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岁月变迁，风雨兼程

  何雨柱身处的红星钢铁厂，也被这股浪潮推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厂里响应号召，建起了一座座小高炉，工人们白天在车间炼钢，晚上也轮流守在小高炉旁，誓要“超英赶美”。规模更是一扩再扩，从原来的四千多人，一跃成为拥有上万工人的大厂，食堂的供应压力陡增，采购科的担子也重了不止一倍。

  何雨柱作为采购科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各车间报上来的用粮计划节节攀升，合作社的供应却时常掉链子——农村都去炼钢了，地里的活没人管，粮食产量看着“放卫星”放得热闹，实际能收上来的却打了折扣。

  “科长，红旗合作社那边说，这个月的粮食只能供一半，剩下的得等下个月。”老周急急忙忙地跑进办公室，手里的报表都差点攥皱了，“他们说社员都去炼钢铁了，没人收粮，仓库里实在没货了。”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请购单，沉声道：“知道了。你去跟食堂说，先按定量供应，别断了顿。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周应声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林立的小高炉，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天。他知道，这股热潮背后，藏着多少隐忧。但他改变不了时代，只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证这上万工人有饭吃。

  好在，他有空间。

  这些年，空间里的粮食早已堆成了小山。灵泉水滋养的土地从不误农时，一季季的水稻、小麦、玉米丰收，仓库里装得满满当当。以前他还得小心翼翼，少量掺杂在采购物资里，生怕引人注意。但现在，农村“放卫星”成了常态，报上来的产量一个比一个高，实际供应却跟不上，反而给了他机会。

  他开始“找关系”、“托门路”，声称联系上了几个“偏远公社”，那里“粮食大丰收，有富余”。每次都带着老周一起去“看货”，实际上就是去郊区的仓库，从空间里往外运粮。

  “科长，您这关系可真硬！”老周看着仓库里堆得整整齐齐的粮食，眼里满是佩服，“这大米，颗粒饱满，比合作社的强多了！”

  “都是运气，碰上了好时候。”何雨柱笑着打哈哈，心里却清楚，这哪是运气，是空间给他的底气。

  他每次运粮，都让“偏远公社”的人（其实是他找的可靠的老乡，给点好处）出面，签合同、办手续，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粮食运到厂里，直接入冷库或粮仓，没人会怀疑这些粮食的来历——毕竟，外面到处都在喊“大丰收”，厂里能弄到这么多粮食，只会被当成“有本事”、“响应号召”。

  就这样，在那个粮食普遍紧张的年代，红星钢铁厂的食堂从未断过粮。工人师傅们虽然顿顿是粗粮，偶尔才能吃上细粮，但至少能吃饱，有力气去炼钢、去干活。这一切，工人们都记在何雨柱的账上，见了面都热情地喊“何科长”，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怀德主任也多次在会上表扬他：“采购科在何科长的带领下，克服困难，保证了供应，是咱们厂的功臣！没有粮食，啥也干不成！”

  何雨柱只是笑笑，把功劳推给“上级支持”、“各公社配合”。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低调。空间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护身符，绝不能暴露。

  除了粮食，蔬菜、肉类的供应也多亏了空间。农村没人种菜，合作社的菜地荒了大半，他就从空间里“调”出蔬菜，说是“找了专人种植的大棚菜”；肉类紧张，他就每月“弄”几头猪、几十只鸡鸭，说是“偏远公社的副业产出”。

  日子虽然忙碌，甚至有些提心吊胆，但看着工人们能吃饱饭，看着妹妹何雨水一天天长大，从初中升入高中，学习成绩依旧拔尖，他心里就觉得踏实。

  何雨水这几年出落得更亭亭玉立了，也懂事了许多。知道哥哥工作辛苦，放学回家就主动做饭、洗衣，从不给他添麻烦。她隐约知道哥哥有“门路”，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东西，但她从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心疼哥哥日渐消瘦的脸庞。

  “哥，你最近瘦了好多，今晚我给你做鸡蛋羹补补。”一天晚上，雨水看着何雨柱疲惫的样子，轻声说。

  “好啊，还是我妹妹心疼我。”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暖暖的。

  何大清也从保定回过几次北京，每次来都给他们带些特产，看着何雨柱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把雨水照顾得很好，眼里满是欣慰。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转正成了正式工人，日子越过越顺。

  大炼钢铁的热潮渐渐退去，“放卫星”的喧嚣也慢慢平息，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土地和亟待恢复的生产。但红星钢铁厂在何雨柱的“特殊供应”下，总算平稳地度过了这段艰难时期。

  这年冬天，第一扬雪落下时，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厂区里依旧忙碌的身影。几年的风雨，让他更加沉稳，也更加明白，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守住本分，护住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空间里的粮食依旧堆积如山，像是他心里的底气，沉甸甸的。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炉火依旧在炉膛里燃烧，食堂的炊烟依旧在厂区上空飘荡，这人间的烟火气，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属于他的故事，在时代的洪流中，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