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 章 路遇恶劣天气
作者:不小很小
木言:“后来成了亲,周大壮收敛了一段时间,在荷花姐(周秋他娘)生产前,他一直都控制着脾气。直到周秋出生,木金叔又过世了,周大壮又开始耍了。”
陈一:“听那老大娘说,周大壮旁边的邻居经常听到他家里的打骂声和哭喊声,后来还是有打骂的声音,但没有听见哭声了。应当就是那时开始,周大壮就绑着荷花姐不让出声了。”
陈二:“那大娘还说荷花姐向他们求救过,也让他们帮忙给村里带个话,哪怕把她的孩子救出去也行。可惜被周大壮发现了,那个帮忙的人家里都被他砸了一通,那之后,大家都躲周大壮一家远远的,生怕自个儿家里也遭殃了。”
陈一:“就这样,又有了周远,周大壮有了儿子,态度好了点。但喝了酒一样发酒疯,连周远都打。到了去年底,荷花姐身体挺不住了,撒手了,留下了周秋和周远。”
“所以周秋有几岁?”南音早就想问了。
“有十三岁了吧!”村长感慨道。
“十三岁!!那也太瘦了吧!”南音惊呼。
“那他们怎么逃出来的?”南夕问道。
“趁周大壮醉酒,连夜逃的。周秋带着周远逃走的时候,村里还有人没睡,有人看见了,没出声。”
听木言他们说完,院里一时无声。
其实更惨的事他们也见过,但每次都觉得意难平。
“村长!!”有人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那个…周…周大壮来了!说是来找孩子的,他要带回去!”
村长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外走,“他还敢来,怎么欺负我木氏无人了吗?”
大老远的,还能听到村长气愤的声音。
“走吧!一起去看看,免得不长眼的冲撞了村长。”木时初起身捋了捋袖子。
木言早窜出去了,他得去保护村长!
夜君浩朝玄安泽示意先行,他则跟着木时初慢慢走过去。
村长还没到家门口就听到周大壮的大嗓门在那喊着要带孩子走。
“他们是姓周,但身上也有木氏的血。今天你带不走他们,以后更没资格!”村长霸气地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村民们让开一条道,村长缓缓走到周大壮面前,不等他开口,就一通说。
“你欺瞒木金一家,隐瞒自己有暴力的行为,把荷花娶回去又不好好对待。动辄打骂妻儿,荷花就是被你打死的。要不是你打她,她能年纪轻轻的就去世,留下两个瘦小的孩子让你继续打!”
“之前是你囚禁他们,不让他们求救,我们才不知情。现在孩子跑来向我们求救了,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回你那狼窝!”
木言带着陈一陈二往村长旁边一站,那气势吓得周大壮后退。
“虽说你是村长,但也不能胡乱编造。我什么时候打他们了,荷花也是身体不好才过世的,怎么就是我打的了。”周大壮自觉村里的人不敢在外乱说,理直气壮的反驳。
“还有,他们是我生的,我怎么不能带他们回去了?我还说你们柳溪村诱拐我的孩子呢!”
大家一听,好啊!真当自己有理了,还敢污蔑他们诱拐孩子,这是找打,还是找死!
“你放屁!”木言大声呵斥,“你真当自己是个人啦!怎么?装久了人连自己是个畜生都忘了!”
