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年节访师，厨艺惊座

  把新下的鸡蛋捡进筐里，又从圈里选了一只肥硕的芦花鸡、一只老鸭和十斤猪肉，都是空间里自然生长的，肉质紧实，透着一股天然的鲜香。

  “哥，我们要去哪呀？”何雨水穿着新做的红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好奇地看着院里收拾东西的哥哥。

  “去看你周爷爷。”何雨柱把鸡鸭用草绳捆好，猪肉用油纸包上，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小袋新磨的面粉和几个红苹果，“周爷爷是爹的师兄，也是哥的师傅，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帮着把苹果装进篮子里。周福田，原丰泽园的川菜大师傅，一手川菜做得出神入化，是何大清的同门师兄。

  何雨柱小时候跟着父亲在钢铁厂后厨打转，后来何大清托关系，让他跟着周福田学了两年川菜，打下了扎实的厨艺底子。

  后来周福田从丰泽园辞了职，回了南城的老院养老，两人联系才渐渐少了，但每年过年，何雨柱总会提着东西去拜访。

  这层关系，是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何雨柱也打算好好维系——周师傅为人正直，厨艺精湛，或许能在将来帮上忙。

  兄妹俩提着东西，坐了两站公交车，又步行穿过几条胡同，才到了南城的一个老院。

  周福田住在中院，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扫雪，正是周福田，虽然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眼神清亮。

  师父！”何雨柱喊了一声。

  周福田回过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扫帚：“柱子？你这小子，可算来了！快进来，外面冷。”他看到何雨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雨水吧？都长这么高了，越来越俊了。”

  “周师伯好。”何雨水怯生生地问好。

  进了屋，暖意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食为天”的字画，透着一股老派的讲究。

  周福田的老伴端上热茶和瓜子，笑着说：“早就念叨你了，说你今年该来拜年了。”

  “给师娘拜年。”何雨柱连忙问好，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墙角，“一点心意，都是自己家弄的，您和师傅尝尝。”

  周福田瞥了一眼墙角的东西，看到那芦花鸡和老鸭，眼睛微微一挑：“这鸡鸭看着不错，哪买的？”

  “自己养的，瞎摆弄的。”何雨柱笑着没多说。

  “你爹呢？今年没跟你一起？”周福田给何雨柱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语气淡了些：“我爹在保定呢，不回来了。我去年年底从保定找他回来，就搬去西城区了，离雨水学校近，一个小独院，清静。”

  周福田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那混账东西……也罢，他不在，你更得把日子过好。你现在在哪干活？”

  “红星钢铁厂，搞采购。”何雨柱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隐去了小世界的事，只说运气好，换了个安稳工作。

  周福田点点头：“采购也行，安稳。不过……你这厨艺，就这么放下了？”

  “平时偶尔做给雨水吃，谈不上放下。”何雨柱笑道，“比起做饭，还是先把妹妹照顾好要紧。”

  周福田没说话，喝了口茶，忽然道：“正好快中午了，媳妇也别忙活了，柱子，你露两手，让我瞧瞧你这两年退步没。”

  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周师傅在考较他。他也不推辞：“那我就献丑了，正好让师傅指点指点。”

  “别谦虚，拿出真本事来。”周福田站起身，领着他进了厨房，“食材都有，你随便用。”

  厨房里东西齐全，何雨柱扫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他选了块五花肉，又拿了些白菜、豆腐和干辣椒，笑着说：“那就做道家常的回锅肉，再弄个白菜豆腐汤，简单点。”

  周福田点点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挽起袖子，动作行云流水。切肉刀工精准，肥瘦分离，厚薄均匀；

  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肉片下锅煸炒，很快逼出油脂，变得金黄卷曲；加入豆瓣酱和干辣椒，翻炒几下，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最后放入蒜苗，大火快炒，起锅装盘。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既有川菜的麻辣鲜香，又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烟火气。旁边的白菜豆腐汤也做得清亮爽口，豆腐嫩而不碎，白菜甜而不烂。

  “尝尝。”何雨柱把菜端上桌。

  周福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初他还带着审视的目光，嚼着嚼着，眼睛渐渐亮了，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好！好小子！这火候，这调味，比你爹当年强多了！跟我学的那两年川菜底子没丢，甚至……比我做得还好！”

  他又尝了口白菜豆腐汤，更是惊叹：“这汤看着简单，却鲜得有层次，你放了什么？”

  “就清水、姜片，最后点了点香油。”何雨柱笑着说——当然，他没说那清水里掺了点灵泉水。

  周福田看着他，眼神复杂，既欣慰又惋惜：“你这手艺，不做厨师真是可惜了。凭你这本事，进哪个大饭店都得是掌勺的大师傅，比在厂里搞采购强多了。”

  “师傅，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何雨柱认真道，“但我现在真没心思琢磨这些。雨水还小，离不开人，安稳最重要。等她再大点，再说吧。”

  周福田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也是，你这当哥的，不容易。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手艺别丢，有空多练练。真要是哪天想换工作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找找门路，咱不能埋没了这好本事。”

  “谢谢师傅。”何雨柱心里一暖，这才是真心为他好的人。

  午饭吃得很热闹，周福田拉着何雨柱聊了很多厨艺上的事，从食材挑选到火候把控，倾囊相授。

  何雨柱也趁机请教了不少问题，把八大菜系的知识和川菜的精髓融会贯通，受益匪浅。何雨水则和师娘聊得开心，还得了个红包，小脸上满是笑容。

  临走时，周福田塞给何雨柱一个布包：“这里面是我攒的一些菜谱，还有几样特制的调料，你拿着，说不定用得上。记住，手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谢谢师傅！”何雨柱郑重地接过布包。

  出了老院，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哥，周师伯做的糖糕真好吃，比供销社的还甜。”

  “以后想吃，哥给你做。”何雨柱笑着说，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有周师傅这层关系，有自己的手艺和小世界，还有身边健康成长的妹妹，就算将来再有什么风浪，他也有底气应对。

  至于易中海和贾家的麻烦，似乎也没那么让人烦躁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新的一年，一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