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卧槽……
作者:温言
同时,他拼命掐诀,想要召回龙鱼。
那龙鱼拼命甩头,终于将嘴里的裂地盾吐了出去,正要调转鱼头回援。
晚了。
陈林已经冲到了水墙前。
他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加速,手中的火云剑红得发紫,那不是普通火焰,那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灵力。
“破!”
没有想象中的轰鸣,只有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那厚实的水墙在火云剑面前,竟然像豆腐一样被整齐切开。高温瞬间将切口处的水汽蒸发,形成了一条真空通道。
陈林穿墙而过,带着一身滚烫的水汽,出现在应仓面前。
应仓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满脸不可置信。
灵符化作的水墙,怎么可能被一道法术剑气像切菜一样切开?除非……除非这剑气已经凝练到了堪比上品法器的程度!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练气初期修士能做到的?
陈林没空给他解释什么叫“熟能生巧”,什么叫“量变引起质变”。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斩。”
火云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红线。
噗嗤。
红线掠过应仓的脖颈。
那颗好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定格着惊恐和不解。
断颈处喷出的鲜血还没落地,就被附着在伤口上的火煞引燃,整具尸体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剧烈燃烧起来。
啪嗒。
半空中的血红龙鱼失去了灵力支撑,重新变回了那只巴掌大小的木鱼,跌落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那被网住的人傀也停止了挣扎,变成了一堆烂肉。
林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尸体燃烧发出的哔啵声和烤肉的焦臭味。
陈林呼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去。
他先是一脚踢开还在燃烧的尸体,确认对方死透了,这才熟练地用剑尖挑起那个掉落在地的储物袋,又将那木鱼法器捡了起来。
这木鱼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温润,竟然是用百年的血丝楠木雕刻而成,是个好东西。
“发财了。”
陈林嘴角微扬,转身走到那团烂肉前,小心翼翼地收回碧空蚕丝网。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弄坏了心疼。
最后,他在应仓那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上翻找了一阵,摸出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色骷髅,背面则刻着“应仓”二字。
“血魔教,应仓。”
陈林从怀里掏出镇魔司的官印,对着令牌照了一下。官印微微发热,闪过一道红光,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通缉榜上的狠角色,赏金三百灵石,外加五十点功绩。”
陈林满意地将令牌收好。这一趟,不仅回本,还赚大发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密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林!陈林你在哪?”
姜松的大嗓门震得树叶都在抖。
“这儿呢。”
陈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手散去了那一身火焰铠甲。
灌木丛被粗暴地拨开,姜松、石原和钱恩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显然刚才在那边也没少费力气。
“卧槽……”
姜松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具还在冒烟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坨被勒得变了形的人傀烂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那个练气七层的血魔修?”
石原也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陈林能拖住对方就不错了,没想到赶过来是来收尸的。
钱恩那双绿豆眼在现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林身上,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乖乖,单杀练气七层,还是带着人傀的血魔修……”
钱恩咽了口唾沫,看着陈林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这哪里是什么乡野村夫,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运气好,这人轻敌了。”
陈林笑了笑,将那个木鱼抛了抛,“这玩意儿归我,剩下的你们看着分?”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陈兄弟,局气!”
“以后谁再说你是关系户,老子第一个大锤砸烂他的嘴!”石原闷声说道。
林子里的风似乎也没那么腥臭了,透过树梢洒下的阳光,照在陈林那张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陈林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正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剑,抽干了他体内近八成的灵力。
若是那应仓再多撑一息,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陈某人了。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赢家通吃,输家变灰。
这就是修仙界。
林间晨雾被炽热的火煞烤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混合着枯枝败叶被踩碎后的土腥气。
钱恩那双绿豆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围着地上的无头焦尸转了三圈,嘴里啧啧称奇。
这应仓在通缉榜上挂了半年,不少练气后期的好手都折在他手里,没想到今天栽在了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手上。
石原把那柄巨大的铜锤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瓮声瓮气地嚷道:
“俺老石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练气七层的血魔修有多难缠。刚才俺和老姜在那边碰上两个练气六层的黑魔崽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脑袋锤烂,这一转头,你这儿连正主都给扬了灰。”
姜松也不住地点头,看着陈林的眼神里少了之前的随意,多了几分敬畏。
修仙界实力为尊,不管陈林用了什么阴招损招,能把人弄死就是硬道理。
他踢了一脚旁边那坨被碧空蚕丝网勒得变了形的血魔人傀,那玩意儿虽然成了烂肉,但散发出的尸毒依旧让周围的草木迅速枯黄。
“这可是练气六层的人傀,皮糙肉厚,寻常法器砍上去连个白印子都不留。”姜松倒吸一口凉气,“陈兄弟,你这手段,绝了。”
陈林此时脸色苍白,体内灵力空虚得厉害,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的家底。
他摆了摆手,强撑着没坐地上:“运气,纯属运气。这厮太托大,非要跟我玩近身,要是拉开距离放风筝,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这话半真半假,三人听听也就罢了,谁也没当真。
石原是个爽快人,大步走到那堆烂肉前,也不嫌脏,伸手在里面掏摸了一阵,拽出几个还没被腐蚀干净的储物袋,连带着那个应仓腰间的袋子,一股脑塞到陈林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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