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假期伊始,辞行访友
作者:魏家二少
何雨柱揣着两张火车票,脚步轻快地往街道办事处走。今天得找王主任开个介绍信——这年头出门远走,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尤其是去保定这种外市,住店、乘车都得凭这个。
办事处里暖意融融,王主任正忙着给街坊们发春节慰问品,是些冻梨、冻柿子,还有每人半斤的瓜子。看到何雨柱进来,她笑着招呼:“柱子,放假了?快来,刚分的冻梨,拿几个回去给雨水吃。”
“哎,谢谢王主任。”何雨柱接过冻梨,放在一旁,从兜里掏出火车票递过去,“我今天来,是想麻烦您给开个介绍信。我打算带着雨水去保定,跟我爹何大清过年,这不是得有个证明嘛。”
“去保定看你爹?那好啊!”王主任眼睛一亮,拿起笔和信纸,“你爹在保定钢铁厂当主任,上次还跟我念叨呢,说想孩子想得紧。你们去了,正好让他高兴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信纸上写起来,字迹工整:“兹有我街道居民何雨柱,男,二十三岁,系红星钢铁厂采购科科长;其妹何雨水,女,十三岁,系市第三中学学生。二人拟于春节期间前往保定市探望父亲何大清(保定钢铁厂食堂主任),望沿途有关单位予以方便……”
写完,她盖上街道办事处的红章,把介绍信递给何雨柱:“拿着吧,路上当心,照顾好雨水。”
“您放心,错不了。”何雨柱把介绍信小心折好,和火车票一起揣进内兜,又从包里拿出一小袋水果糖放在桌上,“厂里发的福利,您尝尝。”
“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王主任笑着推让了两句,还是收下了,“啥时候走?”
“腊月二十八的火车,上午九点的。”
“那可得早点起,别误了点。到了保定给你爹带个好,就说街道惦记着他呢。”
“哎,一定带到。”
从办事处出来,何雨柱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巷。他心里惦记着周福田周师傅——周师傅是他在厨艺上的领路人,当年在国营饭店当学徒时,多亏了周师傅手把手教他手艺,这份情他一直记着。如今要去保定过年,总得去跟老人家打个招呼。
他走到巷口僻静处,左右看了看没人,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斤猪肉,用草绳捆得结实,又拿出两只肥鸡、一只填鸭、一只大鹅,都是收拾干净的,用布袋子装着,分量足得压手。这些都是空间里养的,肉质比外面的好上不少,拿给周师傅,老人家准高兴。
周师傅住的是个老旧的四合院,院门漆皮都掉了,推开时“吱呀”作响。何雨柱提着东西进去,正看到周师傅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拿着个旱烟袋,慢悠悠地抽着。
“周师傅,忙着呢?”
周师傅抬头一看,见是他,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柱子?放假了?快进来,外面冷。”
何雨柱把东西放在廊下,扶着周师傅站起来:“刚放,给您送点年货,尝尝鲜。”
周师傅瞅了眼布袋子,掂量着就知道分量不轻,假意板起脸:“你这孩子,又乱花钱!我一个老头子,吃不了这么多。”
“嗨,厂里发的,多着呢,放着也是放着。”何雨柱笑着打哈哈,扶着他进了屋,“您老身体咋样?去年说的腿疼,好点没?”
“好多了,你上次给的那药膏管用。”周师傅坐在炕沿上,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今年过年,就在家过?我还想着初二去你家喝两盅呢。”
“今年怕是不成了。”何雨柱喝了口热水,暖了暖身子,“我打算带着雨水去保定,跟我爹过年。这不,车票都买好了,明天就走。”
“去保定看你爹?那好啊。”周师傅点点头,“你爹在保定钢铁厂当主任,听说是个能干的,你们爷儿仨也该聚聚了。多少年没一起过年了?”
“可不是嘛,得有五六年了。”何雨柱想起小时候跟着爹过年的情景,心里有点热,“雨水天天盼着,说要把奖状拿给她爹看看。”
“好孩子,有出息。”周师傅笑了,“去了那边,替我给你爹带个好。告诉他,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用他操心了。”
“哎,一定说。”
两人坐着聊了会儿天,说的都是厂里的事、胡同里的新鲜事,周师傅还叮嘱他到了保定注意安全,照顾好雨水,又教了他两道保定那边常吃的年菜做法,让他露一手给何大清看看。
何雨柱一一记在心里,眼看日头升高,怕雨水在家着急,就起身告辞:“周师傅,我该回去了,还得收拾收拾东西。等从保定回来,我再来看您,给您带那边的特产。”
“去吧去吧,路上当心。”周师傅送他到门口,看着那二十斤猪肉和鸡鸭鹅,忍不住又念叨,“你这孩子,就是实诚……”
“应该的。”何雨柱笑着挥挥手,转身往家走。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了几分。他走得踏实,心里敞亮。介绍信开了,该告别的也告了,就等着明天带着雨水,坐上北上的火车,去赴一扬迟到了好几年的团圆。
胡同里,孩子们已经放了寒假,在雪地里放起了小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笑声,把年的味道烘得越来越浓。何雨柱看着这热闹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大概就是日子该有的样子,有奔头,有牵挂,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
回到家时,何雨水已经把要带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一个小布包,装着她的换洗衣裳和那几张宝贝奖状。看到何雨柱回来,她连忙迎上来:“哥,介绍信开好了?”
“好了。”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纸,“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太好了!”雨水蹦了蹦,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昨晚梦见爹了,他给我买了好大一个糖葫芦。”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到了保定,让你爹给你买俩,管够。”
他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些面粉和鸡蛋,打算下午给雨水烙几张糖饼路上吃。炉火“噼啪”地烧着,锅里的水渐渐热起来,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窗外的寒意,只留下满屋子的暖。
去保定的路,不算近,但心里装着期盼,再远的路也觉得短。何雨柱知道,这次去不仅是为了让雨水见见爹,也是为了让自己那颗总悬着的心踏实下来——看看何大清如今的日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过得好,也让他看看,自己和雨水,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他处处操心的小毛孩了。
窗外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密集些。何雨柱听着,手里揉着面团,心里盘算着明天上车要带的热水、干粮,还有给何大清捎的那瓶他攒了很久的好酒——也是空间里的存货,拿出去既体面,又不会让人起疑。
一切都妥当了。
钢铁厂的假期刚刚开始,属于他的春节,却已经提前染上了团圆的甜。而那列即将载着他们驶向保定的火车,正带着新的故事,在不远的铁轨上,静静等待着出发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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