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零知青女配要回城17

  安然翻了翻，觉得挺有意思，看着也不难。

  晚上放学回来，写完作业，安然就拿出工具，对着家里那台新收音机开始捣鼓。

  陆凛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也没多问，随她折腾。

  不到俩小时，安然拍拍手：“搞定。”

  安然打开改造好的收音机，旋钮转动间，刺耳的电流声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嘀嗒声，夹杂着几个模糊的音节。

  “……嘀嗒……嗒嘀嗒……嘀嘀嗒嗒……嘀嗒……嘀嗒……”

  安然脸色一变，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飞快地调节着微调旋钮，试图捕捉更清晰的信号。

  陆凛立刻放下文件，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你听。”安然把音量调到最小，神色凝重，“这信号不对，不是普通广播。”

  陆凛俯身，耳朵贴近喇叭，凝神细听。那断断续续的密码声和模糊的指令，让他眼神一变。

  “是敌台。”陆凛低声说，“他们在用密码通讯。”

  “能破译吗？”安然问。

  “试试。”陆凛拉过纸笔，根据记忆中的密码本，结合听到的片段，快速书写推算。安然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根据无线电波的特性补充一两个关键点。

  两人头挨着头，一个凭借丰富的军事经验，一个依靠对无线电技术的精准理解，配合默契。

  陆凛根据经验推断出几个密码组合，却总差临门一脚。

  安然盯着信号波形，突然指着一个微弱的谐波说：“这个频段干扰最小，试试用这个做基准频率反推？”

  陆凛眼中精光一闪，笔尖飞快移动，堵塞的思路瞬间畅通。

  十几分钟后，密码被成功破译。

  看着纸上译出的内容，陆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蜂鸟，明晚零点，按计划摧毁三号目标，阻其北上。暗号：老地方见。】

  “三号目标……”陆凛道，“指的是驻扎在附近山坳里的那个科研团队，他们明天凌晨正要转移。”

  陆凛立马站起身，一把抓过那个被改造过的收音机，严肃道：

  “安然，我必须立刻去部队，这东西我带走了，要请专家进一步分析。”

  “快去。”安然没有丝毫犹豫，“注意安全。”

  陆凛深深看了她一眼，拿起收音机，转身大步冲入夜色之中。

  安然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下，怕是真要出大事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安然并不清楚，因为陆凛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了。

  不过安然也明白，这肯定是保密任务。

  就算陆凛回来了，她也不会多问，陆凛自然也不会说。

  安然看着手里这本签到得来的技术书，心想，这欧皇本皇的运气还真不是吹的。以前签到都是衣食住行，这次却直接关系到国家安全。

  这种被需要、能派上大用扬的感觉，比单纯获得物质满足，更让安然心跳加速。

  而且巧的是，这本书里的内容，安然凭着以前学的基本物理知识，正好能看懂。

  ——

  文工团排练间隙，几个姑娘正围着热水瓶聊天。

  “看见陆团长买那三大件没？我的老天，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还有好几套新衣服。”

  “陆团长对那安然可真舍得，眼都不眨，就给买了。”

  “啧，真让人羡慕不来……”

  秦雅茹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轻轻叹了口气：“唉，你们也说这个。我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秦雅茹拉住一个小姐妹的手，声音温柔又带着愁绪：“陆凛哥那人你们不知道？最是实心眼。他肯定是把这么多年攒的家底，一次全掏出来了。”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安然同志年纪小，刚从乡下回来，没见过什么世面，喜欢好东西也正常。”

  秦雅茹：“可这以后日子还长着呢，组建家庭哪样不要钱？这么个花法，我真怕陆凛哥以后为难……”

  几句话，看似全是体贴和关心，却把安然虚荣不懂事、陆凛被掏空家底的种子埋了下去。

  同一天，在家属院遇到王主任，秦雅茹又忧心忡忡地凑上去。

  “王阿姨，我真是替陆凛哥着急，他这一下子把积蓄全花光，以后可怎么办？军人家庭，更要细水长流啊。我怕他被某些人的表面功夫给糊弄了……”

  没两天，这阵关心的风就刮到了安然耳朵边。

  这天安然去上学，隔壁刘嫂子就忍不住凑过来提醒：“安同志啊，陆团长对你好，咱们都看在眼里。不过，这过日子还是得算计，男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说是不是？”

  安然停下脚步，眼皮一掀，看向刘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清清亮亮：

  “刘嫂子，阿凛说他出任务津贴高，平时在部队也没什么花销，这才攒下的。怎么，您是觉得，陆团长的经济能力有问题，负担不起这点开销？”

  安然语气一顿，用疑惑的口气，说：“还是您觉得，组织上给陆团长的待遇，定得太高了？”

  刘嫂子只觉得血往头上涌，这顶大帽子她可戴不起，她瞬间无言以对：“……”

  然后，刘嫂子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哎哟，不是不是，我可没这意思，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刘嫂子提着壶赶紧溜了。

  王主任只笑了笑，抿了口茶，对来说闲话的人道：“小陆自己能挣能扛，他乐意给媳妇花，那是他们小两口的情趣。”

  王主任接着道：“我倒觉得，安然同志沉静大气，不像个乱花钱的。外人啊，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 这话，既是表态，也暗含了对安然的认可。

  几天后，陆凛完成了任务，正打算回家时，路遇了几个军官。

  一个和陆凛相熟的团长，半开玩笑地拍着陆凛的肩膀：“好小子，听说你把老婆本都掏空啦？年轻人，知道疼媳妇是好事，也得留点私房钱啊。”

  周围几个军官都跟着笑起来。

  陆凛闻言停下来了脚步，绷紧了脸色，冷眼一扫，说：“我的津贴，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顿了顿，锐利地看向那团长，更是说给所有暗中议论的人听：

  “我陆凛的媳妇，配得上最好的。别说三大件，三十大件我也给得起。”

  最后，陆凛冷笑道：“倒是有些外人，手伸得太长了。我的家事，不劳费心。”

  全扬瞬间鸦雀无声。

  那团长闹了个大红脸，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再接话。

  从此，家属院里关于陆团长被掏空家底的议论，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

  “听见没？陆团长说了，他媳妇配得上最好的。”

  “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以后可别再瞎传了，惹毛了陆阎王，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