他的话，也得先掂量掂量着！”

  “如此一来，小进心里有了底，那工作如果不是小进自愿的，也才好要回来，不然时间已久，可就真要不回来了！”

  方修明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三次。

  “先让老大去，就说是建设的朋友，才得知建设出事，去给小进送一些粮食。”

  老妻赞同的点头，同时给出主意：“不然再进山打一些猎物，我听说城里面也缺吃的，给送一些去？”

  二人商量一番，做好决定。

  方家没有分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本来都是各过各的小日子，只需要给老两口送一些口粮做为养老。

  如今齐聚一团。

  为首的是方修明与老妻，下面依次是六个儿子儿媳。

  再下面是孙子辈。

  平均下来，六个儿子，一人两个儿子，是浩浩荡荡的一个大家族。

  而方家。

  在方家村是一个大宗族，沾亲带故的关系就更多。

  方修明如果想，能拉起几乎全部的方家人聚在一起。

  对于这些，何进不知道。

  他吃了晚饭，在灵泉空间洗了一个澡，出来躺到床上，再度决定得想个办法将电热毯搞出来。

  翌日七点。

  闹钟响起。

  何进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起床，穿好衣服，查看了一下煤炉子，换了一块新煤，提着热水壶，端着洗脸盆牙缸去洗漱。

  洗漱过后，他换上领的警察制服，外面套着逆子皮毛大衣，带着兔毛耳套，毛线手套，围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在外面吃了早餐。

  带着一份早餐，一盒茶叶来到派出所门口。

  “陈大爷，早，吃了吗？”

  “给你带了两个包子。”

  何进将自行车停在窗户边，推开门走进去，将两个还热乎乎的包子从皮毛大衣里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然后将一盒茶叶放在桌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

  “茶放到这里，您老可以喝，我这边泡茶的话，也好过来取。”

  何进又掏出一个搪瓷缸放在桌子上：“这不，我刚来，也不知道档案室具体什么情况？”

  “总得摸清楚了不是？”

  陈大爷指了指何进：“你个小滑头。”

  “陈大爷，你这里不错，炉子，热水壶，烧水壶，什么都有，真好。”

  “要是想吃点东西，还能在你这里做一下。”

  何进打量着小小的房子。

  别看小，但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甚至还有一台收音机。

  “你小子，成了，以后别给我带早餐了，我还不缺这一口吃的。”

  “知道您不缺，这不我吃到好吃的，想着您罢了。”

  何进坐在门口传达室跟陈大爷聊了一会儿，看了看手表：“大爷，我去档案室了，回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