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章 去南蛮了
作者:不小很小
这天,木府外停着三辆马车,有一辆马车内置是非常豪华的。
车厢内壁是烟霞色暗纹软缎,柔软如云絮,缎面暗绣着纹路,在微光中流转着温润光泽。
两侧设着可拆卸的坐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毡,最上面还覆着一层兔皮褥子,踩上去绵软无声。
中间摆着一张小巧的几案,案面光润如玉。几上放置着白瓷茶盏,旁边放着镂空银质香炉,炉中燃着沉香,烟气顺着镂空袅袅升起,混着车厢内淡淡的清木香气,清润不腻。
这是夜君浩准备的,里面空间大,就是雪团和踏雪一起挤进来都没问题。
其余两辆车厢虽不如第一辆豪华,但内置也比普通马车高级。
乐夏和木云书等人不舍地看着只只,这一来一回得好几个月,只只又从小没离开过他们,这一去又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小爹爹、哥哥、大哥,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随时写信的。”木时初抱了抱他小爹和大哥,“大哥,有什么事让卓尔去做。”
“嗯,你自己也是,小爹爹不在身边,自己照顾好自己。”乐夏哽咽地替他整了整头发。
“不用担心我,家里这么多人在呢。”木云书也眼睛红红的。
“小爷爷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太爷么他们的。”木季夏几人保证。
“照顾好他!”木景轩没有跟只只讲,只对王爷说。
“放心!我一定让他毫发无伤!”夜君浩郑重道。
“大黑,家里就交给你了,我给你在屋里留了些水果和水,等我回来。”木时初抱着大黑,轻轻摸了摸果果。
“呜~”放心吧!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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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时初看着渐渐远去的城门,心情低落地放下帘子。
雪团和踏雪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情,凑过去轻轻蹭了蹭。
“我没事!”木时初轻笑了下,手里抚着它们的头。
抬头看见夜君浩担忧的眼神,“我没事,只是没离开过小爹他们,一时有些不习惯。再说了,过几个月,我就回来了。”
“过了拂柳坡,你要不要骑马?”夜君浩也不再说,提了个建议。
“骑马?”木时初一脸兴趣地看着他,他骑过虎,骑过熊,骑过狼,还真没骑过马。
“要不要试试?”夜君浩瞧他表情就知道他是感兴趣了。
“好啊!”木时初应道,以前没去太远的地方,外出有马车,他也不是太爱乱跑,没想过学骑马这事。
雪团和踏雪耳朵动了动,继续趴着不动,没兴趣的闭上眼。
路面早已铺上了水泥,所以车轮碾过路面时只有沉闷的声响,并无一点颠簸的感觉,就连速度也快上不少。
晌午时分,车队已经来到了拂柳坡。
拂柳坡因一排柳树而得名,坡下有一条小河流,处在与官道的交界处。
拂柳坡有一大片空地可供行人休息,路边有附近的村民挑着茶水售卖给过路的行人。
但不是每天都会有人路过,所以村民也只是碰碰运气。
今天运气就不错,来了一支大队伍。
卓义上前买了些肉包、饼子,还有一壶茶。不是多精细,但能入口。
他们现在还没走多远,还不需要动用车上的干粮。
肉包、饼子虽然不是多精细,但料足,一口咬下去,肉汁喷香,面饼软糯。
就是一个不够雪团踏雪塞牙缝的。
最后还是把村民摊上所有的粮食收购一空才够雪团踏雪填饱肚子。
吃完饭,原地休息。
夜君浩带着木时初来到一匹身姿矫健,外形俊美的黑色骏马面前。
“它叫逐风,是我在北域驯服的野马,也是我的伙伴。”夜君浩摸了摸逐风的头。
木时初看着眼前这匹身形高大,体态匀称,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皮毛如绸缎般光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乌黑发亮的黑色,透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高昂的头颅透着一股骄傲与威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锐利智慧的光芒。
双耳尖尖,灵敏地转动着,时刻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它的鬃毛浓密而飘逸,如同黑色的激流,随风轻轻摆动,为它增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四肢强健有力,坚实圆润,犹如精钢。
“好马!”哪怕是不懂马的木时初,也能看出眼前这匹马算是马中之王也不为过,再则逐风又上过战场,浑身上下又有着一股战意。
看到木时初伸手想摸逐风,夜君浩赶紧开口,“逐风不喜……”
后面的话在看到逐风低下头乖巧的模样戛然而止。
“不喜什么?”木时初手还放在逐风的耳朵上,不解地看着夜君浩。
“没什么,逐风很喜欢你。”夜君浩笑笑。
可不是喜欢吗?马随主人。
卓义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逐风还有这么谄媚的时候,想当初他们碰都不让碰,现在公子想摸,它还主动低下头,乖乖地让他摸。
动物的感知是最有灵性的,木时初一靠近,逐风就觉得这个人给马感觉很舒服。
木时初是木系异能,天然的亲和力,不管是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会对他不由得生出好感,当然除了那些本身心术不正的。
这些夜君浩他们是不知道的。
也许是逐风的偏爱,也许是木时初天生对动物的亲和力,骑着逐风走了一圈,他已经可以驾着逐风跑了。
风裹着草木腥气扑到脸上,缰绳下的马背温热而结实,随着马蹄起落颠簸,像被大地托着起伏。
每一次蹬地都带着破风的力道,发尾随着节奏轻晃。视线骤然拉高,远山近树都成了流动的色块,耳畔只剩下马蹄的脆响、风的呼啸,还有心跳。
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舒展,连烦恼都被甩在了身后的尘烟里。
那是与虎背、狼背、熊背上不一样的感觉。
夜君浩倚在马车旁,望着马背上的少年,望着他那被风掀乱的领口,望着那跳脱的眼尾。风裹着少年的笑过来时,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像是要把这肆意的风攥在手里。
忽然木时初一扯缰绳,马嘶鸣着打了个旋,前蹄轻快地刨了刨土。
他俯身在鞍上,摸了摸逐风的鬃毛,晃着腿冲夜君浩喊:“夜君浩!”
话音未落,缰绳一松,人已经顺着马的侧腹滑下来,带起的风扫过夜君浩的手腕。
夜君浩下意识抬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蜷了蜷,递给他一张手帕,轻笑:“擦擦汗。”
木时初脸上的笑意未减,接过手帕,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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