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懂规矩
作者:一剑断浪
其实很多人有所不知,乡下的土狗,那可是特别懂规矩的。
要是你用筷子夹东西喂它,哪怕它饿得肚子都快贴到脊梁骨了,也绝对不敢张嘴去接。
除非你用手递,或者把食物扔到地上,它才敢放心去吃。
因为它心里明白,那筷子是人吃饭的家伙,可不能给弄脏了。
你瞧瞧,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这些老品种,哪点比不上那些只会拆家捣乱的傻哈?
就拿黑子来说,自从到了刘青山家,那可是顿顿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优渥得很。
可即便你只给它一碗简简单单的白米饭,它也照样吃得干干净净,从来不会挑三拣四,哪像有些狗,吃惯了好东西就开始变得矫情起来。
几杯酒下肚,冯辉陪着喝了两杯后便起身告辞。
眼看夜幕彻底笼罩大地,他带着黑子去工地巡夜了。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刘青山和沙莎对坐饮酒。
沙莎一边轻轻抿着酒,一边缓缓讲起她跟吴峰相识相知的过往。
最初,两人不过是见面点头示意的陌生人,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熟悉起来,有了越来越多的话题,再到后来自然而然地牵手,一同走过了两年的悠悠岁月。
她曾经天真地认为,挣钱的事儿交给她就好,吴峰只要稳稳保住体制内的位置就行。
然而,体制内哪有想象中那么好混呢?
没有坚实的靠山,想要往上挪动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
后来的吴峰,越来越消沉,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曾经的冲劲和活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能料到,他重新振作起来,竟是打着拿这段感情做垫脚石往上攀爬的主意。
沙莎听完,只觉得满心的寒意,两年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这般结局,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刘青山静静地听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感慨与唏嘘。
从沙莎的讲述中,能清晰地听出,两人之间并非没有感情。
走到如今这一步,或许谁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只是吴峰最后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愿留给沙莎,实在是让人觉得过分。
不知不觉,两三个小时就这么悄然溜走。
刘青山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灌下了多少杯酒,只感觉眼前沙莎的脸渐渐模糊成了一片,脑袋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脚底也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发飘。
他心里清楚沙莎酒量了得,上次可是领教过她的厉害,这次学乖了,她喝一杯,自己就只抿半口。
可即便如此精打细算,还是被酒精折磨得七荤八素。
可当他瞧见沙莎连一颗小小的花生米都夹不稳,最后干脆直接伸手往嘴里塞的时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下,他总算看出点门道了,原来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这一发现,让他心里竟美滋滋的,暗自想着:原来自己和她之间的酒量差距,也没那么遥不可及嘛。
趁着还有些许意识,刘青山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洗澡。
这一路可没少折腾,先是磕了两回墙角,进了浴室又不小心摔了一跤,差点没把膝盖给磕破。
等他洗完澡,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
还是沙莎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伸手扶住他,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把他送进了屋。
不然光这一段路,搞不好真能把门牙磕飞几颗。
此时的沙莎倒是还保持着几分清醒,顺手将桌子上的碗碟一一收拾起来,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摆放整齐,这才拿着睡裙,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十来分钟后,她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小裙子,显得清新又迷人。
她先是吹干了一头长发,随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刘青山那扇房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脚便径直走了过去,“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刘青山正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沉,鼻息轻缓而均匀,时不时还会哼出一点含糊不清的呼噜声。
沙莎轻轻合上房门,站在那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她缓缓地挪到床边,轻轻地坐下,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刘青山。
然而,刘青山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可这种没人同意就擅自靠近、动手动脚的事儿,说到底还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实在是憋不住啊。
这些天她老是想起那晚刘青山醉酒的样子,整个人贴上来,喘着粗气一阵猛撞……
哪怕隔着一层衣服,那种触感也让人全身发麻。
更离谱的是,当时她居然在那样的状况下,一下子冲到了顶点,那种感觉至今回想起来都让她腿软。
再推了几下,刘青山依然毫无知觉。
沙莎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这人现在彻底断片了,别说坐上去,就算把他拖院子里扔着,估计也能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尽管如此,她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狂跳。
但咬了咬牙,终于把手伸了过去,在那位置试探地碰了碰。
没想到刚摸几下,那家伙竟然就有了动静。
那种心情怎么说呢?
就像你明明知道屋子里藏了宝贝,可门锁得严严实实进不去。
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拿根铁丝撬了下,结果“咔哒”一声,门开了!
那一刻的惊喜,简直没法形容。
就跟炒菜一个道理,锅热了油冒烟,就等着下料了……
很快,沙莎窸窸窣窣脱掉睡裙,整个身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块刚雕好的玉,光滑细腻,线条起伏流畅,特别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地方,勾人心魂。
要是这时候刘青山没醉死过去,光是瞅一眼就得流鼻血不可。
为了保险,沙莎又用力推了他几把,确定他是真的叫不醒,这才一狠心,咬着唇,慢慢坐了上去……
和上次完全不同。
上回是战火纷飞,城门死守,外面打得天翻地覆,里面硬撑到底,虽然伤得不轻,总算没失守;而这回,沙莎像是主动卸了防,连大门都敞开,干脆让人进来撒野。
那一刹那,她整个人猛地抖了好几下,差点叫出来,急忙捂住嘴巴才没出声。
那种感觉,真是语言讲不出来。
接下来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沙莎就像骑上了一匹最喜欢的骏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一开始慢慢走,接着提速,最后彻底放开缰绳,尽情奔跑。
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小船在波浪里颠簸,忽高忽低,起伏不断。
某一刻,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墙上的影子猛然绷直,僵了片刻,然后像泄了气似的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倒在“马背”上,久久不动。
清晨。
沙莎神清气爽地起床,路过刘青山房间时,忍不住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脚步略显迟疑。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黑影蹿过来,在她脚边转了两圈,摇着尾巴跑远了。
她走出去一看,冯辉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了。
桌上还放着一碗熬好的红糖姜汤,这个她懂,专治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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