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记好

  “中海，咱们两个人以后真的靠傻柱给咱们养老了？”

  “但我看傻柱那混不吝又傻的样子，一旦娶了媳妇，媳妇像秦淮茹那样贤惠善良了不说，可万一是个泼辣的。”

  “咱们又算不上人家的公爹与婆婆，傻柱媳妇能给咱们养老？”

  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易中海也在考虑这件事。

  自古以来。

  说是养儿防老，实际上照顾老人的都是儿媳妇。

  他其实更看重秦淮茹给他养老。

  贾张氏那么极品，不说磋磨秦淮茹，但嘴上也没说过多少好话，甚至家里事情除了看一下孩子，其他一点不帮衬，秦淮茹都孝顺照顾。

  在他看来，满四合院里，也就秦淮茹最适合给他们养老。

  可一旦他挑明秦淮茹给他们养老，作为他的徒弟媳妇也是自然可以的。

  但那之后他就必须负担起贾家一半的责任，毕竟贾家一家子现在除了秦淮茹是城里户口其他都是农村户口。

  傻柱是聋老太太说最合适的养老对象，也还算听他的。

  但有时候也倔驴一样，叫人不喜。

  “养老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平日里，你对柱子跟秦淮茹亲切一些。”

  一大妈点头。

  她其实也在考虑自己跟易中海养老一事，心里明白。

  满四合院能给他们养老的人一是傻柱，二是秦淮茹。

  只是两者之间，都各有各的缺点，要是能结合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

  一大妈忽然似乎明白了，易中海为何在贾东旭死了以后，让傻柱去接济秦淮茹了。

  一个单身的男人，接济一个漂亮的寡妇，一来二去，能不接济出一点事来？

  要是傻柱娶了秦淮茹，他们再跟傻柱与秦淮茹走的近一些，将来傻柱赚钱，秦淮茹照顾他们。

  甚至……

  一大妈觉得以他的了解，如果傻柱真的娶了秦淮茹，贾张氏也会让秦淮茹上环。

  傻柱是个傻的，不知道这些，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而这就是他们拿捏秦淮茹，让秦淮茹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的把柄。

  看穿易中海为养老所布下的盘算，一大妈也就不再多说。

  只是抬手摸了摸肚子，十分遗憾，同时充满歉疚。

  不是她不能生。

  中海何至于为了他们养老，如此算计？

  ……

  是夜。

  何进迷迷糊糊都睡着，忽然听到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从空间里摸出菜刀。

  “谁？”

  门外没有想到，刚一推门就听到一声金属摔在地上的声音。

  “是我，还有易中海。”

  何进看着门口，拉开灯看了一眼闹钟，十一点半，眼神不由冷了冷，举着菜刀开门。

  “张主任好雅兴。”

  “大半夜上门不说，也不敲门，不是我防着有人夜里搞死我，只怕都不知道您来了？”

  这话讽刺意味十足。

  张进步看着手里拿着菜刀的何进，心里最后一丝威胁的想法磨灭。

  “我来给你送钱与工作指标。”

  张进步自然不会承认，他大半夜前来，的确存了几分吓唬何进的心思。

  他一个中年男人，车间主任，被一个十八岁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反将一军，哪里能那么容易接受。

  不过，现在他是真不想招惹何进。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话真不是随便说说，何进真要豁出去，倒霉的是他，何进再差又能差到哪里？

  “哟，一大爷也在。”

  何进一副才发现易中海的模样，语气玩味。

  领着张进步他们走进屋子时，别有深意的开口。

  “说起来，多亏了一大爷提醒我，不然我也意识到不到非得跟张主任你换工作。”

  易中海闻言，眼睛瞪大，立刻朝着张进步看过去，连忙摇头。

  张进步没有说什么。

  “这是一千五百块，这是工作指标，没有问题的话他，事情到这结束。”

  何进拿过钱数了数。

  一千五百块。

  再看工作指标。

  “公章呢？”

  张进步心头暗暗跳了一下，面上却不露分毫：“公章那是正式员工才走流程，临时工只有这个。”

  何进不懂这些。

  “成，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作，是张主任你儿子的了。”

  张进步满意起身。

  等走出去，脸色瞬间变冷：“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看你怎么出丑？”

  易中海听着，心头一凛，见张进步看着自己。

  “张主任，你别听何进那小子挑拨，我什么都没有做。”

  “那易工也该做一点什么了，毕竟不是你，我也不会损失一千五百块。”

  易中海沉默。

  张进步冷冷瞥了一眼何进的房间门口：“记住，你作为中间人，我花了一千五买了何进的工作，没有什么工作指标，知道吗？”

  不等易中海回答，张进步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张进步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十分后悔掺和这件事。

  何进比想象中要精明且还小心。

  张主任也存着自己的心思。

  只有他夹在中间， 两边都得罪了，如今还必须做出选择，更加得罪其中一个人。

  “中海，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别提了，我这次算是两头不是人，既得罪了张主任，还得罪了何进。”

  “一个是领导，一个是正冲动无牵无挂的小子。”

  他就算按照张主任所说，不承认有工作指标，张主任也不见得会念他的好。

  何进已经展现出刺头一面，自己再帮着张主任，谁知道这小子冲动之下会做出一点什么？

  别拿着菜刀给他一下？

  今天晚上，何进在门口设置的提醒，拿着菜刀出门都叫他心惊胆颤。

  “不行！”

  “真叫这小子给我一刀就不好了。”

  易中海越想越后怕，一把站起来，走出家来到何进家。

  “何进在家吗？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何进听出是易中海，眉头皱了一下：“一大爷有什么要说的？”

  “我已经脱了衣服躺下了。”

  易中海知道这是推脱的话，何进也是讨厌起他，不想开门。

  “你那个临时工的工作指标估计是假的！”

  “到底咱们一个四合院，我在轧钢厂多年，虽然没有见过临时工工作指标，但也知道任何公对公的单子都要公章，那个工作指标可能有问题。”

  何进脑子将前后事情过了一遍。

  “一大爷，早不说，晚不说，偏张进步走了以后才说，想我记您的好，我只问一句，你愿不愿意这会儿跟我一起去追张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