“你当你做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吗?要不要去镇上的银楼查查,我荷花姐的那几样首饰是怎么到的银楼!还有你是怎么骗婚的!怎么打她和孩子的!正好我们村的孙大夫这会有空,要不要请他来给周秋和周远看看,他俩身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什么时候打的。”
“你以为自己打人有理了?那我现在也打你一拳,谁看见了!”木言举着拳头就要朝周大壮身上去。
周大壮躲开了,“你以为就你会两下子吗?”转身把拳头挥向木言。
木言闪开了,一脚踢过去。一个只知道用莽力,一个是经过系统的学习,当下就见分晓。
周大壮根本挡不住木言三招,就被打趴下了。
“我当你有多厉害的身手,怎么?就三招把你打趴下了?”木言脚下用力踩在周大壮肚子上。
周大壮只觉得肚子痛得要命。
“木言,别废话那么多,把断亲书给他。他要不签,把他手筋脚筋挑了,送官,就说私吞妻子嫁妆,虐打妻子致死。”木时初觉得跟这种人讲不通,你不狠狠让他怕,他是不管的。
周大壮把头转向声音的那边,眼睛转不动了,白皙的脸庞,惊艳的面容,比他见过最美的最妖娆的花楼娘子还要美。不,这个哥儿就是天仙,他们跟他比都是侮辱了仙子。
周大壮的眼神在扬的人都看到了,这下子是激起群愤了。
大家往前一步,挡在了木时初前面。
“看哪呢!我小爷爷是你能看的!”别说木言了,就是其他人都想剜了他的眼。
更别说夜君浩了,很好,原本他不想管的,现在这个人的眼睛没必要留着了!
最淡定的就是木时初了,那些眼神又不是第一次见,前世他见得多了。
察觉到身旁这人散发的冷冽的气息,知道对方生气了。木时初借着衣袖握了握他的手,夜君浩趁机反握住他的手不放。
好了,这下村长也不想跟他讲理了,直接拿着断亲书,押着他签字按手印。
最后,村长领着一帮人再好好送回他的村,顺便回去收拾行李,就算是一个碗他们都不会给周大壮留下。
再跟他们村的村长唠嗑唠嗑,以后周秋,不,木秋木远就是柳溪村的人了。还有他们娘的坟,算好日子后就来迁回柳溪村。
当晚,周大壮在家里被夜君浩挑断了手筋脚筋,还挖了双眼和舌头,等被人发现时只剩最后一口气。
周家人没有报官,反而松了一口气,请了大夫草草给他看了,也没留下药。
两天后,人就没了。
此时,木时初已经和夜君浩离开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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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再不走,路就不好走了。
村里有村长和族长在,事情也都交给了他们,就连净化睡莲也已经种进水塘里了。
木时初就接着村里准备的东西上路了。
离开前,木时初去了一趟孙大夫家,替他未来嫂么带信带东西。
天气冷,东西不怕坏,担心路上吃不好,馒头、饼什么的就有两大篮子,目测一篮子得有十斤。
不过他们人多,三四天就能吃完了。
还有什么咸鸭蛋、咸菜、酸萝卜、腊肉、腊肠,要不是木时初表示带太多真的不好走,他们估计会准备满满几大车。
趁着天好,一行人除了吃饭时间都在赶路。
出了府城,路上开始不好走了,天阴沉沉的,时不时地刮风。
“主子,前面有座庙,我们要不要先去躲躲。看这天要下雪了,万一堵在路上就不好了。”探路回来的卓义靠近马车说道。
夜君浩没说话,低头看着木时初。
“去吧!不久要下雪了,到下一个城镇还有两天,先去庙里躲躲吧!”木时初感受了下空气中的冰冷气息越加发重,应该要下雪了。
“是!”卓义向后头传话,“大家加快脚步,前面有庙,我们去那休息。”
“是!”
一行人刚踏入小庙,天色忽得就暗了下来。
“看来这雪不会小啊,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呢!”卓义倚靠着庙门,望着阴沉的天。
“反正又不急,正好休息休息。”玄安泽说完,去看货物了。里面有吃的和药材,可别淋雪了。
小庙不是很破,但也没多好,可能就是供路人歇脚的,整个庙只有一尊土地公像。左侧有个小厨房,可惜锅都坏了,灶里都是土,还好他们有带锅,勉强能用。右侧有个小房间,床只能睡一人,也是烂的,再说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躺过,他们更不可能睡。
房间不能睡,那就把大堂收拾干净,将就将就,主子他们当然是睡马车了。
小庙四周都是空旷的,木时初就算想让雪团踏雪去抓点鸡兔都没办法。
想到明天是夜君浩的生辰,木时初在想怎么给他过。
古代生辰是没有大办的,除了皇帝,一般都是自家人过。夜君浩又不在京城,每年皇帝就派人送点东西过来,他自己记得就过,不记得还有卓义他们提醒。
不过这两年有木时初记得,倒是每次生辰都会给他过。这次被堵在路上了,还没有什么食材,空间里的又不能拿。
因为想着事,显得心事重重。夜君浩以为他是担心不能赶路。
“放心吧,这雪明天应该就能停了,路还是能走的。”夜君浩拿着披风给他披上。
木时初眨了下眼,笑了,“我不是在想能不能上路,突然想到些事。”
夜君浩看他真的不是担心,“那就好,有我在呢!”
