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八零农女致富记5
作者:你是我眸中的湖
安然经过两个世界的灵魂淬炼,记忆力远超常人,几乎是过目不忘。
安然在那排通缉令上缓缓看了两遍,上面的人物形象、姓名、罪行和后面标注的赏金数字,就记下来了。
哟呵,安然心里开心极了,这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正赚钱路子不够宽呢,这现成的高价悬赏不就来了吗?
安然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凑到刚才那位女公安身边,指着墙上的通缉令,故意用一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问:“姐姐,墙上那些人,要是被普通老百姓抓住了,真的有奖金拿吗?”
女公安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严肃地告诫道:“小同志,可不敢瞎想。这些都是亡命之徒,身上可能都背着案子,凶狠得很。你要是万一遇上了,千万要躲远点,第一时间来派出所报告,绝对不能自己逞强上去抓。太危险了。”
她看安然年纪小,又刚刚立了功,生怕这姑娘不知天高地厚,热血上头去冒险。
安然眼珠子灵活地一转,脸上堆起甜甜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姐姐。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我可惜命了,遇到坏人肯定跑得远远的,然后马上来找你们。”
心里却暗忖:嗯,好奇,相当好奇,好奇他们到底值多少钱,看那赏金数额,几十到几百不等,可比抓小偷值钱多了。
从派出所出来,安然感觉阳光都更加明媚了。
口袋里虽然还没拿到那十块钱奖金,但心里已经装下了一整面墙的潜在收入。
安然回头看了一眼派出所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抓小偷是顺手为之,这些行走的奖金,嗯,以后出门得多留点心,万一运气好碰上了呢?
那可不能放过。
她的赚钱事业,可以多方面发展啊。
安然折腾了一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安然决定收工,祭奠五脏庙最重要。原主的这个身体也好好好养养,比起前面的两个许愿者,这个原主的身体要差
改革开放的春风确实吹遍了角落,街边不再只有态度冷硬的国营饭店,各种私营的小餐馆多了不少。
安然选了一家生意红火的馄饨铺,人多,说明味道差不了。
果然,皮薄馅大的馄饨,汤头鲜美,吃得安然心满意足。
安然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得多打包几份放空间,陆凛准备的保温饭盒正好派上用场,随时都能吃上热乎的。
就在她吃得浑身暖洋洋时,一个头戴破旧草帽、胡子拉碴的农民工低着头走了进来,闷声点了两份饺子,就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存在感极低。
安然吃完,假装弯腰从脚边的蛇皮编织袋里,实则是从空间取出,掏出二十个铝制饭盒,扬声喊道:“老板,打包十份馄饨,十份饺子。”
这一嗓子,直接把小店里所有食客的眼神都吸引了过来。
二十个饭盒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不小。
众人看看饭盒,又看看安然这个身形娇小、面容稚嫩的姑娘,眼神里充满了诧异和好奇。
这年头,谁家打包吃食用这么多饭盒?
连角落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农民工也下意识抬头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抬头,安然一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张脸,虽然被乱糟糟的胡须遮盖了大半,但那眉骨、眼型,尤其是左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跟她刚才在派出所通缉令上看到的其中一张脸,高度重合。
不会吧?
安然心里先是愕然,随即涌上一股荒谬感。我这欧皇体质是点在了捡奖金上了吗?通缉犯自己往我眼前送?
或许有人会觉得,光天化日之下,通缉犯怎么敢大摇大摆出来吃饭?
说不定是安然认错了。
但安然是谁?第一世国防军校的优秀毕业生,识破伪装是基本功。
在后世,化妆术、易容术甚至变性都层出不穷,眼前这种仅仅靠一顶草帽、一脸胡子就想蒙混过关的伪装,在她眼里简直跟裸奔没区别。
就是他了。
安然对自己的判断极度自信。
安然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跟老板交涉:“对,麻烦帮我分装好,放这个袋子里就行。”
她说话自然,仿佛打包二十份吃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板虽然诧异,但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连忙应承:“好嘞,姑娘稍等,很快就好。”
安然一边等待,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角落的目标。
那农民工似乎吃完了,压低帽檐,起身结账,快步离开了小店。
正好,老板也将二十个装得满满的饭盒递了过来。
安然利索地塞进编织袋,意念一动,所有饭盒瞬间转移进空间,袋子顿时轻飘飘了。
她付了钱,拎起空袋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前面的农民工很警惕,走路时不时借助店铺橱窗、路边车辆的反光观察身后,偶尔还会突然拐弯或者停下系鞋带。
可惜,他遇到的是受过专业反跟踪训练的安然。她的跟踪如同鬼魅,总能提前预判对方的动作,利用人群和障碍物完美隐藏自己,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七拐八绕之后,农民工闪身钻进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推开一扇木门,进了尽头一处看起来废弃已久的破房子。
看来,这就是他的临时窝点了。
安然没有贸然行动。她躲在巷口的阴影里,快速在脑中调出刚才记下的通缉令信息:
张老歪,男,32岁,涉嫌一年前在邻市XX县抢劫同村万元户,并持械杀害事主后携款潜逃。悬赏金额:150元。
一百五十块。
安然眼睛亮了亮。这可比抓小偷赚多了。
她轻笑一声,奖金自己送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
不过,得找个合理的方式,把这笔钱,安安稳稳地赚到手。
——
安然在巷口阴影里耐心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了,看来那张老歪睡下了。
机会来了。
安然左右一看,没人,悄悄的翻过低矮的院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蹑足来到破屋窗前,透过破损的窗纸往里窥视。
张老歪和衣躺在铺着干草的破炕上,草帽盖着脸,胸膛规律起伏,似乎睡得很沉。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闪身而入,空气中有着一股汗臭和霉味混合的难闻气味。她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炕沿,右手并指如刀,蓄力待发,准备一记手刀将他劈晕,然后打包送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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