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童文洁皱着眉头来回打量："你们爷俩打什么暗号呢？"方一凡和林磊儿面面相觑，显然也没听懂。

  陆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乔叔在问我爸的游戏公司。"

  "哟！令尊是做游戏的？"方圆眼睛一亮。

  陆安含糊地应了声："算是吧。"

  乔卫东立刻会意，识趣地没再追问。宋倩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陆安——这孩子确实难得，成绩拔尖不说，年纪轻轻就创下事业，偏生半点不张扬。听英子说他和陶子正在交往，这姑娘倒是好福气......

  "瞎想什么呢！"宋倩突然惊醒，连忙甩开这些荒唐念头。

  ......

  国庆假期转瞬即逝。

  陆安恢复了教室公寓两点一线的生活。得知方一凡搬来书香雅苑后，黄芷陶果然愁得直揉太阳穴。

  连续几天晚自习后，三人总觉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却不见人影。陆安心知肚明是方一凡在搞鬼。随着露出的马脚越来越多，两个姑娘也猜到了 ** 。

  这天课间，黄芷陶拉着陆安密谋许久，又找来乔英子通气："老这么躲不是办法，今晚放学你先走，我和陆安要给方一凡来个瓮中捉鳖。"

  放学铃声响起，乔英子默默收拾书包独自离开教室。

  校门外的路灯下，陆安望着黄芷陶欲言又止："真要这样吗？"

  "方一凡天天尾随，谁受得了？"黄芷陶说着伸出右手，指尖在路灯下微微发颤。

  陆安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与伸来的手掌间游移。"英子，抱歉了。"他在心中默念，终于握住那只沁着薄汗的手。

  初触的瞬间，黄芷陶整个人像触电般轻颤。但很快，指尖相扣的温度让她放松下来，甚至能笑着和陆安讨论明天要交的物理作业。两人十指交握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拖得很长。

  .....................................................

  书香雅苑的梧桐树影近在眼前时，黄芷陶压低声音："方一凡还在后面吗？"

  陆安捏了捏她的手心："别回头。"掌心里潮湿的触感暴露了少女的紧张。

  "我假装帮你系鞋带。"黄芷陶突然眼睛一亮，"这样就能......"

  陆安怔了怔。路灯照着他故意松开的鞋带，这个从未有女生为他做过的动作，让他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好。"他松开交握的手，看着少女蹲下身时扬起的马尾辫。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耳尖，比晚霞还要红。

  黄芷陶自然地蹲在陆安面前，低头替他重新系好鞋带，眼角余光却悄悄搜寻着方一凡的踪迹。

  陆安垂眸望着她，心底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发什么呆呢？”黄芷陶站起身，见陆安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陆安回过神，“找到方一凡了吗？”

  “躲在车后边，还以为藏得多好，路灯早把他影子出卖了。”黄芷陶无奈摇头，顺手牵住陆安的手，两人继续朝小区走去。

  直到把陶子送到楼下，陆安才转身离开。

  ……

  次日夜晚。

  不确定方一凡是否还在跟踪，两人依旧让英子先回了家。

  走到半路，陆安再次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烦躁地攥紧拳头，想直接揪出方一凡教训一顿——没完没了地尾随，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黄芷陶拽住他，暗自下定决心：这次必须彻底解决，不能再连累陆安。

  她深吸一口气，提前叮嘱：“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多想，也别告诉英子，答应我？”

  “你要干嘛？”陆安疑惑。

  “马上你就明白了。”她拉着他快步向前。

  到了楼下，陆安挥手道别：“快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黄芷陶轻声应着，忽然上前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近他胸口。

  陆安浑身一僵。

  “放松，别紧张。”黄芷陶低声说，不知是在安抚他还是自己——两人的心跳声早已乱成一片。

  十几秒后，黄芷陶放开了他。

  陆安以为拥抱就是极限，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黄芷陶突然靠近，在他右脸快速亲了一下，随即转身跑进楼道。

  陆安呆立原地，手指轻触被亲过的脸颊。

  他想起乔英子第一次亲他时，也是这个位置。

  为确认某些事，陆安给乔英子发了消息："英子，你告诉陶子我们的关系了吗？"

  "我们什么关系？"对方很快回复。

  "就是亲过好几次的关系。"

  "......"

  "这个我没好意思跟陶子说......"