木时初转身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膛,点头,“我知道!”
木时初身高只到夜君浩肩膀,此时整个人都嵌在了夜君浩怀里,丝毫没感觉到一丝凉意。
南夕等人看着那一对璧人,只觉得时间怎么不快点呢!王爷望得眼都快花了。
第二天一早,木时初亲自下厨下了碗面。等夜君浩找到他时,他端着面和几个花卷还有小菜出来了。
“这是……”夜君浩看着眼前的面,心扑通扑通跳。
“本来想着我们到下一个城镇再给你好好过的,不成想堵在了这里,没有什么好食材,但面肯定是有的。尝尝!”木时初笑着把筷子递给他。
木时初习惯了面做的不多,夜君浩没几口就吃完了,心里暖乎乎的。花卷、小菜一扫而空。
“给,礼物!”木时初等他吃完了,从怀里拿了个小盒子放到他面前。
夜君浩很期待对方给他准备的小礼物,不一定多贵重,但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前年是一根木簪,他现在还戴在头上,去年是一块对方精心雕刻的玉佩。今年不知道是什么。
轻轻地打开盒子,夜君浩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愣了一下,“这是我?!”
“对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木时初温柔地点了下他手里的小人偶。他至今还记得当初那双目相对时的惊艳。
想到第一次俩人相见的扬景,夜君浩温柔了眉眼,小小的灵动的小人儿。
“谢谢!我很喜欢!”夜君浩珍惜地把小人偶放好。
木时初看着对方轻柔的动作笑弯了眼,眼睛瞄到他头上的木簪,木簪是用夭夭的分枝刻的,没危险的时候它就是根普通的簪子,遇到危险它可保对方一命。这样的簪子家里每人一根。
至于小人偶是用他在末世时收集的一种砍不坏的树木做的,不知道那树是变异的,还是本身就是“不坏金身”,放在空间里也没怎么用,这次就被他切一小块下来做人偶了。
中午,木时初用那不丰富的食材做出了满汉全席的感觉。
众人望着桌上那一盘盘没见过的菜式,香到掉渣了。
卤肉拼盘,卤肉是在上一个城镇买的肉在路上卤的,现在还有;腊肉炒竹笋,竹笋是在村里晒干带的;白切羊肉,羊肉是之前路上雪团和踏雪抓得野山羊;干锅腊兔、蒸腊鸡、炒时蔬(马车上用木箱种的)、羊骨萝卜汤。
菜品不多,但量大,基本上现有的食材都用光了。
木时初怕他们赶路冻着了,还放了点灵泉水,直接让菜的口感提升不止一个等级。
这顿饭是吃得最安静的,全程只有咀嚼的声音。
傍晚时分,雪停了,众人收拾收拾明天准备离开。
雪没化开,路滑,他们走得也慢。原本十天就能抵达沧州的,结果又多走了三天。
只是越靠近沧州,木时初越心慌,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就连雪团和踏雪也在时不时走动。
异能慢慢地往外扩散,拂过枯萎的树枝,越过冰冻的河流,穿过静谧的云山。
云山深处动物不安的四处乱窜,林间的松鼠丢下怀里的松果,在树枝上窜来窜去,爪子抓得树皮簌簌掉渣,尖细的叫声里满是慌促,连囤了半冬的树洞的粮食都顾不上了。
蛰伏的蛇群从冬眠的洞穴里钻出来,冰冷的身体缠在树干上不停扭动,鳞片擦过粗糙的树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全然不顾冬月的寒意。
“不对劲!夭夭,你去查看一下云山发生什么事了。”木时初总觉得不对劲,连蛇都弃窝了,事情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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