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年代福宝文里的炮灰三十三
作者:狗不腻吃包子
“在写什么?”她擦着头发走过去。
章时琛合上本子,伸手将她拉到腿上坐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自然地帮她擦着头发。
“没什么,算算咱们家的账。”
他动作轻柔,手指偶尔穿过她的发丝,触及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章区长还亲自管账?”姜芜靠在他怀里,享受着服务。
“嗯,得给媳妇儿攒钱买大房子。”
他语气认真,低头嗅了嗅她发间清新的皂角香气,“以后还得养孩子。”
孩子……
姜芜脸一热,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擦干头发,章时琛放下毛巾,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小芜。”他唤她,声音低沉。
“嗯?”
“遇见你真好。”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手臂收紧,将脸埋在她颈窝。
姜芜微微一怔,随即心里软成一片。
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相依相偎的影子。
【宿主幸福度持续飙升!灵魂稳定度100%!只剩下寿终正寝的任务了!宿主加油!】
0233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姜芜在意识里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大约就是这样了吧……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
婚后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在规律中奏响幸福的韵律。
姜芜很快适应了妻子这个新角色,也将小家打理得温馨舒适。
章时琛依旧忙碌,但家成了他最坚实的港湾,无论多晚,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一年后的秋天,姜芜怀孕了。
得知消息时,章时琛正在书房看文件。
姜芜走过去,将化验单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文件上。
章时琛起初没在意,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动作顿住。
他盯着那张纸,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姜芜,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姜芜笑着点头。
下一刻,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拥入一个颤抖的怀抱。
章时琛抱着她,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呼吸,半晌没有说话。
姜芜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和他压抑不住的激动。
“小芜……小芜……”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从那一天起,章时琛变得更加细心。
他会仔细记下产检日期,再忙也会抽空陪她去;
他会翻阅孕产书籍,皱着眉头研究孕妇食谱;
他会在夜里醒来,小心抚摸她逐渐隆起的腹部,感受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动静。
孕期的辛苦在所难免,但姜芜更多感受到的是被珍视的温暖。
十个月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姜芜在军区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
产房外,章时琛听到婴儿响亮啼哭和护士报喜声的瞬间,一直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他靠在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眼角有些湿润。
护士抱着襁褓出来时,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
他看着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家伙,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初为人父的笨拙和虔诚。
“我媳妇儿怎么样?”他抬头问护士,声音沙哑。
“母子平安,姜芜同志很好,就是累了,睡着了。”
章时琛这才彻底放心,目光重新回到儿子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给儿子取名章念安,取平安顺遂之意,小名安安。
安安的到来,为这个小家增添了无尽的生机和乐趣。
章时琛是个严肃的父亲,但对儿子,那份严厉里总掺杂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会把儿子架在脖子上满院子跑,会在周末笨手笨脚地给儿子洗澡,会在儿子咿呀学语时,耐心地一遍遍教他喊“爸爸”。
姜芜看着父子俩互动,心里充盈着平静的满足。
她的事业也稳步发展,凭借扎实的能力和几次出色的政策建议,她顺利调入市委政研室,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安安一天天长大,上学、工作、成家……
章时琛和姜芜也渐渐老了。
章时琛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时间忽然多了起来。
他练书法,养花草,和姜芜一起接送孙辈上下学。
两人时常并肩在夕阳下散步,银发在落日余晖中染上金色。
他们很少说浓情蜜意的话,更多的是默契的陪伴。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心意。
章时琛八十五岁那年,生了一扬大病。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姜芜日夜守在床边。
他清醒时,总是握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看着她,一遍遍说:“别担心,我没事。”
那扬病后,章时琛的身体大不如前,但他精神很好,依旧每天看报,关心国家大事,和姜芜念叨儿孙的近况。
在他九十一岁那年的一个深秋午后。
阳光很好,暖融融地照进阳台。
章时琛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姜芜坐在他身边的小凳上,削着一个苹果。
他静静看着她动作,目光柔和。
“小芜。”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苍老,但很清晰。
“嗯?”姜芜抬头看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章时琛没有接苹果,而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布满皱纹的手。
他的手依旧宽大,却干瘦,皮肤松弛,带着老年斑。
“这一辈子,有你,真好。”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每个字都说得认真。
姜芜反手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净说傻话。”
章时琛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年轻时的影子。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阳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安详的轮廓。
姜芜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想把他的手放进毯子里,却发现他的手握得很紧。
她微微一愣,再次唤他:“时琛?”
没有回应。
她探过身,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鼻息。
一片寂静。
窗外,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悄无声息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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