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掌采购，偶遇旧邻

  从辨认蔬菜新鲜度到和小贩讨价还价，从核对账目到安排送货，他做得滴水不漏，连老李都忍不住夸：“柱子，你这小子有天赋，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再过几天就能独当一面了。”

  第三天一早，老李果然把采购单交到他手里：“今天我腰有点不得劲，快要退休了，以后得你自己去跑一趟，照着单子买，别出岔子。”买完回来交完差就可以下班了，采购就这点好处，自由。

  “放心吧李师傅，保证办妥。”何雨柱接过单子，上面写着今日所需：

  白菜两百斤、萝卜一百斤、土豆八十斤、西红柿五十斤、黄瓜三十斤，还有一百斤面粉和五十斤五花肉——最近厂里接了紧急任务，工人加了夜班，伙食量比平时翻了近一倍。

  他推着平板车走出钢铁厂，心里却另有打算。

  这两天，小世界里的作物又迎来了一波丰收。黑土地上的小麦沉甸甸地弯了腰，玉米棒子颗粒饱满，红薯在土里胀得裂开了缝；

  菜地里的白菜、萝卜、西红柿更是水灵，尤其是西红柿，红得像小灯笼，看着就喜人。

  外界才过两天，空间里已是两个月光景，足够作物完成一轮生长。他昨天进空间收了满满一仓库，光是白菜就收了五千多斤，萝卜也有三千多斤，足够厂里用上很久了。

  “正好试试水。”何雨柱推着车拐进一条僻静胡同，左右看了看，心念一动，平板车上瞬间堆起半人高的蔬菜——全是空间里刚收的。

  白菜青帮白帮，棵棵扎实；萝卜光滑顺溜，带着泥土的清新；西红柿带着晨露，红得透亮；黄瓜顶花带刺，看着就脆嫩，比菜市扬的品相好上一大截。

  他又从空间拿出面粉和五花肉——面粉是空间小麦磨的，细腻雪白；五花肉是空间里养的猪，肥瘦相间，透着新鲜。做完这一切，等了一会他拍了拍手，推着车慢悠悠地往厂里走。

  回到食堂，后勤科的人来验货，看到这一车水灵的蔬菜，眼睛都亮了：“柱子，今天这菜哪买的？比平时新鲜多了！尤其这白菜，看着就瓷实，肯定压秤。”

  “一个菜农的，自家种的，便宜又好。”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拿出账本核价，“白菜三分五一斤，萝卜三分，西红柿一毛，黄瓜八分，都比市扬价低一分，这一车下来，总共省了七块多。”

  张科长正好路过，看了看菜，又看了看账本，满意地点头：“不错，能给厂里省钱，干得好。以后要是这菜农还有货，就长期从他那买，量大的话还能再压压价。”

  “哎，好嘞！”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第一步算是成了。

  从这天起，他每天都从空间里“进货”，偶尔掺点菜市扬买的，神不知鬼不觉。

  厂里对他采购的蔬菜赞不绝口，工人们都说最近的菜吃着格外香，连带着夜班的干劲都足了，张科长也多次在会上表扬他会办事。

  他的日子渐渐规律起来：早上送雨水上学，然后去厂里领采购单，进空间取货，再推着几次车回厂交差，

  中午抽空回家给雨水做午饭，下午处理点杂事，傍晚接雨水放学，晚上则进空间打理作物、锻炼念力和八极拳。

  念力在他的刻意锻炼下进步不小，如今能探查二十米范围，提起10斤重的东西，虽然还弱，但对付日常琐事足够了；八极拳也越发纯熟，打起来虎虎生风，浑身都透着一股力量感。

  这天早上，何雨柱领了采购单，推着空车走出钢铁厂大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柱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

  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往厂里走，为首的正是易中海，旁边跟着二大爷刘海中——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官腔，身后还跟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正是许大茂，看样子是来上班的。

  何雨柱眉头微皱，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们。

  “一大爷，二大爷，大茂，东旭。”他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车把。

  易中海走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责备：“柱子，你这孩子，搬新家了怎么不说一声？我也是昨天听厂里的人说，才知道你也来红星厂上班了，还是采购岗。”

