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添置家当，低调行事

  随着天气渐暖，西城区的小院里也有了生机。墙角的老槐树抽出嫩绿的新芽，何雨柱撒在院角的青菜种子冒出了小苗，偶尔有麻雀落在墙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给小院添了几分热闹。

  这天傍晚，接何雨水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姑娘指着远处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学生，眼睛亮晶晶地说：“哥，你看他们骑车好快呀，要是我们也有自行车，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确实，从家到学校步行要十分钟，他上下班去钢铁厂更是要走半个多小时，遇到刮风下雨很不方便。现在手里有了积蓄，买辆自行车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周末，哥就去买一辆。”他笑着摸了摸雨水的头。

  “真的吗？”雨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期待，“可是……自行车好贵吧？”

  “不贵，哥攒够钱了。”何雨柱语气轻松。五千多的总资产，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但他没说具体数目，怕吓着孩子。

  周末一早，何雨柱先去空间里忙活了一阵。灵泉水浇灌过的黑土地上，新种下的水稻已经抽出了青苗，山林里的鸡鸭又多了几只雏苗，那头黄牛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看样子是怀崽了。

  他满意地清点完收获，把新收的土豆和白菜归置好，才换了身干净的工装，带着钱出门。

  他没直接去供销社，而是先绕到了派出所。这年头买自行车需要登记上牌，手续不少，得提前打听清楚。

  接待他的民警是个年轻小伙子，态度挺热情：“买自行车啊？得带户口本来，填个申请表，审核通过了才能上牌。牌子是铁制的，上面有编号，挂在车把前面，丢了能报失。”

  “谢谢同志，我下午带户口本过来。”何雨柱记下流程，心里有了数。

  从派出所出来，他径直走向城里最大的供销社。这年头的供销社跟后世的超市不同，柜台高高的，商品摆在里面，顾客得隔着柜台喊着要买的东西，由售货员拿出来。

  自行车柜台前围着不少人，大多是看热闹的。当时最流行的是“永久”和“飞鸽”牌自行车，一辆要一百多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同志，看看自行车。”何雨柱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工装，不像能买得起的样子，语气淡淡的：“要哪种？永久牌加重型的一百八十，飞鸽牌轻便型的一百六十。”

  “要辆飞鸽轻便型的，黑色的。”何雨柱没犹豫，轻便型的更适合他带雨水。

  售货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真要买，连忙从里面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身漆黑发亮，车把上缠着红色的塑料带，看着就精神。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遍，车胎、链条、刹车都没问题，直接道：“就这辆了。再看看手表。”

  手表柜台在另一边，玻璃柜里摆着几块“上海”牌手表，银光闪闪的，价格比自行车还贵，一块要一百四十块。这玩意儿在当时不仅是看时间的工具，更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根本舍不得买。

  何雨柱选了块款式最简单的，表盘不大，适合日常佩戴。“这个也拿上。”

  售货员这下是真惊讶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连忙开票：“自行车一百六十，手表一百四十，总共三百块。”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三百块递过去。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好奇——一个年轻工人，居然一下子买了自行车和手表，这可是大手笔。

  何雨柱没理会众人的目光，提着手表盒子，推着自行车走出供销社。刚出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议论：“这小伙子看着面生，在哪上班啊？这么有钱？”

  “听他刚才说去钢铁厂，可能是个干部吧？”

  他脚步没停，心里却暗自提醒自己——还是太高调了。虽然买这些东西是为了方便，但在普通人眼里，确实有点扎眼。以后得更小心，尽量别让人看出他“有钱”。

  推着自行车回了家，何雨水看到新自行车，高兴得跳了起来：“哇！是新自行车！哥，你太好了！”

  “喜欢吗？以后哥骑车带你上学。”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院里，又把手表戴上，表盘冰凉，走时精准。

  “喜欢！”雨水摸着车座，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何雨柱带着户口本去了派出所，填了申请表，民警核对信息后，给他办了张自行车牌照，上面印着“北A-3721”的编号。他把牌照牢牢挂在车把上，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自行车，生活确实方便了不少。早上送雨水上学，骑车五分钟就到；去钢铁厂上班，二十分钟就能到，再也不用顶着风走路了。同事们看到他的新自行车，都笑着打趣：“柱子，发财了啊？都骑上‘飞鸽’了！”

  “哪能啊，攒了点工资，再跟师傅借了点，才买上的。”何雨柱笑着打哈哈，把话题岔开。他知道，树大招风，在厂里人多眼杂，尤其还有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那几个“熟人”，必须低调。

  这天中午，他骑车回家给雨水做午饭，路过一家木材店，看到里面堆着不少木料，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现在的小院虽然能住，

  但墙皮有些剥落，窗户纸也旧了，等再攒点钱，明年春天可以简单装修一下，把墙重新刷一遍，窗户换成玻璃的，再打一套家具，住着也舒服。

  但他没打算现在就弄。一来，刚买了自行车和手表，再大张旗鼓地装修，太引人注意；二来，他现在的“明面收入”只有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拿出一大笔钱装修，根本说不通。

  “还是再等等。”他暗自盘算，“等过一年，借口说攒够了钱，再慢慢弄，这样才合理。”

  下午回厂里，路过车间时，正好碰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看到他骑着自行车，手腕上还戴着手表，眼神都有点复杂。

  “柱子，买新车了？”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嗯，上班方便点。”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说。

  刘海中背着手，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啧啧道：“飞鸽牌，不错啊。手表也是上海牌的？你这小子，藏得挺深啊，工资不高，日子倒过得挺滋润。”

  “攒了好久的钱，还跟人借了点。”何雨柱敷衍道，“二大爷没事我先去忙了，下午还有采购单要核。”

  没等两人再说什么，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后视镜里，能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两人肯定又在琢磨他的钱是哪来的。但他不怕——只要他守好小世界的秘密，日常开销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他们就算怀疑，也抓不到把柄。

  回到家，何雨水正在写作业，看到他回来，连忙说：“哥，王老师说明天要去春游，让带点吃的。”

  “好，明天哥给你做些糕点，再带几个苹果。”何雨柱笑着说，心里却在想——空间里的苹果熟了，正好摘几个，又大又甜，比外面买的强多了。

  夜色渐深，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看着新自行车和手腕上的手表，心里很踏实。这些都是靠自己双手和智慧换来的，是他和妹妹安稳生活的保障。

  至于未来的装修计划，还有更长远的打算，都得一步一步来。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低调不是懦弱，而是保护自己和家人最好的方式。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他有这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