  乔英子发来害羞的表情。

  看到回复，陆安恍然大悟。原来黄芷陶不知道他和英子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难怪刚才敢又抱又亲。

  "这叫什么事。"陆安苦笑着摇头，转身走向五栋。

  另一边。

  楼道里，黄芷陶并未上楼。

  她靠在墙边，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她也不明白刚才哪来的勇气。

  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她早就喜欢陆安了。发现乔英子也喜欢他后，她便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这一个月相处下来，陆安的与众不同越发明显——英俊、才华横溢、幽默风趣，还会赚钱。

  更重要的是，他和她一样，父母都在国外。

  借着假扮男友的机会，她终于牵到了陆安的手，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今天为了应付方一凡，她不仅拥抱了陆安，还亲了他。这样的扬景，以往只在梦里出现过。

  黄芷陶感觉，自己对陆安的喜欢快要藏不住了。

  黄芷陶缓了许久，情绪才逐渐稳定。为避免被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她按下电梯键走了进去。

  回到家后，她犹豫再三，还是给陆安发了条微信解释：“陆安，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让方一凡彻底放弃……”

  陆安很快回复：“没关系，早点休息。”

  “嗯，晚安。”放下手机，黄芷陶心里泛起一丝失落——他的回应太过平静，仿佛毫不在意。

  “难道他对我……完全没有感觉？”

  ……

  另一边。

  方一凡瘫坐在街边，眼神空洞。

  方才在陶子家楼下目睹的扬景，像刀锋般刺进他心里。

  这一次，他是真的绝望了。

  两年来的殷勤讨好，换不来女神一次回眸。可如今，她竟对另一个男生主动至此——这叫他如何接受？

  某一刻，他甚至想打开知乎提问：“发现自己 ** 的女神正在倒追别人，是什么体验？”

  ………………………………

  次日清晨。

  陆安走进教室时，原以为黄芷陶会因昨晚的事躲闪回避。

  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仅坦然自若，还笑着向他点头致意。

  这……

  穿越后的世界，女生的心思似乎越发难以捉摸。

  他困惑地回到座位，发现桌上静静躺着一份早餐：冒着热气的包子，配一杯温豆浆。

  ——是谁放的？

  陆安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英子，恰好看见坐在她身旁的陶子正回头指向桌上的早餐。

  这显然是陶子特意准备的。

  "是因为昨晚帮忙的谢礼吗？"

  "还是说......陶子对我有好感？"

  陆安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解释，前者更合理些，只是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昨晚的配合？说得好像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似的......

  懒得深究，既然是送上门的早餐，不吃白不吃。陆安随手抓起一个包子，大口咬了下去。

  ......

  临近上午十点，陆安的维信弹出了总经理魏修齐的消息。

  《原神》公测已满一周。

  最新发布的Sensor.Tower数据显示，游戏以6900万美元的周收入登顶夏国App Store手游排行榜，折合人民币约4.4亿元。

  长期霸榜的《王者**》以6500万美元屈居第二。

  企鹅集团游戏业务负责人洪文星看到榜单时，懊悔得直拍大腿。

  此前鹿岩游戏曾主动寻求合作，希望开通企鹅渠道服，但因分成问题未能谈拢——企鹅坚持要拿六成收益。

  当时名不见经传的鹿岩游戏，竟转头就找到了其他渠道。

  这个决策失误让洪文星在内部会议上被狠狠批评。

  照目前趋势，《原神》首月流水超越《王者**》已成定局，预计至少2.5亿美元。

  除非《王者**》本月推出新皮肤，否则很难反超。

  想到这里，洪文星立即按下专线呼叫助理。

  "约见鹿岩游戏负责人的事，怎么还没进展？"

  “洪总，我每天都和他们保持沟通，但对方负责人一直找借口推脱，总说最近事务繁忙，改天再议。”助理汇报道。

  洪文星脸色一沉：“你没表明咱们企鹅集团的身份？”

  “提过了，可那位负责人直接放话，除非我们接受三七分账——鹿岩占七成，否则免谈。”

  “他们敢要七成？！”洪文星额角青筋暴起。五五分成本就勉强，对方竟如此得寸进尺！

  沉默良久，洪文星重重吐了口气：“再联系一次，转告他们最多 ** 分成。这是我们的底线，绝无二次让步。”

  “另外，三组现在项目空缺，立刻启动《原神》竞品分析，重点研究其核心玩法与盈利模式。同时给《王者**》和《**战扬》加入开放世界模块。”

  “明白！”助理飞速记下指令，匆匆离去。

  ……

  此刻的陆安全然不知，企鹅集团已对鹿岩游戏布下天罗地网。

  若知晓此事，他大概会先惊讶于对方的“厚爱”，继而付之一笑——有系统傍身，何须畏惧？

  深夜归家时，系统提示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叮！宿主摆烂点已达10000点，系统即将升级，预计耗时10小时】

  【叮！升级后《小欢喜》世界将产生变异，可能融入其他影视剧元素，请宿主自行探索】

  “什么情况？！”

  陆安瞬间呆滞。

  这意味着明天醒来，这个世界将不再是纯粹的《小欢喜》？而变成大杂烩式的融合世界？

  期待与不安同时涌上心头。

  原本攒够点数打算十连抽，没想到意外触发系统升级。

  “算了，等明天升级完毕再抽吧。”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喃喃道。

  冲完澡后，陆安躺到床上，很快睡着了。

  次日七点半，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

  系统已完成升级，界面看似没变，但摆烂点获取方式增加了——发呆也能攒点数，其他途径尚待探索。

  "系统，十连抽！"他心念一动。

  熟悉的抽奖转盘浮现，体积比之前更大，奖项也更丰富。

  【叮！消耗10000摆烂点，抽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