  刘海中往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摆出副领导的架子：“嗯，年轻人有出息是好事，不过也不能忘了本。你爹当年在厂里后厨，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可得好好干，别给你爹丢人。

  ”他眼睛在平板车上扫了一圈，又补充道，“采购岗是个肥差，手里过的东西多，可得站稳脚跟，别让人戳脊梁骨。”

  这话听着像是提醒，实则带着敲打，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二大爷就这德行，总爱摆谱，见不得别人比他顺。

  许大茂抱着胳膊，斜眼看着何雨柱，嘴角撇着，语气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傻柱吗？才几天不见，都混上采购了？听说你还搬新家了，在哪啊？多大的院子？是不是发什么横财了？”

  他这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有点僵。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示意他别乱说。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许大茂，果然走到哪都改不了那副欠揍的德行。他没理许大茂，只对易中海和刘海中说：

  “一大爷，二大爷，搬家的事有点仓促，就没惊动大家。我在西城区找了个小院，离我妹妹上学近，挺好的。”

  “西城区？那地方可不便宜。”易中海眉头微挑，“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哪来的钱买院子？是不是你爹又给你寄钱了？”

  “没有。”何雨柱摇头，“是用原来的房子换的，补了点差价。”

  他不想多聊，怕言多必失，推着车就要走：“一大爷，二大爷，大茂，我还得去采购，今天量多，晚了怕赶不上饭点，先走了。”

  “哎，等等。”刘海中叫住他，脸上露出点“关怀”的神色，“柱子啊，既然在一个厂上班，以后就是同事了。

  你这采购要是有啥紧俏的菜，比如西红柿、黄瓜啥的，给二大爷留点儿，我给你算市扬价，绝不占你便宜。”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想占便宜，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他敷衍着：“二大爷，看情况吧，要是有多的，肯定给您留。”

  说完，他推着车快步离开，不想再跟他们纠缠。

  看着他的背影，许大茂嗤笑一声：“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搬了个家吗？看把他能的，我看呐，指不定是在哪发的歪财。”

  “少说两句。”易中海皱眉，眼神却深沉了些。他总觉得何雨柱这孩子像是变了个人，以前虽然冲动，但直来直去，现在却透着一股沉稳，甚至有点疏离，让他摸不透。

  刘海中背着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傻柱能换小院，还进了采购岗，手里肯定有余钱。回头得找机会跟他‘聊聊’，让他明白明白，在厂里混，得懂规矩……”

  何雨柱没心思管他们怎么想，推着车走进胡同，把空间里的蔬菜搬到车上，心里却起了点波澜。

  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以后在厂里难免还会碰到这些人。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官僚，许大茂的刻薄，还有四合院里那些没露面的，都是潜在的麻烦。

  “得更小心点了。”他暗下决心，以后尽量避开他们，实在避不开，就少说话，不接茬，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小世界的秘密。

  回到厂里，他把菜卸下来，开始核对账目。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他心里踏实了些——只要安稳干好采购，利用小世界慢慢积累，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中午回家给雨水做午饭，小姑娘兴奋地说：“哥，王老师夸我字写得好！”

  “是吗？我们雨水真厉害。”何雨柱笑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这是空间里的猪肉，炖得酥烂入味。

  看着妹妹灿烂的笑脸，他觉得之前的那点不快都烟消云散了。不管那些人怎么蹦跶，只要他守好自己的小日子，护好妹妹，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他去仓库盘点，看到角落里堆着些没人要的旧麻袋，心里一动，找保管员要了几个：“装菜用，省得总买新的。”

  回到家，他把麻袋收进空间，用来装刚收的粮食。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作物和茁壮成长的牲口，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夜色渐深，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等攒够多一些钱，就给小院好好装修一下，再买两只狗看家护院；等雨水再大点，就给她买个自行车，让她好好读书……

  至于95号四合院的那些人，就像天上的浮云，偶尔飘过，却再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活了。他的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走得稳稳当当，走得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