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晨间苦修，换宅之心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得像猫。何雨水睡得正香，小眉头微微蹙着，大概是梦到了什么。

  他掖了掖妹妹身上的薄被，转身走到墙角，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心念一动，整个人便进入了小世界。

  不同于外界的严寒，小世界里暖意融融，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灵泉混合的清香。

  黑土地上，昨夜种下的种子已经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一片，透着勃勃生机；山林里，鸡鸭鹅在溪边梳理羽毛，猪仔和牛羊卧在草地上打盹，一派宁静祥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到草原中央，摆出了八极拳的气势。

  “哼！哈！”

  低喝声在空间里回荡，他的招式刚猛有力，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

  八大菜系的技艺是安身之本，而八极拳则是护身之盾——在这个即将动荡的年代，没点自保能力可不行。

  宗师级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骨子里，招式、发力、呼吸，一切都浑然天成。

  他越打越投入，汗水浸湿了衣衫，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觉得浑身气血沸腾，充满了力量。一套拳打完，他只觉神清气爽，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都隐隐有所提升。

  练完拳，他开始琢磨念力异能。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眉心处那股微弱的奇异力量缓缓扩散开来。他能“看”到十米范围内的一切——空间里的草木纹理、溪流里游动的鱼、甚至土壤深处种子萌发的细微动静。

  这种探查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种更直观的感知，仿佛那些事物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起！”

  他尝试用念力提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晃了晃，却没能离开地面。他加大精神力，额头青筋微微跳动，石头才缓缓升起，离地不足半尺，就再也提不上去了。

  “才一斤左右的力量……”何雨柱咂咂嘴，有些无奈。这念力异能虽然神奇，但初期实在太弱，看来真得像系统提示的那样，靠长期锻炼才能升级。

  他没有气馁，又尝试着用念力移动小石子、操控水流，一点点打磨这股力量。

  不知不觉中，空间里的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外界才过十几分钟），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脑袋有些发沉，才停下休息，喝了几口灵泉水恢复精神。

  出了小世界，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雨水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雨水，醒醒，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办点事。”

  何雨水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哥，要去办什么事呀？”

  “去了就知道了。”何雨柱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件新做的小棉袄给她穿上，“天冷，穿厚点。”

  收拾妥当，兄妹俩锁好门，走出了四合院。清晨的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扫雪。何雨柱带着雨水拐进一家早点铺，点了两碗豆浆、四个油饼，还有一小碟酱菜。

  “快吃吧，不够再点。”他把油饼掰成小块，递到雨水手里。

  “哥，这个油饼好香啊！”何雨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在保定漂泊的日子里，她很少能吃到这么热乎的早饭。

  何雨柱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吃完早饭，他摸出怀里的房屋过户文书和几张零钱付了账，牵着雨水往南锣鼓巷的军管处走去。

  南锣鼓巷比胡同里热闹些，路上不时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干部和骑着自行车的行人。门口的哨兵换了人，看到牵着孩子的何雨柱，询问了一下，没多盘问就放行了。

  “张处长，打扰您了。”何雨柱拉着雨水站定，从怀里掏出那份房屋过户文书，“我想跟您打听个事，我这有处房子，在95号四合院，是我爹过户给我的，就三间大屋。我想问问，能不能跟军管处换个房子？”

  张处长愣了一下，拿起文书看了看：“换房子？为什么要换？那四合院的位置不错啊。”

  “是这样的，王处长。”何雨柱斟酌着措辞，“那四合院里人多眼杂，邻里关系也复杂。我妹妹年纪小，之前跟着我受了不少苦，性子敏感。我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让她能安安稳稳长大，对她身心健康好。”

  他没说四合院那些人的龌龊，只从妹妹的角度出发，语气诚恳。

  张处长放下文书，打量着何雨柱身边的何雨水。小姑娘确实怯生生的，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他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牺牲的战友，家里也留下了年幼的孩子，心里顿时软了。

  “你这当哥的，倒是挺疼妹妹。”张处长点点头，“换房子不是不行，军管处手里确实有一批没收的房产，还没来得及分配。

  但你这房子是三间房，想换大的院子，恐怕得补差价。”

  “我知道，我愿意补钱！”何雨柱连忙道，“我不要多大的，能有个一进小院，让我和妹妹住得清静就行。哪怕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安全。如果差价不够，我可以再添钱，多少都行！”

  他怕张处长觉得他贪心，特意强调了“不要多大”。其实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最好能换个一进的四合院，独门独户，彻底远离95号院的是非。

  张处长想了想，对旁边的警卫员道：“去把那本房产登记册拿来。”警卫员很快拿来一本厚厚的册子。张处长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条说：

  “西城区那边有个小院，是个一进四合院，正房三间，厢房两间，带个小院子，以前是个商人住的，后来被没收了。那地方离学校不远，周边都是普通百姓，挺清静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院子比你现在的房子值钱多了。按规定，你得补五百块差价。”

  五百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手里总共就三百多块——从何大清那拿了二百，易中海那要回一百，买种子、牲口花了三百多，剩下的也就九百这么多了。

  见他犹豫，王张处长问道：“怎么，钱不够？”

  “够！”何雨柱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五百就五百，我换！”

  他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地方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有小世界在，赚钱不难，但妹妹的成长环境不能等。

  “好，够爽快。”张处长赞许地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办手续吧。把你那房子的文书交上来，再补交五百块钱，我让人带你去看房，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过户。”

  何雨柱连忙掏出钱袋，数了五百块递过去，又把95号四合院的房屋过户文书交上。

  张处长让警卫员去办理手续，自己则陪着何雨柱兄妹闲聊，问了些他们以后的打算。

  “我想先找份稳定的工作，把妹妹送进附近的学校读书。”何雨柱如实回答，“等安定下来，再慢慢攒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嗯，想法很实在。”王处长点点头，“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担当，不容易。那小院附近有个第三小学，你回头可以去问问，看能不能把你妹妹送进去。”

  “谢谢张处长！”何雨柱心里一暖，没想到张处长还会主动提醒这些。

  手续办得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弄好了。张处长派了个干事，带着何雨柱兄妹去西城区看房。

  那小院离南锣鼓巷不算远，走路也就半个多小时。推开斑驳的朱漆大门，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二百多平方，

  铺着青石板，墙角种着一棵老槐树，枝丫光秃秃的，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正房三间宽敞明亮，厢房两间虽然小点，但也干净整洁。

  “这院子以前收拾得挺精心，就是没人住，落了点灰。”干事笑着说，“你要是住进来，打扫一下就能用。水电都通，周边治安也好，晚上有巡逻队。”

  何雨柱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院子独门独户，院墙很高，安全性没问题；离学校近，方便雨水上学；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清静，再也不用担心被院里人窥探算计。

  “就这了！”他当扬拍板。

  干事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新的房屋文书，便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何雨水跑到院子里，好奇地看着那棵老槐树，又摸了摸厢房的门框，突然回头对何雨柱说：“哥，这里比以前的房子好多了！我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何雨柱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他站在院子中央，望着头顶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保定街头的绝境，到如今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这一路走来，虽然不易，但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接下来，就是打扫院子，安顿下来，送雨水上学，再找份工作……一步一步，把日子过好。

  至于95号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从此就只是不相干的路人了。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雨水，走，哥带你去买新被褥和锅碗瓢盆，咱们今天就正式搬进来！”

  “好！”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小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洒在兄妹俩身上，温暖而明亮。新的生活，正在向他们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