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养老

  “想事情想的入神了，多亏你提醒我！”

  二人一起走入四合院。

  何进神色不怎么高涨，因为他想起来，电热毯虽然如今在美国市扬已经有了，但是却是八十年代流入中国市扬，现在的家庭，还是普遍用的火炕取暖。

  电热毯，应该很好做吧？

  电热丝，加上一个开关，以及毛毯，如果把这个想法告诉一个这一方面的人，应该很容易能搞出来？

  这个东西后续出现在千家万户，应该很有市扬前景。

  跟阎解成在前院分开，何进朝着中院走去，就看到秦淮茹又在洗衣服。

  这次是小当跟棒梗的衣服。

  “小何，回来了。”

  秦淮茹洗着衣服，感觉到有人看自己，发现是何进，笑着打招呼。

  何进微微颔首，算打招呼。

  越过中院，他往后院走，听到身后有动静。

  “秦淮茹，又洗衣服？”

  “嗯，你这是给人做饭去了？”

  何进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就见傻柱挨着秦淮茹很近。

  “嗯，有人请我去做席面，这个给你，带回去给孩子跟你补一补。”

  傻柱从网兜里掏出一个饭盒。

  秦淮茹接过，感激看着傻柱：“柱子，你人真好。”

  “这去做席面，都给人做的什么吃的？”

  这可问到傻柱能说的地方，站在旁边就说自己做了什么？

  “还有红烧狮子头，我都没有吃过，好吃吗？”

  秦淮茹声音带着好奇，轻轻的，有些勾人。

  傻柱整个人都酥了。

  从网兜又取出一个饭盒：“我装了一个饭盒，你带回去尝尝。”

  何进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傻柱馋秦淮茹，那是真真切切的事情，秦淮茹或多或少应该知道。

  只是这个时候的她，应该没有什么意思，对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是真心感激。

  忽然。

  秦淮茹朝着这边看过来，与何进对视上，脸上瞬间一红，眼底泛起一抹红晕，带着一些莫名委屈。

  何进神色淡淡，在秦淮茹委屈令人心生怜惜的眼神下点点头，转身回后院。

  冬天还是很冷。

  他一点都不想动。

  进入屋子，煤炉子烧着，屋子还暖和着，他提起热水壶看了一眼煤，烧的差不多了，把煤换了，坐在炉子旁边。

  “小何，在家吗？”

  “在呢，三大爷直接进。”

  阎埠贵推开门从外面进来：“啧，还是小何家暖和。”

  “三大爷，坐，我给你倒一点水。”

  何进起身，倒了一搪瓷缸水放在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很是受用，却在看到是白开水后，有些嫌弃。

  都不知道泡一点茶叶沫来招待他。

  “小何，我听解成说，你把自己的工作卖了？”

  “嗯。我爸干采购才出了事，这不我心里害怕着，就卖了。”

  何进坐回原来的位置，捧着搪瓷缸，喝了一口。

  “听说你卖了一千五？”

  阎埠贵掩饰不住惊讶以及眼中对金钱的光芒。

  “嗯。”

  何进靠着椅背，懒懒应了声。

  阎埠贵眼神动了动：“小何，本来三大爷不应该像你张这个口。”

  “如果是借钱，三大爷就别张口，这年头，因为借钱亲兄弟都有反目的，就更别提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了。”

  “我十分敬佩三大爷，遇到事情了还想着求助三大爷，这要是有了金钱纠葛，想想就麻烦。”

  “三大爷是老师，文化人，肯定比我懂。”

  “所以，你来是问我给了解成多少钱吧？”

  三大爷阎埠贵借钱的话被堵了回去，心中梗了一下。

  “对。”

  “你给解成给了多钱？”

  何进没有直接回答，只道：“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

  “我，不对？”

  三大爷脸上满是懵逼之色。

  “你来找我问我给解成给了多钱，这算什么？”

  “明显不信任你的儿子。”

  “你说解成是小孩子，您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解成已经满十八岁，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我这个年纪都独当一面撑起一个家，面临外界的风风雨雨。”

  “你却还在怀疑解成，你叫解成怎么想？”

  “孩子是有自尊的，你不断的怀疑他们，打压他们，他们心里能高兴，能对你孝顺？”

  “你想想，如果是你的父母如此对你，你纵然知道那是你父母，你心里会高兴，长大了以后能不想着逃离父母？”

  何进闲着无聊，便跟阎埠贵乱扯起来。

  今天这一番话。

  阎埠贵但凡听进去半分，将来也不至于落到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养老的地步。

  “这……”

  三大爷阎埠贵思量着，设身处地想起来。

  “三大爷，您看，您是小学老师，有自己的工作。”

  “虽然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但是你的工资，是足够养活你跟媳妇的。”

  “三个孩子，现在解旷，解放，解娣还小。”

  “但一样的钱，你能养活四个孩子，难道还养活不了三个？”

  “解成长大了，就该给他一些权利，让他独挡一面，该给你们交几块养老费你们就要，然后让他们单过去，何必算计什么吃穿的？”

  “远香近臭。”

  “咱们胡同，多少不孝顺的儿子，哪一个不是当老子的也有问题，逼得儿子一身反骨，最后走的远远的？”

  何进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

  白水的味道真难喝。

  看来还是得准备一些茶叶，嗯，还要置办一个杯子。

  本以为下午太冷，就待在房间里，现在看来，还得出去跑一趟。

  三大爷阎埠贵随着何进的话沉默着，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当儿子的敢不孝顺老子？”

  何进当下就笑了。

  “三大爷，二大爷大儿子的例子就在前面，你觉得刘光齐孝顺不？”

  三大爷阎埠贵瞬间卡壳。

  “二大爷对刘光天与刘光福顿顿打，但是可没有打过刘光齐，结果呢？”

  何进轻笑着摇头。

  “天下无不适之父母，这话听听就得了！”

  “都是给人当过儿子的。”

  “父母真的对你不好了，你能真的毫无芥蒂，将来好好孝顺父母？”

  三大爷阎埠贵沉默着，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何进家。

  他不信自己三个儿子，最后会不孝顺。

  但是刘光齐的事情，的确是例子，不仅如此，那句都是给人当过儿子的话，触动到了阎埠贵。

  他想到自己曾经对父母的埋怨，儿子对他能没有，将来又真的会心甘情愿去给他们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