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为家计忙，深藏锋芒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提前从空间里“取”出半扇猪肉、一布袋白面，还有几只处理干净的鸡鸭，往厨房角落的储藏柜里放。李秀芝挺着微隆的小腹，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出来，闻到肉香，忍不住笑了：“又去‘黑市’了？你这天天跑，可要当心些。”

  “放心吧，我有数。”何雨柱转过身，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眼神示意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这次弄来的肉新鲜，我给你炖个排骨汤，补补身子。”

  李秀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暖意。她知道丈夫说的“黑市”是借口，哪有黑市天天有这么好的东西？但她从不多问，只当是丈夫有旁人不知道的门路，心里暗暗记下这份疼惜，把家里打理得愈发妥帖。

  其实，家里的吃食早就不用依赖所谓的“黑市”。空间里的灵泉水被何雨柱悄悄换进了水缸，李秀芝喝着水，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孕吐都轻了不少；连着雨水都沾着不少光，地里的蔬菜、养殖扬的禽畜，更是取之不尽，只是他每次拿出来都得找个由头，免得引人起疑。

  更没人知道，何雨柱经常半夜出门卖粮”。

  灾年里，粮食比金子还金贵，黑市也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官府虽有禁令，却也知道百姓艰难，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大乱子，便懒得深究。何雨柱看中了这一点，打算借着黑市，把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变现——他需要黄金、古玩这些硬通货，以备不时之需。

  深夜的胡同寂静无声，只有风卷着枯叶的声响。何雨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脸上蒙着块黑布，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他没骑车，而是运转念力，身形微微一轻，便贴着墙根飘了起来。

  如今他的念力早已今非昔比，不仅能轻松举起千斤重物，更能托着自己飞行，时速可达百公里，高度突破千米，五千米内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本事，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只在深夜或空间里悄悄练习，连李秀芝和雨水都一无所知。

  他选了处废弃的宅院作为交易点，念头一动，空间里的粮食、猪肉便源源不断地出现在空地上——几十袋白面、大米堆成小山，十几头处理干净的肥猪挂在房梁上，散发着新鲜的肉香。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朝着黑市的方向飞去。

  黑市藏在城南一处废弃的仓库里，灯火昏黄，人影绰绰。何雨柱刚落地，就被两个精瘦的汉子拦住：“干什么的？”

  “找豹哥。”何雨柱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汉子对视一眼，显然没听过这号人物，却也不敢怠慢——能在这时候找到仓库来的，多半有些来头。其中一人领着他往里走，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仓库最里面的一间小屋。

  屋里坐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黑市的头头豹哥。他正拿着算盘算账，见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什么事？”

  “有货，想跟豹哥换点东西。”何雨柱开门见山，“量大，要黄金、古玩，字画。别的不要。”

  豹哥这才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他，见他蒙着脸，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货？在哪？”

  “去了就知道。”何雨柱转身往外走，“敢不敢跟我走？”

  豹哥犹豫了一下，挥挥手叫上四个得力手下，跟着何雨柱往外走。他倒想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在他面前说“量大”。

  到了那处废弃宅院，豹哥和手下掀开院门，看到里面的景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几十袋粮食！十几头猪！这在眼下，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些……都是你的？”豹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废话少说，能换多少黄金？”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

  豹哥定了定神，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么多物资，足够他撑过这个冬天，甚至还能赚一大笔。他咬了咬牙：“黄金我最多能拿出五十根小黄鱼，还有几件从老宅收来的字画、玉器，你看够不够？”

  何雨柱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用念力感知了一下，黄金是足金，字画玉器也都是老物件，虽不算顶级珍品，却也值些钱。他点点头：“可以。东西留下，这些货归你了。”

  豹哥生怕他反悔，连忙让人把黄金古玩搬过来，又指挥着手下连夜搬运粮食和猪肉。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又惊又怕——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有这么大的手笔？

  何雨柱带着换来的黄金古玩，悄无声息地回到家。他把东西收进空间深处，这才松了口气。这一趟，抵得上他在厂里干好几年的工资，更重要的是，这些硬通货握在手里，心里踏实。

  其实他根本不怕豹哥黑吃黑。别说对方只有几个人，就算来上百号人，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五千米内的念力覆盖，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八极拳早已突破大宗师境界，寻常壮汉近不了身；真要动起手来，念力一涌，便能让对方动弹不得。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这些本事。

  接下来的几个月，何雨柱每隔几天，还会夜里飞往其他城市去夜市卖粮食，周边几十个城市因为他的粮食，日子过不是那么太难，每次都换些黄金古玩回来，他在空间里开辟一千平米深五米的储藏室，渐渐被这些硬通货堆满。豹哥这些黑老大，对他越来越敬畏，从不敢讨价还价，甚至主动帮他留意稀有的古玩字画，只求能继续合作。

  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安稳。李秀芝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气色红润，完全不像灾年里的孕妇。何雨水放了学，就帮着嫂子做家务，时不时摸着李秀芝的肚子，想象着小侄子或小侄女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晚上，何雨柱练完拳，回到屋里，看到李秀芝正坐在灯下，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服。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累不累？别熬太晚。”他走过去，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不累，想着孩子快出生了，心里高兴。”李秀芝抬起头，笑着说，“对了，今天王主任来，说街道要给咱们家发点补助，我没要，我说家里够用。”

  “做得对。”何雨柱点点头，“咱们家现在不缺这点东西，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李秀芝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柱子，有时候我总觉得像在做梦。没想到我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有你，有孩子……”

  “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何雨柱搂紧了她，心里一片柔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小院的安宁。何雨柱知道，只要他守着这个家，守着空间里的秘密，守着一身未曾显露的本事，就能在这艰难的岁月里，为家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至于那些深藏的锋芒，或许永远不会有显露的一天，但只要它们存在，就是他面对一切风雨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